“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許雅芯的臉色明顯的不對勁兒,王成關切地問道。
“剛剛我爸打電話過來說,讓我馬上把你帶到警局去?!痹S雅芯咬著嘴唇說道。
“就是這事啊,我跟你去警局就好了啊,你何必嚇成這樣?!蓖醭烧f道。
“可是,焦海亮他們擺明了就是針對著你來的啊,雖然你說他們用的血樣其實是江傳風的可是我還是不放心?!痹S雅芯說道。
半個小時以后,王成和許雅芯手牽著手出現(xiàn)在了中海市公安局的門口。
“王成。”許雅芯把頭埋進王成的懷里像個送別丈夫的小媳婦兒一般:“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王成摸了摸許雅芯的頭,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許雅芯在王成的心里已經(jīng)變成了他的妻子,是他今后需要小心守護的人。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蓖醭奢p聲在許雅芯的耳邊說道,現(xiàn)在的他也不會允許自己有事。
“呦呵!這不是我們的許隊長和他的殺人犯相好的嗎?”
王成和許雅芯正相擁在一起的時候,一行人正好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為首的正是中海市的刑警隊長焦海亮,他見到王成和許雅芯之后便陰陽怪氣地說道。
“給我把嫌疑犯拷起來!”焦海亮對著身邊的兩個小警察揮了揮手。
“你們可以試試。”見到兩個小警察竟然真的不知死活想要沖上來,王成的臉也陰沉了下來,目光陰冷得幾乎要把人凍上一般。
“呃。”兩個小警察見到王成的樣子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幾步。
“王成,你現(xiàn)在是殺人嫌疑犯,竟然還敢這么猖狂?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崩了你?!”焦海亮見到王成的樣子也是嚇得心里直打鼓,但還是強裝出了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焦海亮,我現(xiàn)在帶著王成來這兒就是為了洗清他的嫌疑的,你現(xiàn)在這樣算是什么?”許雅芯在一旁冷冷地開口道。
“芯芯,你怎么說話呢?”就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分開人群走了進來,他的眉眼之間和許雅芯有著幾分相像,應該是許雅芯的父親。
“爸……”許雅芯見到她父親走過來,頓時就蔫了,她也知道自己這一回闖了大禍。
雖然許雅芯知道王成是被誣陷的,可是別人卻不知道焦海亮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勾當,他們仍舊會認為王成是個殺人犯,而自己則是為了袒護他,利用自己職權的便利帶著王成一起私奔了。
警察局局長的女兒跟著殺人犯一起私奔了,這件事對于自己的父親來說是根本不可能接受的,所以許雅芯的父親,此刻才會如此的氣憤,而他看向王成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敵意。
“你就是王成!?”許雅芯的父親板著臉看著王成問道。
“是,是的?!蓖醭蓻]由來的有些緊張,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初次見岳父的緊張感?
“把他給我拷起來!我看誰敢攔著!”許雅芯的父親大手一揮對著剛剛那兩個敗退下來的小警察說道。
這一次王成沒有再反抗,自己未來的岳父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不然以后自己提著禮物上門提親的時候那就有自己好受的了。
“爸,王成他是被冤枉的!”許雅芯連忙對著她父親說道:“他沒有殺人!”
許雅芯的父親愣了愣,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他覺得自己的女兒被王成的花言巧語蒙蔽了,現(xiàn)在許雅芯站出來替王成說話反而更加的激發(fā)了他心中的不滿。
“馬上安排人化驗王成的生物樣本,和在死者身上發(fā)現(xiàn)的血跡進行對比,還有再把當時的目擊證人找過來,和王成當面對質。”
末了,許雅芯的父親又補充了一句,我要親自審訊王成!
王成被兩個小警察扭著胳膊押進了一間昏暗的審訊室,用手銬拷在了椅子上,然后就有人采集了王成的頭發(fā)拿去化驗了。
很快許雅芯的父親和焦海亮便一前一后走進了審訊室,而許雅芯則是被她父親親自點名作為記錄員一塊兒跟著走了進來。
她進來之后便看到王成被拷在了凳子上,雖然她絲毫不懷疑王成這一次可以輕松化解危機,可是她的心還是不由得揪了起來,一臉著急的看著王成,而王成則投給了她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
“咳咳咳!”許雅芯的父親看到女兒這個時候還在跟犯罪嫌疑人眉目傳情,心中一陣窩火,對著焦海亮一瞪眼說道:“嫌犯都來了,你還在這兒傻愣著干什么?。吭趺催€不開始審訊??!”
得,他把心中無處發(fā)泄的怒火全都發(fā)泄到了焦海亮的身上。
官大一級壓死人,焦海亮雖然心中不爽,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發(fā)話了,他連屁也不敢放一個,連忙裝模作樣對著王成審訊起來。
“王成,你,你,你……”焦海亮對著王成你了半天,卻不知道要問王成什么,他本來就是嫁禍王成,鬼才知道他到底要問什么啊。
“你,你,你……你到底要問我什么???”王成學著焦海亮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到底為什么要殺人?!!”焦海亮一拍桌子終于想出來這么一個傻到家的問題。
“焦隊長,你這個問題問的就有意思了,我殺了誰?你又憑什么就能認定我殺了人呢?”王成有些好笑地問道。
這一下焦海亮被王成氣的不輕,他想學著自己以前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樣酷酷地對著王成說出死者的名字,然后冷冰冰地問道,我已經(jīng)掌握了你所有的證據(jù)。
可是特喵的他別說證據(jù)了,他現(xiàn)在就連死者的名字都想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焦海亮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