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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動作圖動態(tài) 慕子珩松了一口氣便不再

    慕子珩松了一口氣便不再問這事,反倒是洛歌的玩心大起。

    她故作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這個人是何人?王爺為何會問起?他與王爺又有何關(guān)系?”

    給她這樣一問,慕子珩略微的慌張了起來。畢竟他還沒有到可以淡然處之的年紀(jì)。

    因為慌張,他甚至不小心打翻了自己手側(cè)的茶杯。

    看著桌上一點一點往下流的茶水,我哥也沒有叫人進(jìn)來清理,而是任由慕子珩慌張的用衣袖擦干凈。然后才假惺惺的開口道:“真是勞煩王爺了,用自己的衣袖為我收拾了桌子?!?br/>
    慕子珩感受到了她語氣中的玩味,頓時尷尬全消。他抬頭看到她滿臉笑意,才明白自己被她玩了。

    對此他并沒有生氣,只是笑著道:“沒想到本王竟然會被你看笑話?!?br/>
    看著慕子珩露出的笑容,洛歌突然找到了回憶中那熟悉的感覺。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說話。

    洛歌對慕子珩的信任,讓她知道此番慕子珩問出來的所有話,都不會對她有任何威脅。

    沒有慕子欽與慕子珩的多方懷疑,洛歌悠然自得的排除了自己的嫌疑,然后開始想辦法調(diào)查桑禹山上的死亡案件。

    洛歌先是找到了之前來回報的士兵,花了很長時間詢問之前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由此她知道了一些當(dāng)時沒注意到的信息。

    按照士兵的說法,當(dāng)時他們見到的這群人是已經(jīng)是他們死后兩個時辰的時間。按照洛歌從桑禹山到達(dá)行宮的時間來算,他們被傷害的時間就幾乎與自己被刺殺的時間。但是按照正常的來算,那段時間他們總是剛逃出后沒多久。

    所以由此可知,那一群宮女內(nèi)侍才逃離眼前后,就被人團團圍住,并綁架至了被殺害地點。

    那也就可以推斷出,當(dāng)天在桑禹山上并非只有她推斷的十人。蘇頃語極有可能找了另外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將那二十來人的內(nèi)侍宮女綁架殺害。

    同時根據(jù)士兵的回報,洛歌已經(jīng)知道了傷害他們的兵器。這種兵器在蘇乾國才有。確切來說,這種兵器只有蘇錦才有。

    這種刀被稱為飛魚刀,刀身不長但刀口極其鋒利。打造每一把飛魚刀的金屬都必須是上等的天元隕鐵。這種隕鐵只有唐荀國才有。而且每一次采出來的數(shù)量都有限,所以多年來飛魚刀也不過是世間僅有百把而已。

    正因為世間少有,所以蘇錦得到飛魚刀的時候花了很大的錢財和精力,甚至動用了自己身邊最有力的謀士才得到。也正因為如此,五荒八駿所有國家的人都知道蘇錦得到了飛魚刀。

    但是這樣卻讓洛歌懷疑了起來。因為按照蘇錦的性格以及蘇頃語的所有安排,飛魚刀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他們的計劃中了。

    對此洛歌越想越不合理,她覺得此刻她需要找一個人來解答他心中的所有疑問。

    趁著夜色,洛歌走出了住處,然后循著這宮中的北邊走去。走到最北的墻邊,她突然站住,然后臨近找了一塊雪地。她用手在雪地上畫了一個圖案。

    這個圖案像似一只鷹,但卻又沒有那么的目清臉兇。

    洛歌的圖案畫完時,慕子珩已經(jīng)從黑暗中走出,站在了她的身后。

    剛路過停下手上動作的時候,慕子珩已經(jīng)開口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這個圖案的,而且你又是如何知道用這個圖案可以召喚我的?”

    洛歌笑著道:“這個圖案是你告訴我的呀,而且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不都是用這樣的方式提示你,讓你找到我的嗎?”

    不過此話一出,他整個人打了一個冷噤。他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不停的告訴自己,眼前這個有著激情卻是面容的女人,是那個他從小保護長到大的女人。

    看著他臉上復(fù)雜而多變的表情,洛歌想笑卻又覺得這樣不大好,她只能靜靜地等待著眼前這個人,將所有的消息消化后開口問自己所有的疑惑。

    大約過了一刻,月光顯得更加的明顯的時候,慕子珩深深吸了口氣,然后開口問道:“你說這個方法是我教你的,難道你是夏傾卿?”

    洛歌道:“對,是我?!?br/>
    慕子珩顯得不可置信,他微微張口想問,但是卻不知道問出來這句話適不適合。

    如果打破了他的為難,直接道:“我知道我現(xiàn)在這副面容站在你的面前,告訴你我是夏傾卿,讓你覺得根本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我既是洛歌,也是夏傾卿。”

    “那之前的夏傾卿去了哪里?”慕子珩著急的想知道“她”的下落。

    洛歌搖了搖頭,道:“我根本不知道‘夏傾卿’去了哪里,我只記得我睜開眼睛之前是被蘇凌推下了山崖,然后當(dāng)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成為了洛歌。而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了方囚,我看著師兄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很震驚,但是我無法解釋為什么會重生,我也無法解釋為什么我現(xiàn)在成了洛歌,只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我就是夏傾卿?!?br/>
    鹿哥終于有機會將那些壓在自己心底的秘密一口氣說出,這段時間他感覺輕松了很多,但是這就讓慕子珩增添了懷疑。

    “那你有沒有告訴王兄,你是他的師妹?”

    “沒有。”

    “那你為何要告訴我你是夏傾卿?”

    “你覺得我告訴師兄跟他說我就是夏傾卿,他相信的可能性有多少?而且他是親眼看著之前的洛歌將東西大營圖傳遞出去的。你讓他如何相信一個身負(fù)天下第一魅者,千機閣第一殺手名號的人,是他師妹的?”

    她的話問倒了慕子珩。慕子珩知道如果換做他是王兄的立場,那他也堅決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夏傾卿。

    “那你為何突然現(xiàn)在和我說這些話,讓我知道你的身份,讓我知道你已經(jīng)重生?”

    “你和我一起長大,除了師兄,你大概是陪伴我時間最長的人了。我的脾氣性格你一向都知道,除非有十足的把握,我定不會妄下結(jié)論,也不會妄自行動,這次為何冒風(fēng)險告訴你?為的是保證我的人身安全,以及所有計劃的順利進(jìn)行?!?br/>
    “你說的可是王兄想找出蘇頃語在宮中的所有眼線的事情?”

    “對?!甭甯椟c了點頭,然后道:“我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以及我猜到了殺害那些內(nèi)侍和宮女的武器是什么?!?br/>
    “是何武器?”

    “蘇錦的貼身侍衛(wèi)所使用的飛魚刀?!?br/>
    “身厚口薄。使用這批臂力異于常人,并且能夠快速的揮舞刀身?!蹦阶隅窈芸焖俚木拖肫鹆岁P(guān)于飛魚刀的信息。

    “對,就是那樣的刀,每一次手起刀落,都會造成傷口大小不一,深淺不一,甚至有皮膚組織被帶走的情況。”

    “那你對飛魚刀的出現(xiàn)有何疑問,若非有疑問你根本不可能來找我,你也不可能向我直接挑明你的身份,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所有的疑問是哪?”

    “蘇錦這個人向來聰明,他就算狂妄自大,但他千萬千萬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錯誤,他不可能讓他手下的人拿著飛魚刀來殺害這些內(nèi)侍和宮女。他不可能留下這么明顯的信息讓我們一眼就知道這些是他所為?!?br/>
    “我知道你想不通的是在哪里的,現(xiàn)在我告訴你為何這些東西可以確定就是蘇錦所為,而為何你所有的疑慮都不用產(chǎn)生?!?br/>
    “請指教?!甭甯璩弥律?,做了一個請教的姿勢。

    “我知道你過去一年有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蘇乾國后宮處理內(nèi)部事務(wù)。所以,不知道蘇錦因為蘇凌極快的登上了王位,而性情大變,他不再隱忍,而是直接表現(xiàn)出了對王位的極大興趣,以及對蘇凌的仇恨。他在過去一年內(nèi)派他手下的親衛(wèi)用飛魚刀殺害了支持蘇凌上位的大小官員,共一百二十四人。平均每月就有十二人左右被殺害。”

    聽著慕子珩說的話,洛歌滿臉驚奇。

    對于她驚訝的表情,慕子珩也在意料之中,他回以安慰的笑容然后接著道:“正因如此,在過去一年中,大小各地只要出現(xiàn)飛魚刀的殺人案件,他必會立刻派人直接通報各國主推這件事就是他所為。他那種來自體內(nèi)的狂妄,表現(xiàn)得赤裸裸?!?br/>
    對于蘇錦的心情大變,洛歌并沒有想到。她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刻她又向慕子珩確認(rèn)了一遍:“你確定你說的是蘇乾國的大夜王爺蘇錦,當(dāng)初那個被稱為百家最有才識的人?”

    “對,就是他。他已經(jīng)為王為著迷,他已經(jīng)為王位發(fā)了瘋,他早已不再是那個之前被五荒八駿稱為最有才識的認(rèn)了?!?br/>
    聽到這里洛歌不由得嘆息,道:“皇家之爭,終究傷人?!?br/>
    聽著她的話慕子欽一笑,然后問道:“所以我根本都不用調(diào)查,就可以確定就是蘇錦的親衛(wèi)們殺死了跟你一起來新宮的內(nèi)侍宮女?!?br/>
    慕子珩的這一番話也讓洛歌豁然開朗。這樣也就可以解釋清楚,為什么蘇頃語要至她于死地。

    與洛歌的沉思不同,慕子珩現(xiàn)在更想知道洛歌的想法,對于皇兄的,對于現(xiàn)在處境的。

    “那我現(xiàn)在是該叫你洛歌——德妃還是該叫你夏傾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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