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要以一個溫柔的陷阱使她淪陷,要讓她也變臟,要把她拖入泥潭罷了。
說到底,兩個字,玩弄。
——楔子
安婧走之后,岳天星杵在原地發(fā)呆。她以為至少會和媽媽在一起多說一會兒話。
霍彥庭走進(jìn)房間,就看到小姑娘一個人在那兒傷心。
“霍先生……”她下意識往后退。
“怎么哭了?”霍彥庭耐心地給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我沒有……”岳天星扁著嘴,像卡通圖案里的小黃鴨。
“乖一點,以后跟著我住?!被魪┩ゲ幌邮麓?,偏偏還說“你媽媽不要你了,我要你?!?br/>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怪異。岳天星下意識躲開霍彥庭給她擦眼淚的手,吶吶地問“為什么?”
“不為什么。學(xué)校已經(jīng)給你找好了,醫(yī)院那邊也安排了。你放心住下來就好?!?br/>
“可是……”岳天星想了想,說“我能不能在高中住讀?這樣可能會不那么麻煩您?!?br/>
“我不嫌麻煩。”霍彥庭斷然拒絕她的請求。
“……”岳天星繼續(xù)沉默,這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她需要靜下大腦來思考一下這些事。
“小星,”他溫柔地喚她小名。
“嗯?”
“沒什么?!彼皇强粗?。
十五歲的年齡,又在縣城里長大,太過稚嫩,太過干凈單純。干凈到讓霍彥庭想毫不留情地毀掉她,把她拉入渾水,讓她也一身臟。
可是岳天星不知道,她還以為是因為媽媽怕她在外面暴露了身份,所以把她藏到霍先生這里。
被賣了都不知道……這句話說的就是岳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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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xué)校是所貴族學(xué)校,能進(jìn)來的要么是成績超群,要么是家世顯赫。顯然,岳天星兩者都不是。
她是文科生,在教導(dǎo)主任那兒做了一整套月考的卷子測水平,結(jié)果成績平庸到不能再平庸,放在這所學(xué)校也就是中等水平,甚至略微中等偏下。但是霍彥庭早就和校長打了招呼,要把她放到最好的班級里學(xué)習(xí)。所以她現(xiàn)在做這套卷子也就是走個形式,讓老師大概了解一下她是個什么水平。
只有岳天星一個人把這場摸底考試當(dāng)真了。
她被分到了a班,a班優(yōu)秀的學(xué)生太多,60個人的班級,岳天星這個成績差不多排在40名的樣子。
她在小縣城的高中一直是年級第一,現(xiàn)在突然落到了班級四十名,這才真正了解到自己和同齡人的差距在哪里。
新學(xué)校的校服和以前的大不相同,原先穿習(xí)慣了肥大的運動外套、運動長褲,現(xiàn)在換上了一身精致的學(xué)院裝,白襯衣很合身,勾勒出腰肢纖瘦的線條,英式格子短裙在膝蓋上面一點點,岳天星不自覺地把裙子往下拉,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當(dāng)她穿上新校服出現(xiàn)在霍彥庭眼前時,霍彥庭幾乎移不開眼。
沒想到這小姑娘藏在以前那樣寬大的校服里的身姿竟然這樣好看,幾乎讓他…現(xiàn)在就想剝開她。
這是新的一天,岳天星昨晚幾乎一夜未眠,一直在整理那套月考試卷的題目,連一絲細(xì)節(jié)也不放過,急切地想要弄清楚一切。無奈能力有限,還是留了一大堆問題,準(zhǔn)備今天請教同學(xué)老師。
“小星小姐,您的早餐?!迸蛶е捞煨亲叩讲妥肋叀?br/>
一大杯牛奶,還有精致的吐司,煎雞蛋和一些切好的水果。
岳天星在心里暗暗叫苦,她是真的不喜歡喝牛奶,也不喜歡吃雞蛋…………但是寄人籬下的,本來就不應(yīng)該挑剔。
霍彥庭和她對坐,看著她慢條斯理地吃東西。
她吃的很慢,肉眼可見的寫了一臉不情愿。
“多吃點,長身體?!被魪┩ァ昂靡狻碧嵝阉?br/>
岳天星沉重地點頭。吃了半天才小聲說“我實在是吃不下了……”
“吃這么少?”霍彥庭看了眼手表,時間也不早了,于是說“把牛奶帶著,送你去學(xué)校?!?br/>
啊嗚,不想喝嘛……
岳天星一邊在心里哀嚎,一邊端起那杯牛奶痛苦地一飲而盡……那神色簡直像在喝毒藥。
“小笨蛋?!被魪┩ソo她擦了擦嘴角,少女嬌嫩的紅唇邊滑過純白的牛奶液體,無比誘人。
他指腹不經(jīng)意地掃過她飽滿水嫩的唇,岳天星身體一顫,連忙躲開。
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岳天星低著頭看書。
霍彥庭當(dāng)家長倒是有模有樣“別在車上看書,對眼睛不好?!?br/>
岳天星聽話地把書收回書包,在心里默背剛才看過的英語單詞。背了一會兒,又偷偷把書拿出來看,檢查自己單詞背錯沒有。
她就這么安安靜靜地,連翻書都是輕輕的,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霍彥庭看著這個像兔子一樣乖巧的姑娘,忽然覺得心里癢癢,沖動地想現(xiàn)在就把她給辦了。她看起來,很嫩,很可口。
不過這些獸欲的想法,岳天星完不知情。
“你屬兔?”他問。
“嗯?嗯……是的?!彼c點頭。
難怪像只小兔子。
“從小就不愛說話?”霍彥庭繼續(xù)打擾她。
“啊?不是……”岳天星悶悶地說“我其實…現(xiàn)在在背單詞,所以就沒怎么說話。”
“那我豈不是打擾你學(xué)習(xí)了?”霍彥庭故意問。
“沒有沒有……”岳天星禮貌地回答“其實以后您不用送我來學(xué)校,我可以自己坐地鐵的?!?br/>
“沒關(guān)系?!彼樖謸芰藫茉捞煨堑凝R劉海,“劉海這么厚?”
岳天星無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微微仰著臉看霍彥庭,眼睛是圓圓的葡萄眼,眉眼間距有些大,帶著幾分感。眼神里閃過一絲怯意。
看來這次和安婧做的交易很值,用毒品換了這么個尤物。
霍彥庭情不自禁隔著她的劉海吻她的額頭。大手捧起她的臉,指尖盡是少女肌膚幼嫩水潤的觸感。
岳天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呆住。
“霍先生,您……”岳天星手足無措。
然而他卻格外無恥,撩撥了她以后只說“乖一點,在學(xué)校好好上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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