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林楓答應了“拼酒”,不過他還是多長了個心眼:在場的巴西少年人數(shù)明顯比自己人多,如果這樣一個一個拼下去,就算自己借助了基因修改的力量也喝不過人家。
于是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說:“這么一個個喝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要喝大家就一塊喝,喝到最后剩下的那個人算贏,怎么樣?”
林楓的這個提議無疑是把原來的單挑變成了集體大混戰(zhàn),旁邊圍觀的眾人一聽更興奮了,歡呼聲、叫好聲響成一片。
圣地亞哥其實并不在乎這場拼酒的結果,最后是中國人贏還是巴西人贏,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和林楓較量的機會,只要能贏林楓他就心滿意足了。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說:“既然你想玩的刺激一點,那就來吧!”
在場的十余名少年每人面前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杯子,杯子里斟滿了朗姆酒,大家都神色凝重的端起酒杯,只待一聲令下,就開始把酒往嘴里倒。
在倒酒的過程中,林楓早已悄悄進入了基因修改系統(tǒng),將耐力、持久力等身體素質和身體適應性調到了最高值,雖然他也不知道調高這些基因指數(shù)究竟是否有用,但這個時候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準備、開始!”圣地亞哥一聲令下,所有少年都舉起了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加油、加油、加油”旁邊圍觀的觀眾們充分發(fā)揚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精神,沒心沒肺的大聲加起油來。
第一杯酒下了肚,已經有人開始變了臉色,雙頰紅撲撲的,但大多數(shù)人都談笑自若,其實大家都還在咬牙堅持,畢竟如果一杯酒就認慫的話,未免有些太過丟人。
從沒有喝過酒的林楓,捏著鼻子灌進了第一杯酒,灌進喉嚨后,他憋了3秒鐘才敢喘氣。但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除了嗓子辣的有些疼之外,別的竟沒有什么感覺。
“看來基因修改起作用了!”林楓得意的想。
“第二杯,cheers!”隨著圣地亞哥的話音,大家又把第二杯酒灌下了肚。
第二杯酒過后,拼酒的少年們開始出現(xiàn)了分化,酒量差的已經捂住了嘴巴,作勢欲嘔;但也有人卻呈現(xiàn)出一副千杯不醉的架勢,大喊“再來一杯”。
第二杯酒下肚之后,林楓覺得自己的小腹開始發(fā)熱了,臉也微微有些發(fā)燙。他望向圣地亞哥,只見圣地亞哥的臉色倒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頭上冒出了很多汗珠,而這個金發(fā)少年始終目光陰沉的盯著自己。
“第三……杯”圣地亞哥又喊道,但明顯有些舌頭打結了
“撲通”,有兩個人直接摔倒到桌子底下去了,還有幾個人捂著嘴嘔吐起來。
第三杯酒之后,林峰只覺得一團火從小腹升騰起來,直接燒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能感覺出自己的肝臟、腎臟猶如奔騰的小馬達一樣正在全力工作。
而圣地亞哥的頭有些抬不起來了,哼哼唧唧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看樣子隨時會嘔吐出來。
“第……四……杯”圣地亞哥的聲音已經猶如蚊子叫一般。
“嘔~”更多的人嘔吐起來,甚至來不及找衛(wèi)生間。還有幾個實在喝不進去的,直接趴在桌子上,把酒杯都給打碎了。
林楓的雙眼也開始朦朧了,整個世界仿佛都開始旋轉起來。盡管借助了基因修改的力量,但第一次喝酒的他還是有這不勝酒力,只覺得腹中的那團火快要把自己全身都燃燒了。
他看向周圍,只剩下了一兩個人還在堅持,圣地亞哥的身體不住的往下沉,但他軟趴趴的靠在吧臺上,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可以看出是在用強大的意志力堅持著。
已經沒有人在喊“第五杯”的命令了,還在桌邊強撐著屹立不倒的幾個人都像喝**一樣慢慢的往嘴里咽。
“加油~加油”吧臺邊的觀眾們瘋狂了,誰都可以看出這幾個拼酒的人差不多都達到了極限,勝負在此一杯了。
“撲通”又一個人摔倒在地,連帶著玻璃酒杯破碎的聲音。
“哇~”另一個人直接嘔吐在了吧臺上,然后一頭栽進了自己的嘔吐物里。
此時,吧臺上只剩下林楓和圣地亞哥兩個人了。
林楓喝進大半杯之后,朦朧著醉眼望向圣地亞哥,只見他只喝進去了一小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頭像雞啄米一樣不住的往下點,看樣子隨時有可能嘔吐出來。
仿佛是感受到了林楓的目光,圣地亞哥臉色蒼白的看向了林楓,在看到林楓的酒杯快要見底時。他咬緊了牙關,在強大信念的支撐下,又拼死喝了一口,忽然他整個身體萎頓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趴趴趴,但在跌倒前,他還是看向林楓,伸出了大拇指,之后徹底癱軟在了吧臺之下。
“我……我贏了!”林楓一仰頭,把剩下的酒倒進了嘴里。
他仿佛聽見了周圍眾人的歡呼聲、喝彩聲、鼓掌聲,明明就發(fā)生在身邊,卻仿佛隔著好幾萬光年。他想站起身來,但整個世界卻突然天旋地轉,他伸手亂抓,想穩(wěn)住身體,但一把卻抓到了一個異常碩大柔軟的物體,他感覺像是一個大饅頭。
他望向“大饅頭”,卻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畔站著的竟是一臉紅暈的冬妮婭,而自己的左手正不偏不倚的死死抓在她的“圣女峰”上。
???!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林楓只覺的一陣天旋地轉,就一頭栽進冬妮婭的懷里,暈了過去……
幸好冬妮婭的房子足夠大,房間足夠多。喝醉的少年們都被眾人七手八腳的抬到客房里休息。冬妮婭滿臉紅暈的扶著林楓進了一件樓上的臥房,而讓她又羞又惱的是,在整個過程中林楓的手始終牢牢的抓在自己胸前的“玉兔”上。
冬妮婭氣鼓鼓的一把把林楓扔到床上。已經徹底喝醉了的林楓在夢中卻好像舍不得自己手中的“大饅頭”,滿嘴酒氣的喃喃自語道:“饅頭……不要走,我要……吃饅頭……”
冬妮婭又生氣又好笑,愛憐的看著像醉貓一樣的林楓,笑著搖了搖頭,給他的頭下墊好枕頭,又蓋上被子,這才依依不舍的退出門外,繼續(xù)招呼樓下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