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才試讀心解人想更覺伊人思如縝馬幫弟子們看著這一幕讓他們無能為力的變化,其中長空自然最不服氣,本來他借著師父是東方長老,最有希望成為馬幫幫主,此時如果就范,只怕淪為階下囚,再無出路。因此長空大叫一聲,手上一揮,“圣手奪魂”指法驚人,幾縷勁氣破空而來。東方長老以指力見長,隨手一拈都能排山倒海,這也是他最引以為豪的地方,長空也是因為手上勁力了得,才能在賽馬中決勝。
飛天知道這一擊力道甚重,但他畢竟素來勇猛,以強制強乃是他的拿手好戲。短刀出手,劃破烈風(fēng),長空只覺手上一麻,指力再難迸出。
黑月眼看四周各弟子都猶豫不決,知道快刀須斬亂麻,因而手上一動,已用黑帶將五個長老捆在一處,喝道:“若有逆天行事者,一塊上來,省得本仙子費事?!焙泵Υ舐曊f道:“還不須應(yīng)天意,棄暗投明,更待何時!”
長空喝道:“休想,眾位同門,不要被這群妖孽威脅,等七大長老回來,他們便束手就擒了。”黑月哈哈笑了起來,“可笑之極,長空,你助紂為虐,迫害幫主,殘殺同門,罪不勝數(shù),如今大勢已去,還要混淆是非,貽誤同門,實在令人不可忍受,如此冥頑,不除不足以平息眾怒!”話畢身形一閃,但見空中百花舞動,有如天女散花,寒江心中正在稱嘆,只見長空已經(jīng)應(yīng)聲而倒,顯然身上大穴被封。
寒江心里暗嘆其手段之迅猛,不下于男人。東方長老也沒想到黑月會如此不遺余力的出手相助,想來他們找的各派,只怕連百花林一小半的力氣也得不到,早知如此,還不如不去找人,如果不是忌諱百花林內(nèi)陣法深不可測,早就沖過去把飛天手到擒來了。
其實東方長老并沒有錯,如果不是寒江,可能這一切不會如此順利,以寒江的能力,尋常武林中人,是很難與之匹敵。
黑月自然知道寒江在其中的重要,所以她就更得快。此時玉蘭過來說道:“稟掌門人,神馬宮的地牢還是沒找到,依我說,嚴(yán)刑折磨,就不信這幾個老頭不說!”
飛天對東方長老笑道:“現(xiàn)在事已至此,不如我們談個交易,讓你們繼續(xù)當(dāng)馬幫的十二長老,把我的弟兄們都放出來!”東方長老大笑幾聲,“等他們出來,便是我們的死期,現(xiàn)在你還別高興太早,七大長老會陸續(xù)回來,到時你們自有自食惡果,自取滅亡之時?!庇裉m喝道:“死老頭你還得意了不是?你們這五大長老加這破玩意陣法,也都無法占到便宜,還指望你那堆所謂的狐朋狗友?到時還不是來一堆死一砣,勸你現(xiàn)在還是識時務(wù)招了吧。馬幫的一切,都在這本《御馬心經(jīng)》里面,如果我們解出了馬幫的密道在哪里,或者另外知情者告訴了我們,那你就慘了?,F(xiàn)在還可以討價還價,到時你們就哭吧!”
東方長老哼了一聲,其余的長老也是敢怒不敢言,一切都是東方長老在拿主意而已,他們一個個到了此時此刻,已經(jīng)是毫無主張,守業(yè)長老甚至已經(jīng)開始覺得不如投降了,但仍然大聲喝道:“飛天,你目無尊長,終有報應(yīng),還不快將我們放了!”
黑月冷笑一聲,“老人家,你省省力氣豈不更好?”然后轉(zhuǎn)向眾人,“有誰能講出秘道所在,當(dāng)可戴罪立功,既往不綹!我知道你們都不是真心想聽東方長老唆使,你們也想過太平的生活。現(xiàn)在就連大部分突厥人都已經(jīng)投靠了大唐,大唐也是如ri中天之時,你們還跟著作興什么?馬幫只不過是江湖門派,甚至連江湖門派都不算,歷來馬幫的幫規(guī),也只是牧馬為生,自得其樂,參詳天地之變化,錘煉萬物之靈氣,從來沒有如此急功近利不著邊際的想法。就當(dāng)是受東方長老一時蠱惑,如今是回頭的時候了?!?br/>
寒江看黑月簡直比飛天還更能作主了,不過這話倒是有用,一個年青人首先大聲說:“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秘道在哪里,難道就要被殺嗎?”
飛天急忙說:“飛天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如果你們一意孤,飛天只有將你們逐出本派。絕不殺人,也絕不囚禁各位,不過,飛天相信舉頭三尺神明在,馬神一定會讓這些其心不誠者,自得報應(yīng),何去何從,你們自己考慮吧?!?br/>
寒江忽然想起運用小jing靈的讀心設(shè)備,他打開設(shè)備,走到一個年青人身前,明顯感覺似乎有聲音傳來,“現(xiàn)在十二長老已經(jīng)完蛋了,還不如跟著幫主,本來馬幫就是幫主的,我可不想死?!焙睦镆幌?,再往前走去,各種聲音此起彼伏起來,“最重要的是要活命,十二長老自己都不活了?!薄爸挥懈鴰椭鞑拍芑?!”“跟著長老有什么用!”“但是不知道幫主會不會讓我們活下去?”“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我不過是來學(xué)武練功!”……
寒江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急忙關(guān)了設(shè)備,立刻像是整個世界清靜了很多一樣,暗嘆這設(shè)備用起來倒是好用,但是確實人多的時候副作用還是挺大的。
他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你們信我,就立刻和十二長老劃清界限,我知道你們都不想跟著十二長老,因為你們自己也明白,只有跟著幫主,你們才能活下去!不管你們是習(xí)武練功也罷,還是養(yǎng)家糊口,只有跟著幫主,才能達(dá)成所愿!現(xiàn)在,想要跟著幫主的,就站到幫主后面來,我保證不讓你們失望。”
人群開始緩緩移動,漸漸到了飛天身后,其實對寒江來說,這本來就是一定的事情,他只不過是說了大家都愿意做的事情而已。
東方長老和正名長老等人還在想著什么,寒江來到東方長老身邊,打開讀心設(shè)備,問:“你以為不說出來,我們就不知道秘道在哪里嗎?馬幫有那么多典籍,難道就沒有一個能用得上的?”東方長老心里暗說:“那你就去找吧,做夢!”寒江笑了一笑,“說實話,我現(xiàn)在在想,秘道的秘密,你能挺住,別的長老能不能挺住呢?我很會各個擊破,因為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利yu薰心,不撞南墻不回頭!我也知道,秘道的秘密,就在你們十二長老共同掌握之中,是嗎?我們打個賭如何?”
東方長老心里想:他怎么知道十二長老共同掌握這個秘密,對,這是飛天也知道的,只是飛天不知道這是一張地圖,十二長老各執(zhí)一份,只有找到地圖的入口,才能解救他的人,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如果果真如此,我便把自己那份毀掉。
寒江聽得清楚,因而笑了一笑,“你放心,本公子做事喜歡周全,從現(xiàn)在開始,你得清楚,十二長老的命都在你們自己手上,誰知道秘道的入口,誰就替馬幫立了大功,我知道你們十二長老共同執(zhí)掌這個秘密,但是只要是秘密,就有會出賣,除非,他們自己根本不知道?!?br/>
東方長老心頭一冷,十二長老他是再熟悉不過,馬幫的規(guī)矩向來是幫主從自己的弟子中挑選人出來當(dāng)幫主,十二長老從自己的弟子中挑選人出來當(dāng)長老,他們多年來一起參加過賽馬會,經(jīng)歷過長老和幫主間的新老更替,什么人是什么xing格他最明白,比如正名長老,他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正德長老更是虛偽不可靠,守業(yè)長老膽怕事,為了保命出賣一個秘道地圖,那是很有可能的。怎么辦,我得找個時間毀了身上這地圖,一定得毀掉,我不能成功,就讓飛天的人全部作為陪葬!
寒江把他的心聲聽得清楚,起身搖頭說:“東方長老,你也算是個角sè,能夠挑起馬幫大亂,能夠引來突厥爭戰(zhàn),不過你可能不會想到,你會失去一切zi you,直到十二長老全部聚集,從你們身上找到地圖為止。別這么急著說沒用的話,我們打個賭,我一定能找到你們藏圖的地方,在幫主的人還活著的時候?!?br/>
東方長老心里畢竟有點虛了,暗暗思忖:這份地圖我們都是隨身攜帶,如果他找到了,豈不是毫無轉(zhuǎn)機。
寒江感覺這讀心設(shè)備真是太管用了,現(xiàn)在只要聚齊十二長老便可。只是一時還不能讓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便越會走漏風(fēng)聲,成功的機會也就越小。他再仔細(xì)聽著各位長老的心聲,幾乎都是責(zé)怪東方長老和飛天作對的聲音,明顯能感覺到守業(yè)長老已經(jīng)心生悔意,巴不得握手言和,寒江覺得幾乎就可以肯定只要沒有別人發(fā)現(xiàn),他一定是一個叛徒;至于醫(yī)護長老,心中也充滿了畏懼,忐忑不安,似乎永遠(yuǎn)沒個準(zhǔn)信,倒不知他能否守住自己的底線;正名長老生怕自己被處死,一邊算計著怎樣才能保全名節(jié),又能活下去,自然不難對付;養(yǎng)生長老想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想法,倒是為寒江所敬仰,不過敬仰歸敬仰,寒江還是想他最終交出秘密。他想知道這地圖其中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東方長老等人都沒想著這事。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他對著這幾個人看,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這五個長老中,東方長老是首領(lǐng),一定不會屈服,養(yǎng)生長老較清高,也不會順從,正名長老太過jing明,很難找對籌碼,醫(yī)護長老處事小心,唯唯諾諾,恐怕也不知會不會為了求生說實話,幸好有個守業(yè)長老在這里,他應(yīng)該能成為最好的突破口,找到十二長老的地圖秘道,解救飛天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