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好不容易把嘴巴里的污穢抹干凈,可心里那死污穢怎么也抹不去。
該死的!那王八蛋到底想要做什么?
扶著門框我走到教導室一看,差點暈了過去。范彌柏居然在脫衣服!丫的,不會是想把我ooxx了吧……真要是那樣……我怎么做人?怎么面對家人?怎么面對婉菲?
感覺整個世界在崩潰的時候范彌柏發(fā)現(xiàn)了我。他轉過頭來,對著我一笑……那笑有些凄慘……加上他嘴角的血絲說不出的詭異……他說:“心夢,我只是想讓你記起我是誰……我不能沒有你……我從那么遙遠的地方趕來,就是想找到你??尚Φ氖俏议_始只是認識你長得和她很像……原來一切都變了,變得那么陌生,變得甚至不認識我了……”
夠了!少在這惡心巴啦的!我想奪門而去。
可那鎖的質量還真好,我怎么都打不開。范彌柏這時候已經脫完了最后一件衣服,赤身**地向我走來……你丫咧!上帝啊,你玩夠了我沒有?
我當時差點就絕望了。奇怪的是明明是男方占便宜的事他為什么表現(xiàn)得很決絕的樣子?這不是我應該關心的東西。只求快來一個人來救我。
砰的一聲,門板撞在我的額頭上。頓時眼冒jing睛,一個人影從我身邊閃過去,恍惚間聽到打斗聲,喝罵聲。
扶著門框我緩緩軟坐下去,半天了才看清楚來人是方拓。我就納悶了,怎么每次遇到危機的時候都是他出現(xiàn)呢?
以前身體沒變化完的時候被小流氓堵了是他及時出現(xiàn),后來沒無處可去的時候又是他幫忙弄來證件和入學證明。而這時候,在范彌柏對我有企圖的時候又是他及時的出現(xiàn)……貌似這次出現(xiàn)得沒有以前的風格……我的額頭被撞得好痛啊~~~暈了,婉菲幫我貼的藥膏怎么還沒起效果?
總之那時候情景亂到極點,我從來沒在生活中見過誰跟誰誰誰打架打成那地步。等我清醒的時候整個教導室已經一片狼籍。兩個人身上多少都有一些傷害,方拓明顯吃虧大一些……不會是因為他平時和太多女生鬼混把身體都虛了吧,真是一點都不會珍惜自己的家伙……呃,我擔心他干嘛?我在吃醋?
得了得了,開什么玩笑!擔心他應該的嘛,起碼人家?guī)土俗约耗敲炊啻危踔潦悄菚魶]他出現(xiàn)我說不定就被那個那個再那個了。哈哈~~哈~~一個男人,被一個男人吻了,差點點ox了,接著又讓一個聲稱愛自己的男人救了,荒唐!
方拓喘著粗氣對范彌柏吼道:“你這畜生,你在做什么你知道?要不是我一直跟著嫣兒,你想把她怎么樣?”
嫣兒?靠,我什么時候跟他那么親密的?我怎么連自己都不知道?一直跟著我?什么時候開始的?恩,從我開始變化的時候他就應該在注意我了吧,他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我身邊注意我?這樣說的話,他沒有理由會不知道我其實是陳然,本來面目是個男的。
那他為什么還要說喜歡我?甚至愛我?丫的,這世界全瘋了!看來得想辦法從他身上套出點什么才行。而范彌柏這家伙似乎對于我生氣很敏感,要是這樣的話以后要多利用利用……
后來他們吵了很多,無非是把我當作一個貨物來衡量般當作自己的私人物品。記得最后他們兩個甚至吵到完全偏離的主題。
一個說:“我有的是錢,我請人弄死你!。”
另一個說:“我錢不比你少,我看咱們倆誰先弄死誰?!?br/>
一個又說:“我調查過你的公司了,我明天就叫人狙擊你的市場?!?br/>
另一個也說:“你當我沒查過你的啊,我現(xiàn)在就叫人狙擊你的股市。”
……
“夠了,我受夠了!”我忍著疼站起來說:“你們就這樣看待女人的?一個可以隨便交易的貨物嗎?哈哈,真好笑,我一個小女子居然引起兩家大型企業(yè)的全方位戰(zhàn)爭。打架還不夠,居然還跑去金融上鬧,小女子佩服佩服……得,你們繼續(xù)。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老子先走一步不陪了?!?br/>
走出門口的時候故意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兩人被我那一句小女子一句老子弄得有些發(fā)傻。弄得我心里即是好笑,又是悲傷。
好笑的是兩人那驚詫的臉與他們那幼稚的思維……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驕傲、自信,哪得來的成功……
悲傷的是有一天我居然是用‘小女子’來說道?,F(xiàn)在想起來真是可笑,我在譏諷他人的同時何嘗不是在譏諷自己?
下午課結束后,我捂著被撞出來的包找到了婉菲,她對我的受傷心疼得不得了。對著我的那個大包吹氣個不停,其中的關切不言而喻。有人說真正相愛的人之間話反而會很少,因為一切盡在這不言中。我想這話還是有道理的,至少我從婉菲的一笑一顰中感覺到了她對我的愛。
當她說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到底是怎么受的傷時,我把那倆惡心男的事當作是笑話告訴婉菲。
她艱澀地笑了笑,說:“當然啦,嫣姐。你這么漂亮,那些男生肯定會喜歡的啦?!?br/>
我看出她那絲不自然,于是我抱她,吻她,問她:“你很在意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離開q大好嗎?”有了婉菲,很多東西我不惜拋棄一切……家人……我會給他們解釋的……
婉菲伏在我的肩膀上哭了,很傷心吧。在她的眼淚打濕我衣襟時,我感覺自己的鼻子也酸酸的。她說她好怕,怕我不要她而去喜歡男生。
不管我怎么哄她,她就是不肯停下哭泣。我的承諾,似乎已經失去了往ri的效果。
就當我在手足無措的時候,手機響了。
哎,越亂的時候就越有東西來添亂,我惱怒地想關掉手機,恍然間看見那……竟是那家文具禮品店的電話。
老板說:我那朋友回來了,陳同學什么時候有時間趕快來吧,他呆不了多久就要再次出國。
我只聽清楚這一句話,有這一句話就足夠了!我激動的把消息告訴婉菲,激動得甚至忘記道謝,手機就那么開著直到老板那邊掛線。
我對她說:“菲,不要難過。也許,陳然就要回來啦!”
婉菲聽了這一喜訊并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大聲了。把我抱得很緊很緊……
一切盡在不言中……
婉菲以前說:不要放棄希望……
我一直都沒放棄過希望……如今……希望就在我的眼前。
我陳然,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