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點了點頭,“喬喬在樓下哭得很傷心,等一下,你幫著勸一下。你跟她是同齡人,你說的話,她應該能聽得進去?!?br/>
簡沁了解于心,她是說呢,項羽那么好,大駕光臨,只是為了叫她吃飯。果然,在項羽的心里,只有項語喬是他的女兒?!鞍郑氯コ?,我真的餓了。”簡沁笑瞇瞇的,沒拒絕,也沒同意。
于是,父女倆一同下了樓。
兩人雖然是一同下樓的,可是在兩個人之間所產生的距離是讓人無法乎視的。向前大邁步的項羽,根本就不考慮簡沁是不是能跟的上自己的腳步,而身后的簡沁也無心追上項羽的步子,而是保持著戒備之心,離項羽一段的距離。
簡沁到了樓下,果然看到項語喬還在哭。簡沁直直地走向了飯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都沒叫何詩詩跟項語喬。
項羽看了簡沁一眼,暗示簡沁別忘了他剛剛說過的事情。簡沁對著項羽無辜地笑笑,她剛才好像什么也沒答應。
“沁兒啊,你來的正好,你跟喬喬年紀差不多。我跟你爸怎么勸她,她都不聽,一個勁兒地哭,這樣哭下去,眼睛會壞的?!焙卧娫娤袷强吹搅司让静菀粯?,坐到了簡沁的身邊。
簡沁冷冷地看了何詩詩一眼,以前爺爺還在的時候,爺爺坐在坐北朝南的位置上。而項羽坐在爺爺的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她跟媽媽坐在爺爺右手邊的兩個位置。
爺爺不在了之后,坐北朝南的這個位置,當然是被項羽坐了去。不過,項羽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永遠都是屬于她媽的,哪怕她的母親已經不在了。為此,現在的坐法是,項羽坐北朝南,簡沁坐在項羽左手邊的第二個位置,而何詩詩跟項語喬則坐在項羽右手邊的兩個位置。
今天何詩詩自來熟,竟然善做主張,坐在了簡馨雅的位置上。
所以一下子,簡沁裝不下去,狠狠地瞪著何詩詩,把何詩詩瞪得全身發(fā)毛,不得不站起來。
“沁兒,你這是做什么!”看到簡沁這么沒大沒小地瞪著自己的女兒,項羽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是我媽的位置!”簡沁冷然地說道,并沒有因為項羽的話而有所退步。有些東西她可以裝,可以讓步,但她媽的位置,何詩詩絕不能染指!
項羽很想發(fā)火,想大聲地告訴簡沁,簡馨雅已經死了,現在在簡家做主的人是他??墒琼椨鸢鸦饸饨o壓下來了,簡沁很愛簡馨雅,她的這個反應其實可以理解。
項羽看了何詩詩一眼,何詩詩十分自覺地退開了,走到了簡沁的對面坐好。
被簡沁那么一鬧,項語喬都忘了演戲,自己乖乖地坐了過來。
氣氛一下子沉了不少,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傭人把晚餐都端上桌之后,簡沁十分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項羽是有些氣悶不想開口,何詩詩跟項語喬總覺得氣氛不對,開不了那個口。
何詩詩看著簡沁碗里的飯越來越少,心里開始著急。
剛才是她的錯,明知道簡沁最在意什么,還去踩了簡沁的尾巴。想到項語喬的計劃,何詩詩吸了一口氣,“沁兒啊,剛才是阿姨不好,阿姨向你道歉,阿姨不是故意的?!焙卧娫娭荒芟认蚝喦叩皖^。
簡沁看了何詩詩一眼,然后點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簡沁有反應,何詩詩松了一口氣,再接再勵,“沁兒啊,你看喬喬這件事情要怎么辦?”何詩詩想過了,與其主動把這件事情的責任推到簡沁的身上,的確不如讓簡沁自己答應應下這件事情,好在學校里給喬喬一個交待。
何詩詩黑亮的眼睛里,含滿了淚水,楚楚可憐,“我家喬喬真是苦命的,才上學第二天,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要是這件事情沒解決好的話,喬喬以前可怎么去上學啊?!焙喦哌@個小丫頭的心腸可不軟,想讓簡沁應下這件事情是她故意陷害喬喬,想來不容易。
想到這里,何詩詩剛才凝聚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沁兒,你覺得呢?”項羽放下碗,看向了簡沁。
簡沁咽下嘴里的飯,看著項羽,“爸爸,還能怎么辦,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再哭也沒有用。要是她覺得現在沒臉去學校的話,大不了不去啊。等過一陣子,這件事情總會過去的,到時候,她不就可以去學校了?!毕氘敵酰卧娫娝坪跏沁@么跟她說的。
何詩詩跟項羽甚至沒有想過要為她討一個公道,把做這件事情的人揪出來,嚴重警告一下。
正因為項羽跟何詩詩無所謂的態(tài)度,加上項語喬的推波助瀾,她之后的生活才會越來越悲劇。
“我?嗚!”聽到簡沁的話這么沒有同情心,項語喬哭得更慘了。她可是當著全校人的面,露出了小內內。這件事情過去,那要花多少時間!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出丑。她唯一不出丑的方式,就是引起一件更大的丑聞,讓所有人把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
“沁兒,這樣行不通的。喬喬留在家里,課怎么辦?”何詩詩連忙拒絕,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勾起簡沁對喬喬的惻隱之心,然后讓簡沁配合他們的計劃。
“這有什么。”簡沁笑,把當年的話原模原樣地送還給了何詩詩,“我爸別的沒有,錢還是有的。不管怎么說,你總是跟我爸在一起了,你女兒對于我爸來說,也算是半個女兒吧。她不能去學校,就讓爸請個家教來教你女兒唄。我們家都有一個家政老師了,還缺一個家教嗎?”
當然,這個請過來的家教的心思放在誰的身上,她可不敢保證。
簡沁想到了那個家教老師,微微有些頭疼。因為她的重生,有些事情已經偏離了上輩子的軌道。更重要的是,其實項語喬這件事情,是發(fā)生在她十五歲的那一年。
那個時候,項羽跟何詩詩結婚都已經兩年了,估計有了所謂的“七年之癢”,接著便有了那個家教的事情。
只是,這件事情提前了兩年,那個家教老師已經從事這個職業(y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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