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別在折磨自己了!”
當(dāng)米菲說出這句話時,她眼中透露的情緒是關(guān)切、不甘,也夾雜著某種復(fù)雜情感。
隨后她,暗淡中離開。
米菲這丫頭心思有些重,而她留下的那句話,始終徘徊著…我在折磨自己嗎?
不知道!
但有一點(diǎn)肯定,若我真的放下米露,也別去報復(fù)曹銘,得到的會更多。
財富、地位,甚至還能在找個美人相伴。
但我放不下,因為…
米菲,知道嗎?
我愛你姐姐!
盡管我不想承認(rèn),但這是事實。
自知道米露出軌后,一直用報復(fù)來麻痹自己,在這一刻,所積攢的痛涌上心頭。
米露…
如你妹妹所言,所謂報復(fù)是在折磨我自己。
我能有什么辦法?
也許這一生,我都無法面對你的背叛,而和米菲的談話,會在我心中泛起波瀾。
但很快,會趨于平靜。
因為我的心會更加冰冷,報復(fù)也好、折磨也罷,我要走自己的路,也去承擔(dān)后果。
…………
之后的兩天,我有意讓自己沉靜。
但很快,就要去面對。
就在第三天,我還是被韓良起訴了。
當(dāng)然,不過是走走過場,還不待正式開庭,我手中已有證據(jù)表明,是有人栽贓。
所謂證據(jù)…
是韓良私下給了一堆材料,說是李柔安排的,讓我自證清白,他就不用得罪曹銘。
老江湖,水準(zhǔn)果然高。
這樣一來,韓良可以潛伏在曹銘身邊,我也能‘有驚無險’的,免去牢獄之災(zāi)。
晚上時,曹銘打來電話:“竟能奪過這一劫…你靠李柔吧!”
“對?!?br/>
“見見吧!”
“行。”
我掛掉電話。
聽他意思,認(rèn)為我靠李柔才躲過官司。
挺好!
曹銘越是輕視,我機(jī)會越多。
這時的我,仍坐在滹沱河邊放風(fēng),連續(xù)兩天都在這里,也沒去酒廠…該行動了!
晚上,我沒回家。
隨便找個賓館湊合了一宿,次日上午趕往酒廠。
在門口遇到輛黑色奔馳,一起到停車場后,還被對方笑話:“葉經(jīng)理怎么開面包?”
“張總意思是把奔馳給我?”
“我看行?!?br/>
“我看也行?!?br/>
說著玩笑下車后,我和那位張總握手寒暄,他叫張威,酒廠高端酒渠道代理商。
這人牛逼,哪怕是曹銘、李柔都得讓三分。
這樣說吧!
曾經(jīng)的鴻運(yùn)酒廠,產(chǎn)品低端為主,利潤薄的很。
為改變局面,當(dāng)初是曹銘、李柔聯(lián)手,才請來張威這尊大神,從而打開高端市場。
而我和張威…
當(dāng)初我伙同客戶吃了三十萬回扣,而他,就是那個客戶,按理說關(guān)系是可以的。
問題是,曹銘用三十萬回扣收拾了我。
不怕得罪張威?
可話說回來,張威也從未表態(tài),這就耐人尋味了。
吧了!
利益面前,別在乎這些,下一步我和李柔聯(lián)手,張威是要爭取的人,得客氣些。
“張總,我官復(fù)原職您得支持?!?br/>
“葉老弟,你這話見外了!”
“哎呦!”
“哥哥我不支持,誰支持?”
“還是我張哥牛逼!”‘激動’之余,我大笑著露著張威肩膀,一起走進(jìn)辦公樓。
對他稱呼,自然而然中換成張哥了。
而今天他來,是安排下步訂貨的事,曹銘親自出面接待,我自然降級淪為陪客。
場面很和諧,中午酒桌上我和曹銘還碰了幾次杯。
張威也對曹銘夸我:“你啟用我葉老弟就對了,就沖這操作,我得和你喝兩杯?!?br/>
說的熱鬧,但他應(yīng)該知道我和曹銘在演戲,但還是配合。
就是生意!
一頓飯,吃的‘歡聲笑語’。
而送走張威后,酒桌上陷入寂靜,曹銘不慌不忙自酌一杯后,結(jié)束了逢場作戲:
“葉飛,在琢磨如何替李柔拿下張威吧!”
“是?!?br/>
“難度不小?!?br/>
“的確,你也如此。”我笑對曹銘。
而之前在電話中惱怒的他,此刻表情、眼神又是深不見底,讓我無法看透一絲一毫。
不扯蛋!
和這樣的人為敵,讓我享受。
而隨后關(guān)于張威話題,曹銘暫時擱下,又捧了我一句:“葉飛,你是個聰明人?!?br/>
“哦?”
“那我把話說明,你要該帶團(tuán)隊跳槽到李柔那,后果很嚴(yán)重?!?br/>
“又威脅?”
“對,我不排除…哈!”詭異笑著的曹銘,難得把話挑明:“小心某天,遇到意外車禍?!?br/>
“好怕。”
“你果然聰明?!?br/>
“哈!”
我笑了。
連續(xù)被夸,我也覺著自己聰明,而聰明人和聰明人談話,字里行間都得是套路。
曹銘在告訴我他底線,而我…
真巧!
壓根就沒想過,將團(tuán)隊帶到李柔那邊,但不妨礙我提條件:“你要公開向我道歉?!?br/>
“貪墨費(fèi)用的事?”
“對,這樣能讓我威望上去,你以后沒理由辭退我?!?br/>
“成交?!?br/>
“還有,我要將團(tuán)隊搬出酒廠,擁有我獨(dú)立的辦公區(qū)域?!?br/>
“過分了!”
“哦…那曹總?cè)グ才抛屛臆嚨湹氖掳?!”我無所謂道。
既然都有底線,那比比誰先破了誰底線。
一旦獨(dú)立辦公區(qū)域落實,我會團(tuán)隊牢牢掌控…這籌碼,讓我有資格去叫囂任何人。
這道理,曹銘懂!
而我,也終于在他眼中看到猶豫。
不急!
現(xiàn)在比的是誰更穩(wěn)、更狠,誰就是勝者。
我有信心…
艸!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我手機(jī)響了,將我營造的壓抑氣氛打破,而電顯示是…米露。
不想接,就要掛掉。
可…
我接了:“我在曹總談工作,有事回頭說?!?br/>
“……”
電話那邊是沉默,能聽出來,米露呼吸有些亂,而我瞄了眼曹銘,他目光挑釁。
在一種尷尬、荒唐氛圍中,靜默了數(shù)秒。
最終,是米露打破沉寂。
“葉飛,玲玲說晚上想和我們一起去超市,不忙的話來吧!”說完,她匆匆掛掉。
而她個來電,讓我和曹銘心理戰(zhàn)出現(xiàn)變數(shù)。
曹銘這人我看不透,他說:“在談獨(dú)立辦公區(qū)域前,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br/>
“說?!?br/>
“為了她和我做對值嗎?”
“艸!”
“本不想告訴你的,是米露主動勾引我的?!辈茔懶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