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小小的,只有女子拳頭大的海蚌,慢慢的浮到了鮮血彌漫的海面處,蚌殼一張一合,似在吞食著海面鯊魚留下的鮮血。
關(guān)長青不可思議的道:“不會吧,北海還真的有血蚌?”
明珠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天哪!天哪!”
穆九最為平靜。他用長桿兜在海中輕輕一舀,雖然這些血蚌機(jī)靈無比,溜得飛快。但穆九眼力不凡,撈了十幾下,就捕之殆盡!其余的血蚌受了驚嚇,極快的沉了下去,再不見蹤影。
三人圍在一塊兒,頗有些激動的圍觀血蚌。
關(guān)長青道:“瞧這小樣兒,和白蝶貝差不了多少嘛!就是胖了些。”
明珠點頭:“但是這些血蚌,大小相仿。想來品種就是如此?!?br/>
穆九扔了把小刀給關(guān)長青:“開!”
關(guān)長青興奮道:“我竟然還有親手剖開血蚌的一天!”他拿起一枚緊閉的血蚌,驚了聲:“好沉!”右手凝聚了力氣后,小刀切入蚌中,卻怎么也剖不開血蚌!
長青一時驚怔:這么小的蚌,這般大的力氣?
明珠沉吟道:“它們食血長大,與普通的海蚌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要不砸了它?”長青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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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萬一里面真有血珍珠,砸壞了怎么辦?”
兩人一籌莫展之際,一滴鮮血滴在了蚌殼身上
明珠大驚,一把捉住穆九的手:“你瘋啦!”
穆九的手腕上,一道細(xì)長的傷口正往下滴著血串!
“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彼p輕舔了舔傷口。笑了笑?!翱?!別浪費了我的血!”
明珠正心痛得不行,見他伸出舌頭舔舐傷口的動作,腦子里嗡的一聲:要不要這么性感??!前世兒童不宜的畫面頓時冒出無數(shù),惹她面孔滿是紅暈。
長青可顧不上那么多,他一只只的檢查張開蚌殼吞食鮮血的血蚌,失望無比的道:“沒有珍珠!”
明珠一驚,查驗之下,果然貝囊空空,一點突起也無。
“唉,白忙活一場了!”關(guān)長青失望的坐倒在甲板上。指甲搓著船板:“要不,咱們再來一遍?”
明珠搖頭道:“鯊魚聰明得很。暫時吸引不到那么多的鯊魚了?!彼屏搜墼律?,蹙眉道:“今天到此為止。我們明晚再出海?!?br/>
長青一骨碌爬了起來:“好。我們明晚再來!”
穆九安慰明珠:“血珍珠若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也就不會只是一個傳說了。”
明珠黯然:“我想我也沒那么好的運氣。”她抽出一張干凈的棉帕子,纏在穆九的傷口處,“別再犯傻了。”
穆九眉稍一挑,低聲笑問:“你剛才為什么突然臉紅?”
明珠茫然的啊了聲:“什么?”
穆九瞪大眼:“我舔傷口的時候,你明明看著看著就臉紅了。”
明珠大為羞惱:“你眼瞎了!”憤然跑開。
穆九摸著光潔的下巴笑不可抑:原來逗弄明珠的感覺,這么——愉悅!
長青將漁船安穩(wěn)的駛出飲血涯時,猛地里聽到了一陣歡呼聲。
“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總兵大人,他們真的活著出來了!”
劉總兵訝然笑道:“出來就好。”
黎王也松了口氣:活著的月明珠,當(dāng)然比死了的更有用。雖然他有一瞬間曾經(jīng)想過:若是明珠死在飲血涯也好。她一死,這場以人易物的風(fēng)波便可不了了之。
正當(dāng)諸人歡呼雀躍時,變故陡生!
明珠的漁船突然劇烈的顛波起來!一只只三角尖鰭的鯊魚猛地里從海中浮出水面。
長青驚恐的大叫:“不好!這群鯊魚是來報仇的!”
劉總兵突逢變故,鎮(zhèn)定自若,大聲喝道:“火槍營!”
立時一排舉槍的士兵沖到了船舷處,對準(zhǔn)群鯊拉動扳鬼,海上頓時火光一片!
這群鯊魚卻極為齊心,受了傷吃了痛也不肯放棄,黎王粗略的數(shù)了數(shù),近有兩百多條鯊魚圍攻漁船。頓時膽戰(zhàn)心驚:“劉、劉總兵,它們、它們會不會攻擊我們?”
劉總兵哼了聲,朗聲笑道:“兄弟們,今日咱們有魚翅吃了!”
士兵們頓時笑著大叫:“魚翅、魚翅!”
黎王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