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能明顯的感覺到慕研這不僅僅是在嚇唬他,而是竟然真的動了殺機,他沒有想到慕研會因為一個陸寒,而對他動如此大的干戈,由此可見,慕研對陸寒的感情已經(jīng)陷入到了一定深度了。
“小姐,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而且我們一直在顧忌著您,所以我沒來得及?!惫旁履嫉懒诉@么一句后,抬手一指已經(jīng)死去的邪傲天又道:“當(dāng)我們準備出手的時候,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柄長劍,將他給搞死了?!?br/>
慕研雖然怒火滔天卻也明辨是非,知道古月并不是故意的,她咬了咬牙關(guān)后,收回了長劍。不過她并沒有收手,而是把腰間掛著的長鞭陡然拽了出來,然后猛然揚起,狠狠的在古月的身上抽了一下,頓時一道駭然的傷口便浮現(xiàn)而出。
鮮血染紅了衣袍。
本來古月完全是可以用力量來抵抗的,可是他不能。
“這只是個簡單的教訓(xùn)?!崩淅涞恼f罷,慕研欠下身來,再次將陸寒?dāng)堅诹藨牙铩?br/>
這時,陸寒這方的諸多強者都奔涌而來,席央更是抓著一個男醫(yī)師,一臉焦急的命令其給陸寒治傷。
而邪傲天那一方,諸多紫衣強者也都掠了過來,當(dāng)他們看到邪傲天的尸身后,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男醫(yī)師,極為小心翼翼的向外拔著,插在陸寒腹部的長劍,不敢有任何偏移,因為這傷勢實在是不輕,稍有一絲的偏移或力度過大,都會帶給傷者極為難忍的疼痛。
當(dāng)他大汗淋漓的拔出了長劍那一瞬間,陸寒忍不住沉沉的悶哼了一聲。
接下來,醫(yī)師準備掏出丹藥來給陸寒服用,卻被慕研搶了先,慕研毫不猶豫的將陸寒當(dāng)初給他的七星造化丹,給他喂了下去。頓時陸寒的傷口開始緩緩愈合了,臉上也頓時便開始重新又了血色。
不過他破損的丹田卻是沒有絲毫修復(fù)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那名難醫(yī)師大為震驚,他知道陸寒的傷勢有多重,要愈合起來需要很長的時間。
可當(dāng)下,這個女子究竟給他吃了什么品級的丹藥?竟然能夠令他如此迅速的恢復(fù)?
不僅僅是他,周圍很多人都很好奇,但誰都沒有發(fā)問,因為他們都清楚,現(xiàn)在這個狀況,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少宗主沒事吧?”青城長老一臉焦急的問道。許晴更是擔(dān)心的緊緊咬住了紅唇。
慕研緊緊盯著陸寒,沒有說話。
這時醫(yī)師發(fā)話了,“利劍貫穿而入,丹田被毀,元氣丹碎!今生恐難以再修煉?!?br/>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早在一開始,元氣丹碎掉了時候,夜辰便將黑珠子轉(zhuǎn)移到了陸寒的胸口處,這樣才避免了黑珠子,在外人檢查陸寒身體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
而就在所有人震驚不已的時候,那站在陸寒身旁不遠處的那黑袍女子,對眼前那個紅衣男子怒喝道:“猖狂的有些沒邊了吧?”
“這話正是我想對你說的!”紅衣男子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們明明知道,他是我武門中人,竟然敢下如此毒手,這意思便是沒把我們武門放在眼里啊!”黑袍女子臉色陰沉的可怕。
“拳腳相見,刀劍無眼,下手重些,在所難免?!奔t衣男子咄咄逼人的道:“而且我相信傲天并不是故意為之,倒是你,竟然直接下死手,將其斬殺,你是沒把我們冥宗放在眼里么?!”
兩人劍拔弩張!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這時,陸寒無力的咳嗽了一聲,望向了身旁的黑袍女子,苦澀的一笑問道:“武瑩長老,您怎么在這兒啊?!?br/>
原來啊,這黑袍女子正是當(dāng)初在圣嵐學(xué)院時陸寒的引路人,也是在屠殿的地位顯赫的長老。
聞聲,武瑩轉(zhuǎn)頭望向陸寒,一臉的惆然的道:“其實自從你下了武門,我便一直跟著你,我是奉殿主之命保護你的。但是我看你小子,出門在外,竟然還有個女娃娃保護,我便一直沒有現(xiàn)身。”
這個女娃娃明顯指得便是此刻抱著陸寒的慕研。
“長老,我廢了……”陸寒緊緊咬了咬嘴唇后,便是無力的低下了頭。
見陸寒如此傷心落寞的樣子,武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干脆是不在去看陸寒,而且再次將充滿怒意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紅衣男子,亮出了手中的青色長劍,一股滔天的氣勢,直沖天際!
這股強者氣勢猛的一爆發(fā),頓時有無數(shù)人都立刻匍匐了下來,一臉的畏懼。
這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想要戰(zhàn)么?我巴不得呢!敢殺我冥宗中人,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紅衣男子冷冷的說了這么一句后,頓時亮出了一柄火紅色的長劍,于此同時一股毫不弱于武瑩的氣勢,猛然拔地而起。
在這兩股力量的沖擊下。
天上的浮云頓時被震散了!
而離兩人最近的雙方人馬,都是一陣陣心驚,身子都打起了顫。
實力最弱的花成海和許晴更是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開始順著臉頰流淌而下。
見此一幕,武瑩向外邁步而出,眨眼間便掠出了百米,元力了陸寒等人。
紅衣男子頓時緊隨其后。
兩人落穩(wěn)身影后,沒有絲毫猶豫,當(dāng)即便揮舞其武器,對著彼此狠狠的撞擊了過去。
頓時大地都震動了起來,那被陸寒弄得已經(jīng)龜裂的地面,頓時塵沙漫天而揚,沒人能夠看清塵沙之中在瘋狂戰(zhàn)斗的那兩人的戰(zhàn)況。
慕研望向古月命令道:“還在猶豫什么?上手幫忙,給我殺了那個冥宗的混蛋!”
她這話一出口。
周圍的人頓時再次一驚。
要知道現(xiàn)在對戰(zhàn)的可是冥宗和武門中的強者,這女子竟然讓自己的手下,去參與他們的戰(zhàn)斗?!
她若不是瘋子的話,那就說明她背后的勢力,定然是不遜于冥宗和武門!
沒想到落日城之內(nèi),一個小小的席家覆滅之爭,竟然引出了這么多大陸頂端勢力!
古月凝著眉道:“小姐,此事咱們不便插手。”
聞聲,慕研當(dāng)即再次亮出了長劍。
“小姐,今天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能上,萬一冥宗知道了咱們幫武門對付他們,到時候定會攪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啊!”古月一臉嚴肅的道。
“今天你若不殺了那個混蛋,我就死在這里!”慕研冷冷一笑,便是將長劍毫不猶豫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頓時一道血痕出現(xiàn)在了她潔白的脖頸之上。
“小姐不要!”
古月和他身后的幾名黑衣護衛(wèi)頓時都是一驚。
“去不去!”
慕研低喝道。
古月一臉的糾結(jié)。
這時,陸寒探出了手中把住了慕研長劍,搖了搖頭道:“姓慕的,你這一路走來,幫過我太多了。我很感激,這次就不用了!”
“我不管,他冥宗之人敢傷你!我就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慕研倔強的道了這么一句,然后一臉怒意的盯著古月,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在問你最后一遍,去不去!”
這次,古月沒有在說什么,一個轉(zhuǎn)身便是殺進了那彌漫的塵霧之中。
頓時,一股滔天的氣勢也猛然爆發(fā)了出來。
三股極其的力量,在塵霧之中瘋狂的對碰著!
大地上開始迅速向外蔓延出了粗大的裂縫。
離此最近的慕研等人和莊本藏等人,趕忙都是向后迅速撤退了兩百米遠。
古月加入后,激烈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短短片刻時間,就見一道紅色影子迅速從塵霧之中奔掠了出來,來到莊本藏這一方人馬身前,一把將插在邪傲天手中的長劍迅速拔出來丟在了地上,然后將手中的長劍向前一丟,頓時便見那紅色長劍迎風(fēng)大漲,瞬間變的兩米多長。
他抱起邪傲天,跳上長劍,便是御劍向遠處飛了去!
逃遁的途中,他的沙啞吼聲,在這片空間回蕩不休!
“今日之事!我冥宗,不會善罷甘休!絕不會善罷甘休!”
見到紅衣男人竟然是御劍而行,頓時,好多人都呆了,在這至強者不過也就是元師境的地方,所有人也只是聽說過御劍飛行而已,卻是從來沒有見過,此次一見自然是驚的不行。
這時,武瑩和古月也都從塵霧之中奔了出來,他們來到了陸寒等人身前,望著御劍遠去的紅衣身影,都沒有在追。
此刻的漸漸壓下了怒火,武瑩沒有去追趕,她要時刻呆在陸寒的周圍。這是殿主在臨行前給她下的死命令。
而這件事古月只是負責(zé)打輔助的,與他并無太大干系,所以他就更不要去冒險去追了。
陸寒離開了慕研的懷抱,強挺著站起了身來,在慕研的攙扶下,走到了武瑩身前。給武瑩施了一禮后,陸寒皺眉道:“武瑩長老,今天您太沖動了……”
“我性格就這樣,見不得自己人在外受他人欺凌?!蔽洮摰?。
“可您有沒有想過現(xiàn)在咱們武門的現(xiàn)狀?此刻若是和兵強馬壯的冥宗結(jié)下梁子,百害而無一利啊?!标懞嘀樀馈?br/>
“難道就讓我看著你,被那小子打廢掉,而無動于衷么?”武瑩凝眉道:“出門前,殿主跟我說了,凡是有威脅到你安全的人,都必須得死,不管是誰!”
“謝謝您。”
陸寒由衷的對武瑩道了聲謝后,仰頭望向紅衣身影消失的地方,一臉惆然的喃喃道:“唉,此禍皆是因我而起啊……”
話落之后,陸寒眸中閃過一抹殺意,他緩緩抬起手來,對身旁的眾人有氣無力的命令道:“太古族人,盡數(shù)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