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一張慘白的臉。
恐懼,充滿了整個大腦。
張少杰的模樣,哪里像是人!
不過,真正應(yīng)該害怕的,應(yīng)該是張少杰,這里沒有龍浩他們幫忙,剛剛他已經(jīng)嘗試用精神攻擊這個男人。
可是他的意志力比較強(qiáng),只有在恐懼達(dá)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稍微有些見效。
似乎他也察覺到了不妙,大腦有些疼痛感,身體的行動受到阻礙。
本來他因為恐懼,早就要攻擊,可身體有些遲鈍。
張少杰一掌拍向面門。
當(dāng)掌心剛要靠近的時候,突然,他動了!
輕敵!
對方一腳踹過來,速度更快,張少杰幾乎沒有任何辦法躲避。
頓時,胸肺火辣,身體直直的撞在旁邊的集裝箱上。
揉著老腰,張少杰笑了笑。
那雙紅色的眼睛配合笑容可以說是相當(dāng)詭異的。
“我?guī)湍闾优艿臅r候,為什么不動手殺我?”張少杰說道。
那次本來對方就有機(jī)會殺了自己。
“你以為,當(dāng)時弄死你,我就可以走得掉?”
這一切,就像是他一手策劃好的,他或許一直知道,張少杰和警方有聯(lián)系。
就是利用這一點,他登上了去國外的貨船,而張少杰,也在自己的面前了。
真是好算計!
再次干擾之下,只是讓這個男人動作遲鈍。
張少杰身體直直的撞過去,他剛要做出規(guī)避動作,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
轟!
耳朵眼睛鼻子,全都溢出鮮血來。
看上去,張少杰比他們要慘得多。
這家伙剛易站起來,又被踹了一腳。
他比想象的還要難纏!兩人心底同時生出這種想法。
大腦傳來的暈眩感,讓自己也動搖了,因為面前這個男人,意志力太過于強(qiáng)大。
張少杰突然一個翻身,躲避開他手里的匕首,他大腦擺脫精神攻擊的干擾,幾乎是一瞬間貼面而來。
“你死定了!”
陰測測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張少杰,后者,手臂被刀刺中,而后又被肘部擊中胸口,身體沒有一點力量。
柳氏太極拳的招式在腦海里快速的運轉(zhuǎn),他想不到哪一招可以將面前這個人秒殺。
因為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和對方幾乎不在同一個檔次,若不是因為這家伙輕視自己,或許他早就能殺了自己。
“去死吧!”
“等等!”
“什么?”
“你的匕首呢?”
剛剛他快速沖向張少杰,一刀傷了他,但隨后手里空了。
“沒有刀,照樣能讓你死的痛快!”
突然,在黑暗中出現(xiàn)一抹銀光,這銀光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的朝著那戴著鴨舌男人的后背飛去。
當(dāng)他聽到這破風(fēng)的聲音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怎么回事?
頭頂怎么有奇怪的聲音?
剛一抬起頭,一柄匕首直直的沒入自己的頭顱之中。
紅的白的液體順著傷口,緩緩的溢出來,直到死,他也不明白,剛剛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
張少杰咳嗽一聲,嘴邊全是血,他整張臉全都掛著血絲。
剛剛,在兩人身體剛剛接觸到一起的時候,張少杰故意撞上匕首,一來能避免要害被傷,二來,就是為了奪匕首。
單靠著自己那兩招太極拳,根本是打不過這倒霉蛋的。
當(dāng)兩人身體貼近,張少杰手臂被傷,側(cè)身用肩膀撞這個男人,他立馬松手,張少杰奪到匕首,身體卻騰然飛了出去。
張少杰將自己的異能發(fā)揮到極限,第一次如此集中注意力。
一柄騰空的刀,在自己的控制下,它在空中扭轉(zhuǎn)角度,筆直的刺向這個男人。
這是殺他唯一的方式。
張少杰抱著手臂。
他不知這船上是否還有那人的同黨,身影一閃,躲避船上的人員,便跳入了船舷的救生船。
重新蓋上防水帆布,幾個路過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里的異樣。
“殺人了!”
“有人死了!”
雜亂的腳步聲,過后,甲板上所有的燈都亮了。
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處置的,但很快,那些強(qiáng)光探照燈都滅了。
張少杰探頭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的時候,他便將救生船給放下來。
“誰在救生船上?”
“不知道啊!”
“快告訴船長!”
張少杰可是開過打漁船的,這種快艇,操作起來實在是太簡單了,而且快艇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已經(jīng)將遠(yuǎn)洋貨輪給甩遠(yuǎn)了。
他靜下來,拿出手機(jī)。
可惜手機(jī)已經(jīng)沒電了,他得想辦法找正確的航線,這里一望無際全都是大海。
也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久,不過肚子倒是挺餓的。
翻出來暗艙,里面放著應(yīng)急包,少不了干糧和水。
張少杰吃下一塊壓縮餅干,又簡單的將自己的傷口處理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就算是自己數(shù)學(xué)地理成績高也沒用,丫的天空都被烏云擋了!
幸好沒有浪費時間去上學(xué),張少杰稍稍安慰自己。
他終于是在暗藏里找到了指南針。
“好!睡一覺!”張少杰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用船槳綁好,成為了簡易的風(fēng)帆。
他將防潮毯蓋在身上,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
因為自小就在海邊長大,對于一些突然事件,自己還是能反應(yīng)過來的。
在不明確自己距離海岸有多遠(yuǎn)的情況,盡量保證身體的休息,他睡過去,起碼能保證自己的身體只需要消耗少量的水分和糧食。
耳邊寂靜的只有海浪的聲音,張少杰在快艇內(nèi),輕輕的飄蕩。
海風(fēng)腥濕,聞著這熟悉的味道,徹底的沉入夢鄉(xiāng)。
睜開眼,四處仍然是海水,看不到海岸線在哪。
他根本不敢輕易將快艇的油消耗光,萬一需要的時候,可就沒有辦法了。
測了一下風(fēng)向,校對航向,張少杰笑了笑,他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癢,看來是傷口在快速愈合,不知道怎么回事,愈合的速度好像很快。
只是一夜間,傷口的皮肉已經(jīng)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過不了多久就會結(jié)疤。
可能也是因為自己的體質(zhì)比以前要好些了。
張少杰背靠著快艇的邊緣,雙目瞪著天空。
他突然想起來一個電影,是不是有個人和一條老虎,漂在海上,他當(dāng)初還去過電影院,不過是逃票看的,只看到一部分。
孤寂的海面,張少杰也不知何時才是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