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媛被氣的不輕,胸口在不停的上下起伏著,“好啊你個小賤人,現(xiàn)在是仗著外婆重用你,連我都敢罵了是嗎?”
誰知言溪末卻是十分不解的反問道:“表姐,我罵你了嗎,我怎么不知道?反倒是表姐一口一個賤人的,難道表姐是在罵自己嗎?”
“啊!你個賤人,我今天非要把你那張嘴給撕碎!”裴雨媛沒有一點形象的向言溪末撲了過去,臉上猙獰的表情嚇壞了周圍的許多人。
而剛好從店里出來的霍逆殤,看到了這一慕,想要上前幫忙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可是下一秒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并不需要他的幫助。
只見言溪末的雙手抓住裴雨媛的手臂,對著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善意的提醒道:“表姐,你要知道這里是公共場合,你這么沒有形象會丟了裴家的臉面,如果外婆知道了會生氣的!”
被怒火沖昏頭腦的裴雨媛這才注意到此時的情況,周圍也有一些人在駐足,似乎是在看她們的笑話一樣。
終于稍微冷靜一點的裴雨媛掙脫來言溪末的控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屑的說道:“不要以為外婆現(xiàn)在對你好,你便能真的變成鳳凰了,要知道你只是裴家的一個棋子而已!”
“你這話什么意思?”
裴雨媛得意的笑了笑,走到言溪末的身邊,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
“呵呵,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外婆接回來嗎?因為外婆想要和霍家聯(lián)姻,而我又不想嫁給霍逆殤那個病秧子,所以才把你接回來的!”
像這種秘密,裴雨媛怎么敢大聲宣告出去,不然她這輩子都別想回裴家了。
言溪末心里在震驚的同時又帶著幾分疑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裴雨媛攤了攤手,不在意的說道:“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我也只是提醒你,不要太得意了,不然容易陰溝里翻船的!”
言溪末不為所動,譏笑的看著她,“那么已經(jīng)在陰溝里的表姐,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聽到這話的裴雨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笑容滿面的言溪末十分開朗的對著裴雨媛說道:“如果表姐沒什么事的話,我便先走了,畢竟我可是跟人家有約的呢!”
她可不相信裴雨媛會這么巧,恰好在霍逆殤離開她身邊的時候出來,一定是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可是又礙于霍逆殤在場,所以她才不敢出來。
裴雨媛并不說話,只是臉色難看的站在原地,緊緊的握緊了拳頭,仿佛下一秒她會揮出去一樣。
“言溪末,幾天不見,你的嘴又厲害了許多??!”說話時咬牙切齒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言溪末的耳朵里。
言溪末搖了搖頭,撅著小嘴回到:“表姐的夸獎我可不敢當!”
“我可不是在夸你!”
“表姐不是在夸我嗎?不過也沒關(guān)系,我也不想被你夸獎!”
“你,你……”
再一次被氣到的裴雨媛,指著言溪末說不出話來,只是那個眼神仿佛要把她給撕碎一般。
言溪末微微一笑,示意她看看周圍的人,天真的問道:“表姐還想在這里被人當成熱鬧看,到什么時候???”
這個時候,周圍嘈雜的討論聲才漸漸的傳入裴雨媛的耳朵里。
路人甲:“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神經(jīng)病???”
路人乙:“就算穿再好看的衣服,也掩飾不住鄉(xiāng)下來的野蠻氣息!”
路人丙:“孩子啊,你要是不聽話以后就會被這種瘋女人帶走!”
……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斷的縈繞在她的耳邊,裴雨媛捂住自己的耳朵跑了出去。
眾人見沒有熱鬧可以看了,也一個個的離開了,人群散今,言溪末才看到站在一旁捂著嘴巴笑個不停的霍逆殤。
言溪末走了上去,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十分無奈的問道:“你在這里站了多久了?”
霍逆殤咳嗽了一聲,止住了笑意,認真的思考著,“也沒多久,好像是從你抓住那個女人的手開始?!?br/>
“原來你一直在旁邊看戲?”言溪末的聲音拔高了許多,足以證明她此時的憤怒。
“我一開始想上去幫你的,可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你并不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才沒有過去!”霍逆殤絕不承認他在看戲,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著。
言溪末自然不相信他的話,冷哼了一聲,“哼,還說什么幫我?如果你早點出現(xiàn),我和裴雨媛就不會廢話那么多了!”
霍逆殤聳了聳肩膀,面帶微笑的說道:“是嗎?我看你解決挺好的??!”
不僅嘴巴厲害,還很聰明呢,知道借助周圍的環(huán)境。以后嫁到霍家,他相信她能做好一個主持大局的人,不會受欺負,自己也能放心許多!
雖然沒有吃虧,可是言溪末的心情徹底被裴雨媛搞砸了,皺巴著小臉說道:“算了,今天可是沒心思再陪你玩了,我想回家了!”
對于霍逆殤而言,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臉上的笑意瞬間收回了,討好的看著她,“不要因為一個不值得的人不開心嘛,反正那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了!”
“我不是因為她不開心,而是我真的累了,吵架是需要體力的好嗎?”
難得的,言溪末也跟霍逆殤開了個玩笑。
“好好好,既然你想回家那么我一會便送你回家,只是你確定要在這個時間拋棄我嗎?”霍逆殤指了指手表,有些可憐的說著。
言溪末拿出手機,疑惑的看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二點了,而她也感覺到肚子傳來的饑餓感。
無奈之下,言溪末只好妥協(xié)了,“那好吧,吃完飯你便送我回去吧!”
得到理想的回答,霍逆殤立馬笑了起來,點頭答應(yīng),“好!”
看他笑的笑個孩子一樣,言溪末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兩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飯,吃完飯霍逆殤按照約定把言溪末送回了家。
直至言溪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她才卸掉全身的力氣,癱倒在床上。
她以為她看到裴雨媛的時候會憤怒的上去打她一頓,又或者罵她一頓。
可是當她真的見到裴雨媛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真正不甘心的不是她,內(nèi)心時時刻刻被嫉妒折磨的人是裴雨媛。
現(xiàn)在的裴雨媛不能讓她感覺到一開始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樣的姿態(tài)了,現(xiàn)在的她只是個落敗的公雞。
雖然裴雨媛對她造成的傷害沒辦法彌補,但是她只要過得好,便對裴雨媛最大的報復(fù)。
你不是嫉妒我嗎?那么我便讓你一直嫉妒著!讓你永遠活在不甘和憤怒里!
不得不說,經(jīng)歷那件事情之后,她的心態(tài)變了許多,也變得更加堅硬了。
她不會對不值得的人心軟,也不會對像裴雨媛那樣的人心軟。
隨著新年一天一天的臨近,裴華墨在美國那邊的事情也終于有了個了結(jié)。
雖然他派人保護了小丫頭的安全,可是在地球另一端的他還是沒辦法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家里。
所以他硬生生的把三個星期的會議時間,壓縮成半個月完成。
他已經(jīng)不知道他有幾天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了,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回家看看小丫頭的笑臉。
再一次工作到三四點的裴華墨敲完電腦上最后一個字符,合上了電腦,趁著還有些時間天才會亮,躺在床上稍稍的休息一會,因為第二天的會議很重要。
美國的清晨,裴華墨被鬧鐘吵醒,沒有一絲賴床的樣子,很快從床上坐了起來。
洗漱之后,撥通了柳江的電話,“今天的會議我希望盡早開始!”
“知道了老板!”
就在裴華墨交代完事情,想要掛掉電話的時候,柳江那邊有些猶豫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板,額……”
對于柳江的猶豫,裴華墨十分的不耐煩,他討厭浪費時間。
“說,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話,你要知道你會付出什么代價!”
被嚇著的柳江也不結(jié)巴了,直接說了出來,“國內(nèi)傳來消息,裴董事長好像在跟霍家商量聯(lián)姻的事情,聯(lián)姻的對象是言小姐!”
裴華墨系領(lǐng)帶的手頓了一下,微微的抿著嘴巴,一副即將爆發(fā)的樣子。
“我不想聽到不確切的消息,趁現(xiàn)在給我查,我要知道真實的消息!”
“可是老板,一會的會議……”
“一會的會議你不用去了,給我盡快查清楚!”
“是,老板!”
掛掉電話的柳江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他猜到了老板聽到這個消息會生氣,畢竟老板對于言小姐的事情一向很緊張。
他也想過暫時不告訴老板,以免老板變得更加恐怖,可是他如果不告訴老板的話,他敢肯定回國之后他一定會倒大霉的!
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老板,只是沒想到的是老板竟然會不讓他參與會議,用這個時間調(diào)查這件事情。
來不及細想那么多,柳江放下手中的材料,開始了另外一項任務(wù)。
他必須要在會議結(jié)束之前調(diào)查清楚,不然他還是會倒霉的。
來會的時候,坐在裴華墨底下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而這股低氣壓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散發(fā)出來的。
下面的員工們一個個膽戰(zhàn)心驚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了自家老板的霉頭,被罵一頓都是輕的,說不定直接被炒魷魚也不是不可能。
在這種低氣壓下來會,所有人都發(fā)揮的不錯,也使得會議的時間縮短了一些,畢竟這些員工們也不想在這種環(huán)境下備受煎熬。
會議結(jié)束之后,會議室里人像逃難一樣快速的散場,很快便只剩下了裴華墨一個人。
拿起手機,撥通號碼,“查清楚了沒有?”
這邊的柳江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如實的匯報給了自家老板,便被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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