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京城的墨夫人,反倒是有些提心吊膽的,剛剛收到了女兒的來信,說是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具體的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孩子都這么大了,就別操心了,他們總是要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做爹娘的,也不好多說什么!”看完那封信之后,墨遠其實也挺擔心的,可是當著夫人的面,他又不好多說什。
正巧這一天,父子兩個都趕上了沐休,被墨夫人給叫過來之后,兩個人倒是表現(xiàn)得非常淡定。
墨夫人看著父子兩個人,臉上倒也沒有什么驚慌,一顆提起的心,多少也放松了一點?多少也放松了一點。
“父親說的沒錯,您就算是對妹妹不放心,那不是還有染塵呢!再怎么說那晉城也是木蘭寨的地盤,總不能讓兩個人出什么事情!”其實父子兩個,早就已經(jīng)收到了韓昱之送過來的另一封信。
因為墨夫人身體的原因,他們兩個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肯定是不會讓她知道真相的,更何況就算是知道,他們也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
“將軍,少爺!夫人不好了!”端硯氣喘吁吁的跑進來,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大半,可見是有多著急了!
今天墨宸亦并不打算出門,所以就給端硯放了一天的假,讓他回家里探望一下父母親人,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還沒有回到家,就又跑回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說,先不要著急!”看著這個樣子,墨宸亦眼皮直跳,可是他淡定慣了,所以即便是著急,也一點都看不出來。
端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得到了消息之后,就趕緊掉頭回來,在外面沒有找到人,聽說在夫人這邊,就一刻也不敢耽誤的跑過來。
“奴才……咳咳咳咳……奴才走到半路的時候,正好……正好遇到了水月庵的人,他們正巧要往將軍府來,說是三小姐跑了!”端硯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快速的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三個人直接就愣在了當場,墨雨菲已經(jīng)被送過去好幾個月了,月初的時候,府里都會派人往水月庵里送東西,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你趕緊喘口氣,詳細的說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三丫頭,為什么要從水月庵里逃走?”過了很長時間,墨遠這才算是開口說話了。
當初要把墨雨菲送到水月庵的這個提議,是兒子提出來的,他也覺得這個是可行的,誰也沒有想到,你丫頭并不是真心悔過,竟然還想著從里面逃走。
“那位過來報信的師傅說,昨天晚上還看到了三小姐,今天早上做早課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過去找的時候,屋里面空蕩蕩的,連個人都沒有!”端硯這個時候,總算是沒有那么喘了。
肯定是已經(jīng)確定了,要不然的話,水月庵的人不會想著來將軍府報信,一時之間,竟然再沒有人開口說話。
“你做的非常好,幸虧那位報信的人沒有來府上,要不然的話,這個消息可能會傳得人盡皆知,咱們將軍府,可是里子面子全都沒了!”看著父母全都沉默了,墨宸亦不得不站出來。
端硯有些憨厚的撓撓頭,他跟在大少爺身邊這么多年,也算是經(jīng)歷過不少事情了,當時聽說的時候,立刻就把人給攔下來了。
“奴才也沒做什么,就是想著,千萬不要被更多的人知道才好!”身為這將軍府里的下人,他們的榮辱,也與這將軍府休戚與共!
墨夫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個三丫頭,都被送到了尼姑庵里,沒想到還這么的不消停,根本就不愿意在里面呆著,那個時候口口聲聲答應(yīng)下來的,現(xiàn)在看來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端硯再給你一天的假,現(xiàn)在就回家去吧!”墨夫人都發(fā)話了,墨宸亦也沒有多說什么,立馬就答應(yīng)了。
端硯離開了之后,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寧靜,最后還是墨夫人開口打破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總是要想辦法去解決的,一直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
“將軍,您還是帶著人去一趟水月庵吧!”盡管非常的不喜歡這個庶女,墨夫人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
墨宸亦也是這么想的,他們家的人,總是要過去看看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我和父親一起去,咱們也好,有個照應(yīng),也不必再太多人,大張旗鼓的容易引人注意!”現(xiàn)在這個家,墨宸亦有很多時候,還是能當家做主的。
墨遠考慮了一下,就采納了妻子和兒子的意見,很快就找了幾個親信,這幾個人,最少都跟了他是五年以上!
“施主沒想到,您來的竟然這么快!”才剛走到門口,水月庵里面就有人迎了出來,看樣子是一位三十多歲的道姑。
來這種地方,墨遠有的時候都會覺得有些尷尬,所以眼睛根本就不敢往前看,趕緊欠了欠身!
“實在是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只不過是想看一下三妹妹住的地方,很快就會離去的!”這里畢竟是尼姑庵,來一堆大男人,肯定會對他們有所影響的。
那道姑聽了之后,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一聲不吭的走在前面,準備給他們帶路,到了地方之后,又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墨宸亦慢慢的推開了眼前的門,墨雨菲自己住在一個單獨的院落里,她畢竟算是在這里帶發(fā)修行,將軍府每年,都會捐不少的香油錢,為的就是能夠讓她在這里呆著。
“看這樣子,三妹妹估計謀劃了很長時間,并不是臨時起意的!”雖然只是站在門口,墨宸亦就已經(jīng)把屋里面看的一目了然了!
墨遠原本就是個武將,并不擅長這些東西,聽了兒子說的話之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這個他眼中的小孩子,已經(jīng)在慢慢長大了。
“照你這么說,咱們今天來這里,一點用處都沒有?”每次家里遇到事情的時候,墨遠都會顯得非常暴躁。
墨宸亦仔細觀察了一會,他們今天帶著人來這里,確實沒什么用處,墨雨菲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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