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心和高騫互相笑著,他們一邊吃一邊游走在各個小攤上,看到好吃的沈瀾心就給高騫買,她知道這里的東西有多高騫都沒有吃過,于是高騫便一一的品嘗著。
兩人這時路過一個算命的攤子!
“這位姑娘,紅光滿面,乃大富大貴之相。”算命先生對她說了一句。
沈瀾心前后左右看了看,知道算命先生說的是自己,旁邊除了她和高騫,便再無旁人。
“大富大貴,是不是真的?”沈瀾心在算命攤子前停了下來,面色微疑道。
算命先生見她不太相信,便說道:“風水先生騙你個十年八載,可是我半日仙說的話會很快靈驗,我每晚都會在這里擺攤,如果不靈驗,你日后便來拆我的招牌?!?br/>
沈瀾心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哇,不準還讓拆招牌!這么有自信?”
算命先生不以為然:“命里的事不由的你不信,所謂命中注定,天意難違?!闭f到這,他又看了一眼沈瀾心的面上。
“從姑娘的面相來看,透著紫氣祥云之兆,想必姑娘的身份絕非一般吶。”
“絕非一般?”沈瀾心心中冷笑,還說自己是半日仙,什么絕非一般,大富大貴,簡直一派胡言。她剛要開口反駁,便被高騫搶到了前頭,笑道:“先生所言極是,這位姑娘的確非一般的人?!闭f完便拉著她離開了。
沈瀾心一臉疑惑的看向高騫,“他都說錯了,你還說他對?”
高騫笑了笑?!捌鋵嵾@個道長說的沒錯,你日后就是王妃了,當然身份不一般了?!?br/>
瀾心眨眨眼,若有所思道:“難道這就是他說的身份不一般?”
高騫對她凝視良久,輕聲說:“其實我也不太相信算命之事,不過有句話他說的倒是很對。”
沈瀾心一楞,“什么話?”
高騫對她微微一笑道,“凡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好比你,注定是我的娘子一樣,這是改變不了的?!?br/>
沈瀾心挑著眉,似笑非笑道:“誰說改變不了?”
高騫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子,說道:“難不成你還想跑?”
“那就看你能不能抓到我了?”說完沈瀾心笑著從他身邊跑了。
高騫望著她可愛的樣子,心里真是喜歡的不得了。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今天是沈瀾心最高興的一天,同樣也是高騫最開心的一天。
三日后,高煦將高妧公主接到了府中,安排到春華園里居住,又吩咐阿信去沈家醫(yī)館去找沈瀾心。
沈瀾心見阿信前來找她,便偷偷拿起之前配好的滑胎藥,為了掩人耳目又拿了幾包治療風寒的藥,跟隨阿信去了慶王府。
這時,蘇荷在路上碰巧見到了神色匆匆的沈瀾心。
她剛要喊她,卻看到她身邊的人是阿信,便止了口。
蘇荷心想,阿信不是慶王府的人嗎?難道瀾心真的和慶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來到慶王府,沈瀾心讓阿信直接將她帶到廚房,她便開始著手給高妧公主熬藥,阿信出了廚房后就去了高煦的書房。
高煦負著手,背對著阿信?!氨就踅心愦蚵牭氖拢蚵牭脑趺礃恿??”
阿信便將這幾日的情況仔細的說給高煦聽。
“小的這兩日日夜派人盯守,發(fā)現(xiàn)這個宇文軒經(jīng)常去一個叫群芳閣的青樓?!?br/>
“群芳閣?”這時,高煦突然轉過身來。
阿信點頭道:“是,而且每次去都會找一個叫霓裳的妓女來伺候。”
高煦淡淡道:“宇文軒沉迷美色,去妓院在正常不過,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
他一臉期盼之色,希望能從阿信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阿信搖搖頭,“這宇文軒很狡猾,警惕性也很高,小的不敢離他太近,怕被發(fā)現(xiàn)?!?br/>
慶王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阿信抬頭看了高煦一眼,“公子,是否還要繼續(xù)跟?”
高煦毫不猶豫道:“繼續(xù)給本王盯著?!?br/>
“是?!?br/>
一個時辰后,沈瀾心終于把藥熬好,給公主端了過來。
在她面前叮囑一番,“這碗藥喝下去之后,很快就會開始腹痛!”
聞言,高妧公主看著她手中的那碗藥,內心惶惶如也,接著毅然的對她點點頭。
沈瀾心將滑胎藥端給了公主,公主看著那碗藥,深呼吸了一口氣,屏著呼吸就將藥一口喝了下去。
這時,沈瀾心看向高煦道:“立刻公主準備兩條干凈的毛巾和一盆熱水?!?br/>
高煦示意,阿信便出去準備了。
“謝謝你,瀾心姑娘?!惫饕荒樥嬲\道。
沈瀾心淡淡一笑,“公主,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跟我客氣了?!?br/>
“三哥真有眼光?!惫魅滩蛔≠澝懒怂?br/>
沈瀾心一聽,莞爾的一笑。
公主打趣道。“看來不久的將來我應該改口叫你一聲嫂子了!”
這時,高煦冷笑了一聲。
沈瀾心橫了他一眼,“你這是什么表情?”
高煦一臉不屑道:“沒什么?”
沈瀾心又瞪了他一眼,嘀嘀咕咕道:“陰陽怪氣的,一肚子壞水。”
良久,沈瀾心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催促道:“好了,你趕緊出去吧。”
“本王為什么要出去?”高煦以為沈瀾心在驅趕他。
沈瀾心一楞,隨即說道:“女人的事你會?你會你來!”說完將手中的毛巾遞給了他。
高煦同樣一楞,立刻明白她說的話了,最后,他一臉黑線的悻悻的走了出去。
見他出去了沈瀾心啪的一聲回手關上了門,嘴里念念有詞,“真是氣死我了!”
這時,公主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我五哥這個人脾氣就這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不過我看好像也只有你能治得了他。”
沈瀾心噘著嘴道:“自以為是的家伙,我上輩子一定和他有仇?!?br/>
公主掩口笑了笑,道:“五哥這個人性子雖然有點不討喜,但是他從小到大對我這個妹妹倒是體貼入微,只要我受到了欺負,他就毫不猶豫的為我打抱不平。”
沈瀾心一聽,點點頭道:“這個我倒是看出來了,經(jīng)過上次宴會上的事!我就知道他對你這個妹妹很是疼愛?!?br/>
公主輕嘆了一聲,“因為我們的生母去世的早,父皇又無暇顧及我們,所以我和五哥兩個人只能相互依靠,相依為命,母親生前身份低微,并不受父皇的寵愛,所以母親死后,其他的哥哥們就會欺負我,五哥就會替我出頭。”
她的話讓沈瀾心心里不由的一絲觸動。“想不到公主你的身世也竟這么可憐?!?br/>
高妧公主淡淡道:“帝王之家的子女在別人眼里看似風光,可風光背后又有多少無奈,每個人都擺脫不了名韁利鎖的桎梏,活的都不如一個尋常百姓,尤其是女子,命好的嫁一個自己喜歡如意郎君,否則的話就被當做政治的犧牲品派去和親?!?br/>
兩人的談話令氣氛有些壓抑。
沈瀾心看了高妧公主,見她的神色多了幾分憂郁,便安慰道:“公主,別這樣,發(fā)生這樣的事你也不想的,雖然出身不能選擇,但是命運是在你自己手里的,好在你有個疼愛你的哥哥,不是嗎?!?br/>
公主欣慰的笑了笑。
與此同時,沈瀾心并不知道高騫正前往醫(yī)館的路上。
”殿下?”忽然蘇荷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高騫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一看,”蘇姑娘?”
“真的是殿下!”蘇荷笑盈盈道?!拔疫€怕我認錯了人呢!殿下這是要去找瀾心嗎?”
“是?!备唑q淡淡道。
蘇荷說道:“瀾心不在家,她出去送藥了?!?br/>
“多謝蘇姑娘提醒?!备唑q對她禮貌的一笑,轉身欲要走。
“等一等,殿下?!碧K荷急忙叫住了他。
高騫轉過身疑惑道:“有事嗎?”
蘇荷笑了笑,旋即對他行了一個禮,“不知道殿下肯不肯給蘇荷一個薄面,讓蘇荷請殿下喝杯茶?”
“喝茶?”高騫甚是疑惑,好端端的她為什么要請自己喝茶?
“殿下不會拒絕我這一個小小的要求吧?”蘇荷始終笑不露齒的對著高騫。
高騫礙于她是瀾心的好友,便也不好拂她的面子,于是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來到茶樓。
蘇荷替高騫斟了杯茶。“不知道殿下喜不喜歡這里的茶,我經(jīng)常來這里,殿下嘗嘗?!?br/>
高騫接了過來,品了一口,始覺甘之如飴,良久有回味,讓人沉醉,的確是好茶。
蘇荷看著高騫,含笑道:“怎么樣?殿下喜歡嗎?”
高騫點點頭。
蘇荷微微一笑,道:“喜歡就好。”說完又給高騫倒了一杯。
高騫四處掃了一眼,“蘇姑娘平日里喜歡來這喝茶?”
蘇荷淡淡笑了笑:“是啊,平日里,蘇荷除了在家練習琴棋書畫之外就是來這里喝喝茶,實在不像瀾心那樣,每天都過得那樣充實,每次我約她,他都要遲到好久呢。”說完蘇荷掩口笑了笑。
高騫也笑了笑。
蘇荷又繼續(xù)說道:“這不,我剛要去找她,她就去了慶王府。”
“慶王府?”高騫一怔,“你是說瀾心去給慶王送藥?”
蘇荷淡淡道:“是啊,可能是慶王受了風寒了吧?這慶王的身子還真是單薄,瀾心都沒著涼,他卻著涼了。”
這話,她是在暗示高騫。
他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蘇姑娘這話是什么意思?”
高騫如此聰明又怎么會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蘇荷佯裝自己失言,急忙捂上了嘴,故意欲言又止。
“蘇姑娘有話不妨直說?!备唑q迫不及待要從蘇荷口中知道她所知道的。
蘇荷深呼了一口氣,假裝很為難的樣子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上次在桃園,我無意中撞到瀾心和慶王三更半夜偷偷的私會……
“私會?”高騫不可思議道。
蘇荷見高騫不可思議的神情便假意為瀾心辯解,“殿下,瀾心不是那種人,可能是她和慶王之間真的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談也說不定!”
高騫沒有當即回應她,而是緊緊握著茶杯,眼中劃過一絲不安。
冷冷道:“瀾心自然不是那種人,本王相信她,今日的茶也喝完了,多謝蘇姑娘的美意,本王就先告辭了?!闭f完起身走了
蘇荷知道這件事,高騫是聽進去了,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相信瀾心,可到底心里還是生出了一根刺來。
這時,蘇荷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高騫從茶樓出來以后便一直沉著臉,閉口不言。
這時,小八卻忍不住了。
“公子,你相信那蘇姑娘說的話嗎?”
“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高騫沒有正面回答小八的話。
高騫的話,讓小八便微微皺了皺眉:“公子該不是懷疑沈姑娘跟慶王有什么吧?恕小八直言,小八不相信沈姑娘是那種人,小八不懂這些情情愛愛,但是小八看得出來,沈姑娘她是真心的喜歡您?!?br/>
高騫若有所思道:“本王又何嘗不是真心喜歡她,況且本王對蘇荷的為人是有所保留的,所以并不會完全相信她說的話?!?br/>
他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可怕就怕有人居心不良?!?br/>
他的話,小八不以為然。
“殿下說的是慶王,不會的,大家都知道慶王和沈姑娘是出了名的不對盤,兩個人勢如水火,怎么可能呢?”
高騫嗤之以鼻:“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不管怎樣,本王是絕對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的?!闭f完高騫眼里劃過一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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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妧公主此時正疼的死去活來,沈瀾心將毛巾塞到她的嘴里,又不停地為她擦著汗。
她看著公主遭罪的樣子,心里氣憤至極,那個王八蛋毫無人性的糟蹋了公主,不僅讓她承受了心理上傷害更讓她承受著身體上的傷害,簡直死有余辜,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解恨。
“公主,再堅持一會,疼過之后就不會在疼了。”
公主捂著腹部咬著牙,額頭盡是汗珠,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沈瀾心在一旁也急得滿頭是汗,卻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在用話語鼓勵她。
約兩刻,公主的痛這才稍微的緩解了些!沈瀾心急忙為她擦了擦汗,公主疲倦的入了睡,沈瀾心這才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高煦見她走了出來,急忙上前問道:“高妧怎么樣了?”
沈瀾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深呼了一口氣,道:“她沒事了,已經(jīng)睡著了。”
高煦一聽,心下的石頭便也放了下來,旋即對她說了聲“謝謝”。
這句謝謝是他是真心實意的。
沈瀾心不以為然道:“不用客氣,我又不是幫你?!?br/>
高煦淡淡道:“不論幫誰,本王還是要和你說聲謝謝。”
沈瀾心見他一臉肅然的樣子,便也沒在說什么。
最后,阿信將沈瀾心送出了府。
夜晚,高騫和沈瀾心牽著手走在人流如潮的街上,燈火通明。
兩人一路也沒怎么說話,彼此各懷心事,高騫是在想白天的事,而沈瀾心卻在想公主的事。
沈瀾心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便關心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怎么,可能有些累了?!备唑q淡淡道。
聽到他說累,沈瀾心便急切道:”要不我們回去吧,你的身體要緊?!?br/>
高騫搖頭道:“沒事,陪我在走一會?!?br/>
于是兩人又繼續(xù)向前走了一段,此時,人流稀少,燈火也暗淡了不少,周圍也變的略微安靜。
這時。高騫問了句,“今天醫(yī)館很忙嗎?”
瀾心忍不住抱怨道:“哎,別提了,我就差沒長三頭六臂了,到現(xiàn)在我的胳膊都很酸呢。”
高騫神色有些不解,“那為何不多雇一個人?”
說到這,沈瀾心越發(fā)嘆氣了,“你沒看到門口那張已經(jīng)發(fā)黃了的告示嗎?太難了,要么什么都不會,要么干活馬馬虎虎,你知道嗎,配藥這個工作是不允許有一絲的馬虎的。”
“看來你今天忙的哪都沒去過了。”高騫的目光緊緊鎖著她,側面試探了下。
“呃……對??!”沈瀾心心虛的避開了他的視線,“醫(yī)館這么忙,我還能去哪啊?!彼饝^黑面神不能跟任何人透漏公主的事,就連高騫也不行,她三緘其口,第一次對他撒了謊。
高騫見沈瀾心的眼神一直在閃爍,他知道她在撒謊,她為什么要隱瞞去慶王府的事,難道她和慶王之間真的有什么事?高騫的心里第一次受到了撞擊。
“瀾心,你愛我嗎?”高騫突然問了她這么一句。
沈瀾心一愣,“你為何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回答我。”他的語氣有些生硬。
“這還用說嘛,我當然愛你啊。”瀾心用無比堅定的語氣回答他,像是一顆定心丸。
高騫的表情很平靜,眼里看不出任何異色,淡淡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的欺騙和隱瞞?!?br/>
說到這,瀾心心里一驚,他為何會突然這么說?難道他知道了什么?或者他看見了什么!在試探自己?
要不還是告訴他實情吧,公主是他的妹妹,再怎么說也有血緣關系,他一定會為公主保守秘密的。
可轉念又想,既然慶王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對任何透露此事,如果她把這件事告訴了高騫,豈不是失信于人,以后還怎么做人了,她內心不斷的糾結著。
思來想去,沈瀾心決定還是不告訴他,所以她只能在心里千呼萬喚的對他說聲對不起。
高騫的目光游走在她的臉上!他給了她機會,可她依舊沒有說出來。
他突然間很害怕,不知道害怕什么?害怕失去她?可她說她愛他。害怕別人搶走他她?可她說她愛他。那他到底他在害怕什么呢?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將沈瀾心攬入了懷中,緊緊的抱著她。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沈瀾心不禁愣了一下。
“高騫?”她呢喃著。
“瀾心……”曖昧的氣氛頓時蔓延開來,高騫突然低頭封住她的唇,將她逼退到石墻處,將她雙手牢牢扣住,霸道的吻在她口中不斷索取。
沈瀾心被他突襲且霸道的一吻,不知所措。
在她快要被吻的喘不過氣的時候,他的唇又移向她的下顎接著在她脖頸上不斷地親吻著。
沈瀾心像被一股電流擊穿,想要反抗,但是雙手被高騫緊緊的鎖著,令她動彈不得。
“高騫,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掙扎。
高騫就像一只猛獸一般絲毫聽不見她說什么且似乎要將她吃掉一樣。
沈瀾心震驚,不禁眉心打個死結,她不明白一向溫文爾雅的高騫為何會突然失去理性。
沈瀾心有點惱火。“高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時,埋首在她耳邊的高騫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恢復了理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傷了他最愛的人,他不禁向后退了退,表情復雜。
他蹙著眉,連連向她道歉,“對不起,瀾心,我……你怪我是不是?”
沈瀾心上前對他說:“我沒有怪你,高騫,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說過我愛你,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不會離開你的?!彼恼Z氣很堅定。
“你是說真的?”高騫握著她的雙肩,喜出望外,“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等過了這陣子,我會向皇上請旨為我們賜婚。”
“賜婚?這么快。”瀾心有些驚訝。
高騫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快嗎?我早就等不及要娶你了?!?br/>
沈瀾心沉默了,恍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覺得這像一場夢似的,一場美夢。
高騫將沈瀾心的沉默視做她的默認,不由的心里添了幾分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