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魔瞳
現(xiàn)在的雨夜穿著一身白色的背心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雙手上黑色的拳套很明顯的告訴別人,他是一個拳擊手。
“配上無限爆發(fā)和瞬間移動技能,雨夜的大地拳套現(xiàn)在是最可怕的東西了。一瞬間到達敵方面前,一拳下去直接讓對方吐血身亡。人類之中看來你真的是無敵的了?!辟ち_看著雨夜的手套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雨夜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的確他真的現(xiàn)在很恐怖吧。高速的移動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加上一秒鐘十多拳變態(tài)傷害,絕對算得上是最恐怖的人了?,F(xiàn)在他不用穿任何的裝備,不用那些變態(tài)的屬性就已經(jīng)是最強的了。不過為了保險期間與也還是穿了裝備,雨夜穿的裝備全部都是輕裝也就是美國的職業(yè)拳擊手所穿的裝備。穿上了之后雨夜的速度和命中都有了比較大的提高,雨夜自己也知道自己沒有敏捷。所以這個方面他還是比較注意的。
“不過我穿這個裝備就想起了狂龍世界比武大會上面的那場無聊戰(zhàn)斗,也許那就是世上最無聊的戰(zhàn)斗了?!庇暌瓜肫鹆丝颀埡湍莻€美國拳擊手展開的長達一個小時的愛情長跑。
“是啊,那次的確很無聊?!必堌堎澩狞c了點頭。
雨夜三人還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其實這一次雨夜不單單是想來這里探查一些東西。其實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和美國的第一幫會——JK的盟主JK建立盟約的?,F(xiàn)在中國還是一塊大蛋糕每個人都想要去搶的,要是一開國戰(zhàn)又來個八國聯(lián)軍就麻煩了。
雨夜看著四周穿梭不斷的人群,忽然間一個迎面而來的人影讓雨夜的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那個人的穿著沒有什么,但是一雙眼睛卻很漂亮。是紫色的仿佛就像是魔瞳一樣。
“伽羅,那個人的眼睛是不是紫顏色的?”雨夜對這邊上的伽羅小聲問道。
伽羅看了看雨夜眼神方向的那個人,點了點頭:“沒錯,你沒有看錯。真的是紫顏色的,這個可以證明你不是色盲?!?br/>
“我也沒有說過我是色盲啊?!庇暌箤@伽羅撇了撇嘴又看向了那個男人,擁有紫色眼睛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雨夜總感覺眼前這個人很強,很強。
終于雨夜和那個人擦身而過了,兩個人交身擦過的時候雨夜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樣一句聲音:“歡迎來到美國——凌雨夜?!?br/>
“什么?”雨夜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向了走過去的紫眼男子,那個男子似乎知道他會回過頭來早早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看著他了。
紫眼男子淡淡一笑道:“果然是你,凌雨夜。我就知道你早晚會來美國的,沒有想到我們居然直接就在大街上碰上了啊。”雨夜吃驚的看著那個紫眼男子,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易容術(shù)用了啊,身上裝備也換了。你是怎么?”雨夜驚異的看著那個男人,沒想到那個男人只是不屑的一咧嘴:“你的白癡還真是有名啊,你的確什么都想到了。但是你的寵物樣子可以沒有改變啊。”說著紫眼男子走到了貓貓的身邊做了一個鞠躬的姿勢:“小姐,請您拿下你的頭盔吧?!?br/>
“是我暴露的嗎?我以為我已經(jīng)隱藏得很好了呢?”貓貓點了點頭拿下了頭盔,雨夜看著貓貓忽然間想起了,自己在比武大會的時候他把貓貓召喚出來過。只不過那一場也是國內(nèi)決賽,也不是什么國際化的決賽啊。
看到貓貓的樣子那個男子淡淡一笑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向后走去:“既然你們承認(rèn)了就好,你們來到美國的目的我不想知道。但是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xiàn)了?!闭f著那個紫眼男子一個人走開了,雨夜吃驚的看著那個男人忽然大聲道:“等一下?!?br/>
“什么事?”男子停下了腳步但是沒有轉(zhuǎn)身。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為什么.....”
“為什么不管不顧是嗎?我為什么要管呢?我又不是什么jk盟的盟主,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公會的會長。我為什么要管呢?”紫眼男子的聲音很是壓抑,仿佛有什么東西壓在里面不想要表現(xiàn)出來。
雨夜看著那個男人忽然間淡淡一笑:“那么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那個男子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來看著凌雨夜:“我叫天翔?!?br/>
“天翔?”雨夜驚異的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憔悴,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活力的男子。他居然就是狂龍資料上寫的那個天翔,美國前第一公會——圣約翰工會的會長。jk崛起也是在這一段時間發(fā)生的,其根本原因也就是jk從天翔的公會里面帶走了一片骨干反叛了,同時還帶了天翔的未婚妻。
這樣的變故讓天翔承受不了了,所以一度開始自暴自棄。不理會會里的事情,不理會美國的事情。讓圣約翰工會變成了現(xiàn)在的一個快要分崩離析的樣子,不過就算是這樣圣約翰還是美國第二大公會,只不過這樣下去早晚會被jk工會吞并掉吧。
“原來你就是天翔啊?!庇暌沟f道。
天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你聽過我的名字?”
“當(dāng)然啦,本世紀(jì)最大的失敗者。女人被搶,兄弟被奪。一度自暴自棄到現(xiàn)在,導(dǎo)致了jk變成了美國第一大幫會?!庇暌股蟻碇苯舆瓦捅迫说恼f道,沒想到面對這樣的說話天翔還是那種要死不死的頹廢表情。
“是啊,我只是是個廢人。你說的對吧。”天翔回過頭去緩緩的走開了。
雨夜冷眼看著天翔的背影忽然間冷笑道:“其實我想這只是一個表面現(xiàn)象,其實你在等機會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