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才回來的路上,司徒清胤交代好風(fēng)芷靈的。
玄離憂也贊同這個辦法。
如果她能說服清辰,那風(fēng)芷靈就不用說出這個辦法。
但清辰不愿意放手,只好暫時這樣。
對清辰,也算是相對公平一點了。
清辰低著頭,好像在思考風(fēng)芷靈的辦法,值不值得采用。
玄離憂和風(fēng)芷靈耐心地等著他做決定。
走廊里,一時間十分安靜。
樓下客廳,司徒清胤頎長的身軀坐在沙發(fā)里,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裊繞的煙霧自他指間升騰到半空,然后散開。
淡淡地?zé)熚度氡?,精致俊美的五官因此微微皺起,身上釋放出的氣息,也不自覺地染上一分寒意。
他不時地抬頭看一眼樓上。
其余時間,腦海里像放幻燈片似的,各種影像掠過。
有從十五年前那次意外,到現(xiàn)在這十幾年前,他對清辰的保護,清辰對他的依賴。
還有他和離憂這段日子的相處,情愫悄然滋生到越來越濃。
他最初動心,是單純的對離憂,而非因為她是他要找的寧兒。
那時候,他還不確定的。
樓梯間,忽然響起腳步聲,他立即收回思緒,摁滅手中快要燃盡的煙蒂,抬頭看向二樓。
風(fēng)芷靈走在最前面,清辰走在中間,玄離憂走在后面,見他們下樓后,司徒清胤站起身。
漆黑深銳地眸在清辰身上停頓幾秒后,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清辰,過來坐這里?!?br/>
清辰雖然生氣哥哥搶走他的憂憂,之前說討厭他,再也不理他。
但他對司徒清胤的那份崇拜也不是能收回的,聽見司徒清胤溫和的話語,他心里的憤怒似乎減少了一點點。
雖然沒有回他笑容,卻應(yīng)了聲“嗯”。
玄離憂以眼神告訴司徒清胤,用的是最后一個辦法。
司徒清胤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清辰,我剛才讓人準備你愛吃的晚餐了,一會兒我們吃了晚餐再回家?!?br/>
司徒清胤俊臉上神色溫潤,語氣一如平常的溫和,好像什么事都不曾發(fā)生一樣。
清辰做不到他那樣從容淡定,他生氣的哼了一聲,抬頭看著他說,“我病好之前,你不能搶走憂憂?!?br/>
“好?!彼就角遑废仁且徽?br/>
在清辰澄亮的眼眸注視下,他彎唇答應(yīng),語氣里,有著好兄長對弟弟的疼愛和謙讓。
聽他這么快的答應(yīng),清辰反而不好意思生氣了。
沉默了兩秒,也很大方的說,“我雖然和憂憂結(jié)了婚,但我不欺負你。等我病好了之后,我和你公平競爭?!?br/>
他不太懂公平競爭的意思。
還是剛才離憂對他解釋的。
司徒清胤英俊的眉宇舒展開來,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清辰,我也不欺負你。”
他們是親兄弟,他怎么能欺負自己的弟弟呢。
清辰俊美的臉龐上也浮現(xiàn)出笑容,點亮著清澄的雙眸,笑容干凈純粹,“那我們拉勾勾,誰都不許耍賴?!?br/>
司徒清胤立即伸出手。
玄離憂看著他們兩個大男人,哦,準確的說是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大男孩拉勾勾,有點心情復(fù)雜,又有點溫暖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