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李封九”歐陽雪叫喊道，“這意味著那位兇手還要再殺一個人？”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倒是和現(xiàn)世里一樣，胸大無腦，你還期待別的什么？你以為安德沃爾這件案子就算完了？你難道看不見信上說‘游戲剛剛開始’？”
“可是，這太可怕了?！?br/>
“怕什么，上次賭局不也是變態(tài)殺人狂。”
“不一樣！上次的賭局兇手隨機殺人而且還是會飛頭蠻的莽夫，他的思維還行事方式和正常人一樣，可這次不一樣，一個思維縝密、手段殘忍的瘋子！一個真的瘋子！他把這一切當做游戲，我們就像他手中的提線木偶，隨意被他玩弄?！?br/>
“放心這只是我的第二次賭局，難度不會太大，一切還有我?！?br/>
李封九的鎮(zhèn)定自若比任何的英勇行為都更加令人印象深刻。歐陽雪感受到肩頭傳來的溫熱稍稍心安了一些。
當天下午，我們召開了一次會議?；始揖斓膹d長助理、來自安德沃爾的格倫警督、警方的警監(jiān)卡特，還有著名的精神病學(xué)家湯普森醫(yī)生，他們齊聚一堂。信上的郵戳是漢普斯特德，可李封九認為這無關(guān)緊要。
人們就這一事件展開了全面討論。湯普森醫(yī)生是位愉快的中年人，盡管學(xué)問高深，他說話時語言質(zhì)樸，避免使用他那行業(yè)的專業(yè)術(shù)語。
“毫無疑問，”廳長助理開口說，“兩封信出自同一只手，是由同一個人所寫?！?br/>
“而且，我們可以公開地推斷，那個人對安德沃爾謀殺案負有責任?！?br/>
“的確如此。我們現(xiàn)在已精確地得到第二樁罪案的警告。那將是在二十五日，就是后天。我們該采取什么措施？”
李封九一言不發(fā)在旁邊聽著他們的高論：哦，各位先生，你們可真是睿智......
歐陽雪看李封九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就扭頭望著他的警監(jiān)。
“卡特，你有什么想法？”
警監(jiān)陰郁地搖搖頭。
“挺困難的，先生。誰將會是受害人，受害地點在哪，我們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坦白、直率地講，我們能采取什么步驟呢？”
“我倒是由一個建議。”李封九小聲說。
大家都把臉轉(zhuǎn)向他。
“我認為，預(yù)計中的受害人、受害地點的姓名可能會是以字母b開頭的?！?br/>
“這倒有些道理?！本O(jiān)疑慮地說。
“這是一種按字母順序排列的情結(jié)。”湯普森醫(yī)生說。
“那個不幸的婦女被謀殺時，她的商店門上清楚地寫著阿謝爾的名字時，而且她自己也叫愛麗絲·阿舍，在她的尸體旁邊放著一本abc鐵路指南，被兇手翻到了a。當我收到的第二封信中兇手明確提到b時，我就確定了自己的推測他是按照字母順序來殺人的。”李封九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眾人。
“這倒是有可能，”醫(yī)生說，“另一方面，愛麗絲·阿舍這個名字也許會是個巧合?！?br/>
“這次的受害人，不管她叫什么名字，也該會是個開小店鋪的老太太。切記，我們是在同一個瘋子打交道。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向我們透露別有用心的線索?！?br/>
“一個瘋子還會有動機嗎，醫(yī)生？”警監(jiān)懷疑地問。
“他當然會有動機，先生。致命的邏輯是敏感性狂燥癥的特征之一。一個人可能會認定自己有神圣的使命來殺死教士、醫(yī)生或是開煙草店的老太太，而在此背后總會有某種非常合乎邏輯的理由?！?br/>
李封九看著眾人這樣爭論下去的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的，于是在歐陽雪耳邊小聲說了一些什么。
說完歐陽雪啪啪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兇手既然已經(jīng)公然挑釁，按照他的性格下一次行兇地點肯定是人口密集的繁華地區(qū)，各位你們有想到什么嗎”
“貝克斯希爾！不過這可能僅僅是一種巧合而已。”
“沒有其他答案了嗎？”歐陽雪不露聲色的看向李封九，等了好半天才看見李封九輕輕點頭。
“好了，卡特。近期讓所有人注意貝克斯希爾，要特別注意那些b姓的人們，尤其是開小商店的，要派一個人來監(jiān)視所有的小煙販和買報人。只要可能，自然還要留意所有陌生人?！?br/>
警監(jiān)發(fā)出一聲呻吟。
“就在這學(xué)校停課、假期剛剛開始的時候？本星期人們正在大量涌入該地區(qū)?！?br/>
“我們必須盡力而為！”歐陽雪嚴厲地說道。
大家又提了些意議，進行了一段散漫的對話之后，會議結(jié)束。
“李封九！”歐陽雪二人沿著河步行時，喊道：“這次我們會成功吧？”
李封九一臉憔悴地轉(zhuǎn)向歐陽雪。
“讓滿城人的正常心智來對付一個精神錯亂瘋狂的人？歐陽雪，我確實感到了害怕，這里的一切都藏在深深的黑暗中，每一次都在等待的煎熬中度過，對于我們來說這種來自未知的恐懼要遠遠勝過死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歐陽雪從背后抱住李封九臉緊緊貼住他的后背：“放心吧，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以后再想抱我的話，請你帶上胸前的那兩坨軟綿綿的東西，這樣我會很開心的！”
李封九嘴上又開始不正經(jīng)起來。
“哎呀，你怎么又用拳套打我頭！我現(xiàn)在是老人，尊老愛幼不知道嗎！”
......
二十五日早晨，七點三十分左右。
歐陽雪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不情愿的起身去開門，一看是李封九就抱怨道：“你干嘛呀，人家正睡美容覺呢！”說完也不管李封九有什么事一路小跑又躺回自己的床上。
李封九站在歐陽雪的床邊，附身就在歐陽雪的臉上一陣揉捏。這下徹底將歐陽雪從半意識帶回到本能的清醒狀態(tài)之中。
“李封九！你想死??！”
“它發(fā)生了?！?br/>
“什么事？”歐陽雪叫道，“你是說......可是今天才是二十五日啊?！?br/>
“案件是昨晚發(fā)生的?；蛘哒f，是在今天凌晨的早些時候。”
歐陽雪從床上一躍而起，迅速地上完洗手間。穿上衣服就和李封九趕往警局。
“一位年輕姑娘的尸體在貝克斯希爾的海灘上被人發(fā)現(xiàn)。有人認出是伊麗莎白·巴納德，在一間餐廳做女招待，她與父母住在一處新建成的平房內(nèi)。醫(yī)學(xué)鑒定表明死亡時間是在十一點半到一點之間?！?br/>
“他們就能如此確信，認定這就是那樁罪案？”歐陽雪對著警員說道。
“尸體底下有一本abc，打開的那頁正好是去貝克斯希爾的火車時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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