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話音一落,高全泰就放下了舉著鋼管的手,他算是看出來了,李凡就是嚇一嚇這個吊人,沒打算真的動手。
也就是現(xiàn)在唐國強太害怕了,不然也肯定可以看得出來。
李凡點了點頭,情緒沒有任何的波動,對著唐國強說:“你給村里的公用賬戶轉(zhuǎn)錢吧,現(xiàn)在就轉(zhuǎn)?!?br/>
這筆錢他自己是肯定不會要的,畢竟這錢來路不干凈,就算進了自己的口袋,還捂不熱乎,就要留出來,不如主動給村里,就當做一個好事了。
“???什么?”
唐國強十分震驚,想破腦袋他也沒想到,這么大一筆錢,李凡是要給村里的,這人傻了不成,他是圖什么呀。
“啊什么???快點轉(zhuǎn)錢,轉(zhuǎn)完給我看一眼,再等一會兒,就廢你一條腿,再等一會兒就廢你另一條腿,以此類推?!?br/>
當初,自己走的時候,就是因為唐國強的人脈認識那么多可以招商引資的人,才讓村里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村里人也把他當過街老鼠,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偷偷跑出村。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誰抓到自己都想拿去邀功,他不走也得走。
可是沒想到那么多年過去了,自己回來的時候,馬峪村還是原來那個窮得叮當響的馬峪村。
一點變化都沒有。
既然唐國強主動找上門來,那要是不讓他出點血,那都不是個男人了,他們兩家的這筆賬,也拖了太久了。
唐國強雖然不明白李凡什么腦回路,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是強忍著心痛把錢轉(zhuǎn)給了村里的公用賬戶。
轉(zhuǎn)完后,把轉(zhuǎn)賬記錄給了李凡看。
“這樣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嗎?”
“走?”李凡冷笑了一聲:“事情還沒結(jié)束呢?!?br/>
“什么?”
自己都出了那么一大筆錢了,怎么還沒有結(jié)束?李凡到底還想要什么,難道他還能說話不算數(shù),再打自己一頓嗎?
“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難道不清楚了嗎?”
“什么事情,錢不是以及都轉(zhuǎn)過去了?”唐國強怎么都想不清楚自己還做過什么事,雖說以前自己也針對李凡,但這些錢還不夠買斷的嗎?
就算這些錢沒留到李凡的口袋,那也是他自愿給村里的,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李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用腳踢了踢離自己不遠的人,對著高全泰說道。
“今天放你們一馬,帶著這些廢物走吧,以后離我遠點,再等會兒,你們可一個都走不了了?!?br/>
雖然不知道李凡說的一會兒走不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既然放自己一馬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有時候好奇心太重是會短命的。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走。”
高全泰的態(tài)度可謂是十分狗腿了,幾個人能爬起來地爬起來,爬不起來的就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李凡的家。
看著別人都走了,唐國強又問了一句:“那...大侄子,你看叔能回家了不?唐偉一個人在家不行呀?!?br/>
李凡冷笑一聲,道:“你著急什么?還有一點事沒說清楚呢?!?br/>
“什么事?”
這時候遠處傳來了警笛的響聲,唐國偉看到李凡的臉色變化,問道:“你不會是報警了吧?”
“不然呢?”
“大侄子,不是我說你,你報警有什么用呢?你家里又沒有人受傷,而且那幫人你放走了,也沒有證據(jù)了呀?!?br/>
唐國強一看李凡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又開始裝了起來。
“而且,就算那幫人沒走,一個個都被你打成那樣了,你就算是正當防衛(wèi)也是防衛(wèi)過當呀,警察來了還不知道抓誰呢?!?br/>
他越說越有底氣,仿佛剛才在地上差點被嚇尿了的不是他本人。
本以為他說完這些話李凡會慌張,畢竟隨便打電話報警,浪費了警力不是道個歉就沒事的了。
但誰知道李凡一臉泰然自若,甚至還用手掏了掏耳朵,輕描淡寫地問道:“哦?是嗎?”
“當然是啦,大侄子,這事兒結(jié)束了你就趕緊讓我回家吧?!?br/>
“你說的很對?!崩罘惨徊揭徊匠茋鴱娮呷ィ骸叭绻覉缶闵婧?,私闖民宅,或者是聚眾斗毆或許都不會成功?!?br/>
“對呀,大侄子。你既然清楚,就讓我早點回家吧?!?br/>
李凡低下了頭,在唐國強耳邊帶著嘲諷輕聲問道:“要是利用職務之便,貪污受賄呢?”
那一瞬間,唐國強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李凡為什么這么說,他到底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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