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夜空之上,月亮領著一群星星出來閑逛,美不勝收的夜景讓人流連忘返。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這時候也都開始休息了,城市的喧囂逐漸歸于寂靜。
“啊!”突然之間,獅城學院的‘女’生宿舍里突然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幸好只是一個噩夢!”穆飛雪坐在椅子上拍著不斷起伏的‘胸’脯心有余悸的輕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雙手突然搭在了穆飛雪的肩膀,驚魂未定的穆飛雪忍不住又是一聲驚呼。轉(zhuǎn)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舍友梅寒香正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
“死臭臭,你嚇死我了!”穆飛雪忍不住白了一眼梅寒香沒好氣的說道。至于臭臭嘛?自然是穆飛雪這些閨蜜對于梅寒香的昵稱了。至于說為什么叫臭臭,倒不是因為梅寒香狐臭或者是口臭什么的,而僅僅是因為她的名字里帶著一個香子,但是這位大小姐卻從來不用什么香水之類的東西,因此才被舍友稱為臭臭。‘女’人對于昵稱一向比較古怪,難以琢磨,倒也不必深究。
“喂!大姐,有沒有搞錯呀!是剛才你的一聲慘叫,險些把我們嚇死才對??峙虏恢故俏覀?,整棟樓的人都被你嚇死了才對?!泵泛阋荒槻粷M的說道。
“沒有這么夸張吧!”穆飛雪‘抽’出桌子上的一張濕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不過看了看自己的另外兩個舍友,此時也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穆飛雪忍不住伸了伸舌頭。
“這個肯定有!我這看的正認真呢,你這一嗓子,差點把我嚇‘尿’了?!逼渲幸粋€舍友說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她的‘肥’皂劇去了。
“同意!”另外一人正在做面膜,此時說話不方便只是簡簡單單的從嘴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好好做你的面膜吧!你這個樣子出去,倒是容易把人給嚇‘尿’了。”穆飛雪笑著說道。
穆飛雪話音剛落,宿舍‘門’突然輕輕的打開了,一個披散著頭發(fā)的腦袋突然伸了進來,咧著嘴笑道,“你們怎么搞的?難道宿舍里進了**賊了?長的帥不帥呀?如果是帥的話,麻煩你們先通知我,讓我來對付他,嘿嘿!”
“去死吧!死‘花’癡!”穆飛雪笑罵一聲,隨手將手里剛剛用完的濕巾向著那個人頭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宿舍‘門’突然關上了。這時候外面?zhèn)鱽硪宦暉o奈的嘆息,“哎!你們竟然要吃獨食,那我回去睡覺了!”隨后屋外就沒了聲音,顯然那家伙是真的走了。
“哎呀!現(xiàn)在幾點了?”穆飛雪突然想起今天還有正事,忍不住叫了一聲,然后慌忙從‘床’上翻出了手機,一看都已經(jīng)9點半了。
“這么晚了,我們該出發(fā)了?”穆飛雪看完時間后,轉(zhuǎn)身對梅寒香說道。
“是呀!十點宿舍就要鎖‘門’了,我們得抓緊點?!泵泛泓c點頭說道。
于是兩人急急忙忙的開始換衣服,正在看‘肥’皂劇的舍友聞言,忍不住回過頭來,看著正在忙碌的兩個人,搖搖頭說道,“我說你們兩個不至于吧!再說了臭臭是為了追帥哥,小雪可是好學生,怎么也跟著這家伙一起胡鬧呀?”
“切!你們以為小雪跟你們一樣沒義氣嗎?”梅寒香百忙之中白了兩人一眼說道,隨后轉(zhuǎn)頭對穆飛雪說道,“還是小雪講義氣,大恩不言謝!”
穆飛雪笑著說道,“不用客氣,何況我也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說完端著臉盆跑去洗水間洗臉去了。
梅寒香還以為穆飛雪只是說的客氣話,也沒有深思,而是繼續(xù)忙著換衣服。這時做面膜的舍友,突然將臉上的面膜拿了下來,順手扔到了垃圾桶里,笑著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家伙大晚上出去可得小心點,最近這一塊的治安可不是太好。如果只是臭臭一個人出去那倒也沒什么,但是帶著小雪這個大美‘女’一起去,那可就危險了!”
“你說什么呢!”梅寒香一陣氣苦,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自己難道真的如這家伙說的那樣,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不過跟穆飛雪這個大美‘女’一比,就連好勝心極強的梅寒香也忍不住自慚形穢。雖然梅寒香自負自己的樣貌還算可以,但是跟穆飛雪站在一起,只是不是瞎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這時穆飛雪已經(jīng)匆匆的洗完了臉回來了笑著說道,“就這么兩步道,能出什么事情呀?再者說了,現(xiàn)在還沒十點呢,還早著呢?大街上到處都是人,還能出什么事情不成。”
“就是!”梅寒香點了點頭說道。梅寒香的動作還是相當麻利的,這時候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拿起桌上的一把梳子開始梳理自己的秀發(fā),這時突然從鏡子中看到身后正在換衣服的穆飛雪,那如雪般的肌膚,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就算是梅寒香這個‘女’人看來,都忍不住呆了一下。
這時候梅寒香微微有些后悔了,真不知道帶這個大美‘女’去,到底是對還是錯。自己的最終目標可是為了泡上那位帥哥,可別自己忙活了大半天,卻讓這個丫頭得手了,那到時候自己哭都沒地哭去。當時梅寒香只想找個伴一起去,可沒有想這么多,而現(xiàn)在突然想起,不禁有些擔心。
還要不要帶這丫頭?梅寒香心里一陣猶豫。梅寒香嘴角漏出一絲苦笑,心中暗道,“是我太過多心了,小雪是什么人呀?心氣比天都高,怎么可能看的上那個只是長得有點帥的死宅呢!”想到這些梅寒香不禁放下心來。
梅寒香匆匆的梳好了頭發(fā),一看穆飛雪此時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此時手里正拿著一個類似于U盤的東西坐在那里發(fā)呆。穆飛雪的雙眼始終盯著U盤上的畫面,畫面上畫著一個勁裝少年手里拿著一把屠龍刀,一副端倪天下,不可一世的表情。只是那少年略顯稚嫩的臉,表明這家伙最多也就只有十六七的樣子。長得倒是蠻帥的!梅寒香忍不住暗贊了一聲。難道這家伙是小雪的心上人,梅寒香見穆飛雪始終看著那個家伙,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但是很快梅寒香便否決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先不說這家伙人家可是明星,她們根本就不認識。就看穆飛雪現(xiàn)在布滿寒霜的臉‘色’,和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梅寒香就算是腦殘,也完全可以看的出來,這絕對不是看自己心上人該有的眼神。
梅寒香抬頭看了一眼穆飛雪的表情,不禁嚇了一跳,平常溫柔可愛的小雪,怎么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了。梅寒香不知道的是,此時穆飛雪看似平靜,但是腦中卻‘亂’的很,一幅幅畫面不斷的在自己腦中閃過,一聲聲挖苦諷刺的聲音‘混’合著一個人驕狂的笑聲,不斷的在自己耳邊炸響。穆飛雪感覺就像有成千上萬把利刃同時刺向自己的心靈深處,瞬間將自己柔軟的心刺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淋。
穆飛雪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的顫抖著,就連一個小小的U好像都已經(jīng)拿不住了,此時穆飛雪盯著那個畫面的眼神也是極為復雜的,其中既有怨毒,還包含這一絲無力的絕望,更奇怪的是還閃現(xiàn)著一絲倔強的斗志,那是一種不肯服輸,堅貞不屈的斗志??傊?,此時穆飛雪眼神心情之復雜,已經(jīng)超出的文字所能描述的范圍。
“你怎么了?”梅寒香終于忍不住走過去關切的問道。
穆飛雪猛然驚醒,抬頭看了一眼梅寒香,很快如同‘春’風般的笑容再次出現(xiàn)在了這個美麗‘女’孩的臉上,“我沒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穆飛雪笑著說道。
那種無比熟悉的甜美笑容再次出現(xiàn)在了穆飛雪的臉上,但是梅寒香心里清楚,眼前的這個‘女’孩心里肯定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是穆飛雪自己不說,梅寒香倒也不好意思多問,但是梅寒香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個秘密挖出了,當然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同時梅寒香也希望有機會能夠幫一下穆飛雪,畢竟她們是同學,是好朋友,好姐妹兒!
看著那熟悉的笑容,梅寒香一時之間倒有些不適應了,“你真的沒事?如果你不舒服,那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好啦!沒事了!趕緊走吧,不然來不及了!”穆飛雪站起來笑著催促道。
梅寒香一看表,果然已經(jīng)快十點了,十點就要關宿舍‘門’了,晚了可就出不去了。這時梅寒香也顧不得管穆飛雪了,拿起‘床’上的一個小包,“那我們趕緊走吧!”
此時穆飛雪也已經(jīng)收拾好了,拿起自己的小包,和梅寒香兩個人風風火火的闖出了宿舍。后面隱隱約約傳來兩個舍友無奈的嘆息聲,“這兩個瘋子!”
“這么晚了還出去!”宿舍樓‘門’口正準備鎖‘門’的阿姨,見兩人要出‘門’忍不住問道。
“阿姨!我們出去買點東西。”梅寒香笑著說道。
“什么東西非得現(xiàn)在去呀?”阿姨不依不饒的問道。
“衛(wèi)生巾!”梅寒香甩下一句話,已經(jīng)拉著穆飛雪跑了出去。
兩人很快出了學校大‘門’,梅寒香指著路邊的一個小區(qū)說道,“我們抄近路,從這個小區(qū)穿過去吧!”穆飛雪笑著點了點頭,于是兩人笑著沖進了那個小區(qū)。
但是很快兩個人便后悔了,這個小區(qū)是幾十年的老小區(qū)了,路燈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光榮退休了,也沒有人修,黑漆漆的小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讓兩個小姑娘心里一陣發(fā)‘毛’。而且既然是一個老小區(qū)了,住在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因此小區(qū)里三天兩頭有人去世,小區(qū)里也就經(jīng)常能看看到辦喪事的靈堂,今天兩個人還算運氣并沒有看到,但是兩個小姑娘越想越是害怕,腳步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咦!前面有兩個美‘女’!”突然身后傳來一聲驚呼,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寂靜的夜里,兩人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個聲音。
梅寒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對穆飛雪小聲說道,“是三個醉漢!咱們快走!過了前面兩棟樓就是大街了,只要上了大街就沒事了。”說著兩人腳下走的更快了。
“站住!前面的兩個美‘女’給我站住!”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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