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定要找到什么!”蕭銘暗下決心。,
蕭銘本以為今天依舊會沒有任何收貨,可就在他即將要離開這雪原之時,周圍忽然雪霧彌漫過來,蕭銘趕忙將那山神的信徒釋放出來。
這人懵懵懂懂的,因為劍域的關(guān)系,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什么,睜眼就看見了周圍朝著自己蔓延而來的雪霧。
“這雪霧要怎么解決!”蕭銘將劍架在這人脖子上,威脅他告訴自己解決方法。
這人卻是不答,會心一笑道:“小子,你會死在這里,相信我,你的下場會被你那些同伴還要凄慘!”
這人非但不回答蕭銘的話,反而更加囂張起來。
蕭銘怒急了,一腳踹在這人背上,將他踹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將劍鋒指著此人,蕭銘眼神鋒利,厲聲喝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在這里,讓你永遠陪著你所謂的山神?!?br/>
“你來啊,動手啊,就算我死,山神一樣不會讓你好受,你將面臨的是地獄!”這人咬牙獰笑著。
蕭銘反手一記手刀將他打昏,他不是善人,既然如此,將他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雪霧已經(jīng)將蕭銘完全覆蓋在了其中,和上次一樣,只不過這一次,蕭銘并沒有其他的幫手,只能靠自己離開這里。
“前輩,幫忙啊,我會死在這里的,如果我死了,這昊天劍域又沒有主人了,對你也不好不是!”蕭銘對劍靈喊道,這個狀況,他實在有些搞不定。
“你只管往前吧,不要回頭,不要轉(zhuǎn)身,遇到什么東西,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停下?!眲`說道。
蕭銘問道:“這是為什么?”
劍靈道:“這雪霧擴張的范圍很大,可是再大也只能在雪地里,你這樣一直往前跑,等跑出了這雪地,這些雪霧自然而然就會消失了。”
“跑出去!”蕭銘感到有些無奈,這雪地大的很,畢竟進來他都花了兩個時辰,現(xiàn)在居然要往前跑,而且還是在這方向都分不清的時候。
“前輩,你確定這樣可以出去么?!笔掋懸贿吪苤?,一邊問道。
“怎么?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劍靈質(zhì)問道。
“那倒沒有?!笔掋懙徽f道,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跑一步看一步了。
周圍的雪霧仿佛受到蕭銘的影響不斷朝著他襲來,蕭銘則是用兩把劍將前方的道路斬開,他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身心燃燒的狀態(tài)。
雪地里鉆出的雪手也被蕭銘一劍一劍劈開,劍法已經(jīng)熟練到即使進行高速移動的狀態(tài)下也能游刃有余的地步了。
蕭銘體力好,可能跑了有三千步左右,依然不覺得有如何疲倦,只是有一股寒氣不斷侵蝕過來,讓他臉色微微蒼白。
“嗷嗚!”
一道聲音響起,蕭銘忽然感覺到身后有什么東西朝著自己追逐而來,不過他此刻可不想回頭,直往前跑,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如同變成了一道虛影一般。
“我去,什么東西啊,現(xiàn)在還在追!”蕭銘感覺到后面的東西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隱隱間,蕭銘感覺到它已經(jīng)越來越靠近自己了。
“我可不想死在這里!”蕭銘在心里想道,如果他死了家族怎么辦,父母怎么辦,妹妹怎么辦……他有太多在乎的人了,為了保護他們,他此刻絕對不能死在這不知名的地方。
“快了,就差一些距離,現(xiàn)在堅持住!”劍靈也出聲鼓舞起蕭銘。
…………
哥哥……
在學(xué)堂的蕭萱兒忽然心里一個激靈,轉(zhuǎn)頭看向了外面。
所有人在認真的聽導(dǎo)師講著關(guān)于元魂的課程,蕭萱兒卻沒了那個認真聽講的心情,她心里不知為何,忽然擔心起了蕭銘,似乎感覺到蕭銘遇到什么危險。
“萱兒,怎么了?”臨時坐在蕭萱兒旁邊的蘇韻詢問道。
“不知道,我突然感覺心里有些不適,好像哥哥遇到了什么危險。”蕭萱兒說道。
“危險?應(yīng)該不至于吧,有這么多學(xué)長還有導(dǎo)師,他怎么可能會出事,蕭萱兒你應(yīng)該是太久沒看到蕭銘而想他了吧?!碧K韻說道。
蕭萱兒也不置可否,那僅僅是她的感覺,或許真是自己太思戀哥哥了吧。
…………
此時的蕭銘終于從雪霧里跑了出來,來到了一片樹林里,這里雪霧居然沒有滲透進來,讓蕭銘感到意外。
以前的知識告訴他這地方應(yīng)該有什么問題……蕭銘進入了樹林里,踩在雪地上,拿出了“晝”和“辰”,小心駛得萬年船。
“嗷嗚!”
又是一聲狼叫聲從蕭銘身后傳來。
一聲聲踩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蕭銘猛地回頭一看,只見一只全身白毛的巨狼朝著自己撲來。
蕭銘見狀,快速后撤開來,躲過了這白狼的一擊。
還不等蕭銘站穩(wěn),白狼又四肢微屈,又朝著蕭銘撲來。
“畜生!”蕭銘揮舞手里的劍,將白狼逼退。
白狼雙眼鋒利無比,盯著蕭銘,身體緊繃,隨時都會發(fā)起猛烈的進攻。
蕭銘咬了咬牙,怒視著暗道:“畜生,你有種就來?。 ?br/>
白狼低喝一聲,四肢朝著蕭銘沖來。
蕭銘見狀,低聲道:“來的好!”
嘭!
一人一狼展開了殊死的搏斗。
在期間,蕭銘在劍靈那里知道了這白狼應(yīng)該是六階的白狼獸,在雪原中常出現(xiàn),以自身的白色皮毛隱藏自身接著對敵人發(fā)動襲擊,很是難對付。
蕭銘暗道:“為什么會這個時候出現(xiàn)?而且在白霧里面?!?br/>
蕭銘心里有些把白狼獸和雪霧的主人連上關(guān)系了。
雙劍齊出,白狼獸運用敏捷的身手,躲開了一劍又一劍。
這狀況讓蕭銘隱隱有些覺得吃力。
白狼獸乘勝追擊,蕭銘變成了防守的一方,說實在的人和獸的反應(yīng)力著實不是可比的,蕭銘反應(yīng)即使比一般人要更加快了,可在天生就飲血的白狼獸面前,只能說還算湊合。
“這畜生真是難纏!”蕭銘對這白狼獸的評價,在元獸里七階以下的除非那幾種強的離譜的,基本上他都不怕,這白狼獸不僅是七階的,而且速度極快,攻擊性極強。
“碎山破!”蕭銘大喝一聲,雙拳打向白狼獸,頓時地上的雪花被他濺起。
白狼獸受到了威脅,向后退了退。
“趁現(xiàn)在,刺它眼睛!”劍靈說道。
蕭銘聞言,沒有絲毫遺憾,朝著白狼獸持劍而去。
白狼獸猛地跳起,想要避開這一招。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它早就躲開了,可是蕭銘可不是只靠力量為主的。
“往哪跑!”蕭銘喝道,驚雷步暴起,化為一道紫電,朝白狼獸凌空沖來。
險些噴出,蕭銘的“晝”劍刺進了白狼獸的左眼里。
蕭銘也沒有貪,得手后快速將劍拔了出來,隨即退開。
一人異一獸同時落在地上,而白狼獸的左眼已經(jīng)被蕭銘刺爛,正流著鮮血呢。
“知道人類不好惹了吧!”蕭銘對這受傷的白狼獸譏笑道。
白狼獸猙獰著一張可怖的臉,雙眼死死盯著蕭銘,猶如想用眼睛殺死他一樣。
蕭銘毫無畏懼,提著劍向著白狼沖來。
銀光在樹林里縱橫,刷刷刷,鮮血四濺。
待劍光消失后,白狼獸倒在了血泊上,蕭銘身上粘著自己的血和白狼獸的血,這家伙真的是難對付。
“不能就這樣讓你打!”蕭銘拿著劍,準備去打開白狼獸的腦袋取元核。
很快,一顆白色的元核從白狼獸的腦袋里取了出來,六階的元核在市場上的價格可是天文數(shù)字,一顆六階元核的價格,就可以買下好十幾部蕭銘的烈山墜了,可想而知是多昂貴。
蕭家至今沒有得到過一部六階元核,一是因為牧城周圍很少會出現(xiàn)六階的元獸,二是因為即使出現(xiàn),一個家族要花上慘痛的代價才能獵殺,固然元核重要,可是這樣以諸多人命換取,還是有些得不償失。
“這東西帶回去,父親一定高興!”蕭銘看著這白色的元核,他以最強的精神力完全壓制住了元核里暴動的戾氣。
將元核收了起來,蕭銘準備要干正事了,就是觀察這個不會被雪霧吞噬的森林,如果說這里沒什么秘密,蕭銘打死也不相信。
…………
時間過去了有兩個時辰,蕭銘在這森林里就徘徊了兩個時辰,外面有雪霧,他也不會傻到去闖。
“前輩,你有什么辦法嗎?我覺得這森林有問題,可是我找了好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森林的問題所在。”蕭銘問道。
劍靈道:“你一直在外找,為何不嘗試在地下找?”
蕭銘詫異道:“在地下找?前輩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br/>
劍靈說道:“這森林地下是空心的,有條密室?!?br/>
聞言蕭銘低頭看了一眼雪地,這里可以進去?
照著劍靈的話,蕭銘對地面瘋狂使用裂山墜,一下接著一下。
嘭!
地面裂開,失去地面,蕭銘向下掉落。
蕭銘快速穩(wěn)定身體,站穩(wěn)。
而在他面前,是黑漆漆的地方。
蕭銘拿出熒光石,照亮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貌似是條甬道,周圍的間隔還挺大的。
蕭銘看了看前面地道路,現(xiàn)在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