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恒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身著重甲,手持步槍的大漢一愣。
原本還以為面前這小子是想負隅頑抗,他都做好將其打暈并擒下的準備了。
誰知對方根本就沒打算作戰(zhàn),只是虛晃一槍就準備溜走。
「追!別讓他跑了!」一拳擊碎木凳,并撩開揚起的木屑,大漢率先沖了過去。
對于這種狹小空間內的追捕,他顯然很有經驗。
沒等對方跑出兩步,他雙腳蹬地就是一個前空翻。腳下的地面頓時碎裂,他整個人瞬息間彈射了出去。
看似沉重的鎧甲,并沒有對他的行動造成什么阻礙。
只是瞬息,便落地轉身擋在窗前,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呵呵,小子我看你還能跑到哪去?!?br/>
見勢不妙,趙恒連忙轉身,打算另尋他路。誰知身后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大漢,早就將他的退路堵死。
該死的!
暗罵一聲,趙恒腳下騰挪之間,只能活動一下筋骨,擺出拳架。
逃是逃不掉了,那么當務之急,現(xiàn)在也只能打上一場。
「呵呵,自知逃不掉,打算殊死一搏了嗎?真是天真?!诡I頭之人見狀單手持槍攤開雙手,「既然你還打算垂死掙扎,那好吧,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實力的差距。」
說著他猛地扭腰,隨即一扣扳機,一連串火舌猛烈的噴吐而出。
嘶!不講武德!
原本趙恒以為對方這句話說完,下一秒就會選擇跟自己肉搏,誰知一言不合竟然直接開槍了?
太卑鄙了!
心里一緊,趙恒連忙閃身躲過。
熾熱的子彈擦著他的身體刺入地板中,炸出一個個小坑。
雖然昨天夜里曾硬接了幾發(fā)左輪子彈,可他并沒有自大的以為,眼前的武器自己也可以隨便硬接。
開玩笑,現(xiàn)在可不是耍帥的時候。若是亂浪,萬一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就好玩了。
一擊不成,領頭之人并沒有就此罷手。聳了聳肩,他繼續(xù)連扣扳機。
反正有的是子彈,一槍不中,那就兩槍,三槍,打到中為止。
面對這種行為,趙恒眉頭微皺,感到無比棘手。
密集的彈雨一顆顆呼嘯而出,在躲避這些子彈的同時,他還得留心身后,以防其他人的偷襲得手。
他可沒忘,房間之中并不只有一個人存在。雖然其他人并沒有配備夸張的步槍,但若是被有著重甲加持的拳頭擦到,也不是好受的。
不過最令趙恒無語的是,那些流彈彈射到身著重甲的壯漢身上,只是發(fā)出金屬交擊聲。
很顯然,他們身上穿著的鎧甲,都有著驚人的防御力。
這讓他借刀殺人的想法瞬間落空。
「噠!噠!噠!噠!」
隨著子彈一波波的轟炸而至,趙恒明顯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開始下滑了。
前有一架步槍,后有十幾人的圍毆。如此劇烈的躲避,讓他的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腹部不知為何也隱隱作痛,四肢更是有不同程度的酸脹感。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越來越被動,我必須主動出擊!
想到這,他一咬牙,再次躲過一輪射擊之后,瞅準時機身形一轉,猛地向前跨出兩步,對著其中一名試圖偷襲自己的重甲大漢就是一拳。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
原本趙恒只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使出全力揮出這一拳,根本沒打算能有什么建樹。
畢竟自己只是肉體凡胎,去跟子彈都留不下痕跡的鎧甲對碰?
不是搞笑嘛!
然而,就在拳鋒接觸到
大漢的胸膛之際,他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遲滯。
仿佛就是手指***一塊豆腐里那樣,很是輕松的就穿透了過去。
緊接著,在雙方都驚駭無比的目光下,趙恒整條手臂毫無阻礙的刺了進去。
下一秒,大漢狂噴出一口鮮血,就這么掛在趙恒的手臂上,失去了生息。
「?!」
所以我其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趙恒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一把扯下那具尸體,徑直扒開對方的盔甲,拿在手中揉搓了起來。
果不其然,這層看上去堅硬無比,防御力不凡的甲胄,在他的手里就像廢紙一樣脆弱易碎。
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只聽一連串的炸響聲再次響起,趙恒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從后撞在了自己身上。
一個趔趄,他差點站不穩(wěn)。
沒錯,見到對方一拳干掉了自己一名部下,為首之人也傻眼了。不過他只是猶豫了片刻,立馬抬槍給了趙恒一梭子。
然而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渾身飚血,倒在地上。反而摸了摸后背,抓下來一把扁平的金屬疙瘩。
看著手中的鐵疙瘩,趙恒這下子完全確定了。他真的很強!
輕笑一聲,他緩緩站直身體,環(huán)顧了一圈,將手中的金屬疙瘩倒在地上,不疾不徐道:「現(xiàn)在,到我的回合了?!?br/>
活動了一下筋骨,趙恒露出一個陰沉的笑容。
在身旁幾名重甲人還沒能反應過來之際,一個鞭腿抽出,狠狠地掃過四人的頭顱。
不出所料,只聽四道水球被踢爆的聲音響起,他們的頭顱連帶著頭盔一起炸開,四具無頭軀體緩緩癱軟在地上。
這小子什么怪物?!
靠在窗邊的領頭之人見勢不對,立馬翻窗就準備往下逃遁。
「喂!我允許你走了嗎?」身后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頭盔的邊緣被人抓住了。
「喂喂喂!別別!有話好好說!」他立馬慌了,丟下手中的步槍,掙扎起來。
可就憑這點力量,哪是趙恒的對手?一息時間不到,這人就被提著后頸脖,一把拽回了屋內。
……
一盞茶時間后,趙恒呼出一口濁氣,將最后一人的尸身拋在地上。
隨后從容的在浴室洗了一把澡,換上套干凈的衣物,吃完早點,慢悠悠地推開房門下了樓。
由于時間還早,街道上行人并不多。
這也讓他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嘿!你不是昨天晚上那個誰?」趙恒眉頭一挑,指著對方就準備打招呼。
不過名字卡在嘴邊,他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對方見狀嘆了口氣,「魯伯特?!?br/>
「哦對!魯伯特!話說你怎么來了?」
原本以為昨晚一別,在這茫茫人海中,二人便不可能再見。
沒想到今天早上就再次見面了。這著實讓趙恒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