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靈呆住了,他沒有想到神木的新中單會以這個形式公布。
儀式結(jié)束后,物靈和于凡待在原位上等陳其楠。不知過了多久,物靈用手撐著腦袋睡著了。
于凡叫醒了物靈,物靈醒來看見了一個少年站在自己旁邊,自己還感覺這面孔好像在哪見過?
物靈仔細(xì)打打量了一下,才想起來站在自己旁邊的少年是陳顏,物靈很疑惑的看著他。
陳顏看向于凡,于凡感受到了目光后,對物靈囑咐道:“我在外面等你。”后起身離開。
陳顏看著于凡出去后,坐在了物靈旁邊,遞給物靈一瓶可樂,說道:“你是我最想對線的中單。”
物靈打開可樂喝了一口,繼續(xù)看向陳顏。陳顏繼續(xù)說道:“希望你我會在春季賽中有個不錯的表現(xiàn),你是我認(rèn)為中國為數(shù)不多的能在隊伍將要落敗之時,能夠拯救一切的中單。我?guī)煾傅穆殬I(yè)生涯沒有贏過你,而我希望我不是?!?br/>
“未來,我希望你能重視我與你的每一場交戰(zhàn)?!标愵伬^續(xù)訴說著。
物靈擺來擺手,笑著說道:“不要一開始見面就火藥味這么重,就感謝你把我當(dāng)對手。既然你重視我,那我也不會輕視你的,至于這瓶可樂就當(dāng)你我之間的見面禮了?!?br/>
陳顏說道:“那就當(dāng)交個朋友吧!”
物靈點了點頭,就起身離開了。
物靈到了門外,看見于凡蹲在門口看天花板。物靈拍了拍于凡,于凡立馬站起來,物靈問道:“這是在干嘛?”
“神木俱樂部的天花板是綠色的。”于凡解釋道。
物靈看了看周圍,問道:“師父呢?”
“師父已經(jīng)上飛機(jī)了,他讓我們兩個自己回去?!庇诜不卮鸬?。
“啊!飛去哪?”物靈接著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跟經(jīng)理去國外了?!庇诜不卮鸬馈?br/>
于凡和物靈向門口走去。
窗外下起了小雨,物靈看了看天空,于凡摸了摸包,沒有雨傘。
物靈和于凡跑向酒店,物靈到了酒店抱怨著這天氣。
物靈和于凡在上海玩了幾天就回青元了。因為放假,陶迷基地人少了很多。
陳順退役了,叫人陶迷戰(zhàn)隊所有人回來,就內(nèi)部舉行了退役儀式,也是將陳順的隊服掛在墻上。
陳順跟所有人說道:“我不喜歡熱鬧,讓我安靜的走吧!物靈、于凡希望你能守住陶迷的一切?!?br/>
所有人抱著一起,喊了最后一次加油后,陳順就走了。
眾人看著陳順離開的背影,大喊道:“再見了,順哥。”
陳順沒有回頭,他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流淚,他自己明白一旦回頭自己可能就不忍心走了。
物靈在家呆了半個月后,等到了陳其楠回來的信息也等到了他退役的消息。
物靈當(dāng)即奔向俱樂部,于凡在俱樂部門口攔住了物靈,轉(zhuǎn)述道:“師父說了,他不見任何人,等著后天參加退役儀式吧!”
當(dāng)真的到了那一天,物靈和于凡二人很早就到了俱樂部,二人想最后為師父做些事情。
物靈和于凡坐在最后一排,看著陳其楠走上了舞臺,跟自己一樣眼里有光。
陳其楠咳嗽了兩聲后,開始了自己的退役演講:“很遺憾,我沒有為它創(chuàng)造奇跡,沒有輝煌卻要退去。留下罵名,我一人承擔(dān),未巔峰中離開也未低谷中消失,就當(dāng)我從未出現(xiàn)吧!”
陳其楠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在角落里有一個男孩揮著印著自己ID的牌子,不禁偷笑,男孩揮的更加用力。
物靈看到了那個男人,問道:“那是誰?”
“那是林希前輩啊!你眼鏡怎么沒帶”于凡回答道。
“忘記了,反正度數(shù)也不是很高?!蔽镬`回答道。
陳其楠深深的鞠了一躬,在隊服上簽名,目視著隊服緩緩升起被掛在基地天花板上。感慨道:“再見了Ghost chess?!?br/>
當(dāng)你選擇離開的時候,我們想幫你最后一件事,我們會躲在角落,聽完你的演講,看著那件屬于你的隊服掛在基地的榮譽(yù)墻上。
物靈拉著于凡去外面吃飯,物靈坐在天橋上,于凡陪在一旁。
于凡跑向天橋底下,買了兩張肉餅,遞給物靈安慰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飯還是得吃的。”
物靈接過食物,用力的咬了一口,于凡見物靈吃東西了,自己也開始吃了起來。
二人吃到一半時,天空下起了暴雨,物靈看著天橋底下、大樹底下的小商小販冒雨吆喝叫賣。
物靈嘀咕道:“區(qū)區(qū)碎銀幾兩,卻能壓垮世人的身體。”
“偏偏這幾兩碎銀,能解世人半生憂愁?!庇诜舱f道。
物靈看著周圍:“師兄,你知道嗎?當(dāng)初春季賽奪冠后,我合同到期,寒封直接開出了200萬的簽約費,我沒有答應(yīng)。而我這一次回歸陶迷給了我25萬的簽約費,我為了什么,因為我明白這樣的陶迷沒有一個穩(wěn)定的法核體系,肯定是會在Y3世界賽翻車的。”
“其實我是自己的私心,錢以后還能有,可是熟悉的人離開了,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辦?”物靈陷入沉思。
于凡拍了拍物靈的肩膀安慰道:“離開誰也沒有辦法,去面對新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