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越一個人站在擂臺上,他的對手早已不見了蹤影,然后好像又莫名奇妙的贏了?
然后就是有些郁悶的等下一場。
眾人抽簽,石越輪空,自動晉級下一場。
接下來還在不停的比試。
直到傍晚時刻才開始進行最后一輪抽簽,預備明天的比試。
然后,再次輪空。
。。。。。
明天那些晉級的弟子則會進行最后一場比試,然后等那些休息的弟子比完后,三天后再開始比試。
而連續(xù)兩次輪空的石越應該要等到四天后才能繼續(xù)比試。
石越很強,這是毋庸置疑的。
當初那些核心弟子深深的感受過那令人絕望的實力,但是有一些人確是不知道。
一時之間對著個一場都沒打過,平白無故就晉級的石越多了許多非議。
畢竟自己哪怕晉級的,也是累死累活,僥幸晉級的,而那些沒晉級的也更是不甘。
可憑什么這人動都不動就直接晉級了。
“黑幕”
這不是黑幕是什么。
“就知道在這瞎嚼嘴巴根子,也不看看自己那幾斤幾兩,自己弱的和只雞一樣還抱怨黑幕?!?br/>
“人家就是長老的大徒弟,怎么了,運氣,背景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不服你過幾天打到他啊。”
一名長老罵罵咧咧的訓斥這在那嚼舌根的弟子,那些弟子敢怒不敢言。
黑幕就是黑幕,你家運氣再好,連續(xù)兩次幾百分之一,和幾千分之一的幾率,你當他是氣運之子啊。
哪怕有這個不知名長老訓斥,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不服的表情。
“此等齷齪行為,為我名門正派所不齒?!?br/>
一名弟子頂著威壓,正義凜然的大聲喊道。
空氣突然莫名的寂靜。
那名長老露出殺人的目光。
他覺得有必要科普一下咱萬劍宗這個名門正派坑人的技巧了。
“名門正派,你TM是不是修仙修傻了,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你丫的見到寶物還分先來后到啊,你名門正派就不下毒,偷襲,陰人,陷……”
“…………”
世界很平淡。
仙空山。
封長空看了一天,然后沒人了才慢悠悠的回來。
文杰明又帶著一堆肉來看他的“弟弟”。
豌豆那頭冰霜巨龍在這幾天里,也肉眼可見的大了一圈。
按照它的話來講就是,“這是高貴的種族天賦,我長得越大,我就越厲害,總有一天我會讓那條卑微的狗舔我的腳趾的。”
都玩趾高氣昂的在半空中說道,那自信的模樣仿佛對它來說并沒有什么,都是遲早的事。
然后再親昵的喊了幾聲爸爸后,就去抓兔子完了。
但看著那冰白色的背影,總感覺了離自己的坐騎又近了一步。
決定了,以后一定要去另一塊大陸看看。
不為了傳說中那美麗活潑的精靈,看看那打破了生殖隔離的獸人也不錯。
這里的人不認豌豆這條龍,可如果到那塊大陸呢?
龍騎士,屠龍者,神龍之主。
好像逼格比這還大。
龍那么大一只生物,那論裝杯肯定是比這里好啊,最重要的是這里的人不識貨。
“石越,你拿什么賄賂那些人的???”
閑著沒事,封長空笑瞇瞇的對旁邊吃飯的石越說道。
石越賄賂長老弟子,場場不戰(zhàn)而勝,甚至最后幾局,演都懶得演,直接兩輪輪空。
這膽大妄為,肆意包天,簡直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啊。
甚至那些已經(jīng)晉級的弟子們已經(jīng)商量好,到時候等誰和石越對打,一定要往死里揍,狠狠虐他。
你要說你作弊也就算了,但你最起碼照顧一下他們的面子,稍微隱晦一些啊,比如打打假賽,演演戲什么的。
但這明目張膽的直接不演了,誒,我直接贏。
一下子就把那些實力不錯被淘汰不甘,還有辛辛苦苦付出超常努力的弟子那自尊心給搞炸了。
這種前所未有的行為徹底惹毛了大部分弟子。
打假賽,可以。
但你最起碼給我們一個面子啊。
當然,躺槍的還是石越。
按照他的實力還真沒必要打假賽,但偏偏事情就是這么離譜。
“師尊,我沒賄賂?!?br/>
這已經(jīng)是石越不知道多少次說出這句話,此時看向封長空的眼神也幽怨了幾分。
“沒賄賂,那你牛批啊,你是威逼利誘,還是搬出我的名頭啊?”
封長空仍然是和藹的看著石越,但石越卻是有些無可奈何。
明明自己沒賄賂,為什么師尊總是懷疑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石越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師尊,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也沒做,這一切都是巧合啊。”
“巧合,這也太巧合了吧,這巧合的你信嗎?”
石越說不出話了。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師尊的為人。
(懶)
他都以為這事是他師尊做的了,可事實是,別說別人不相信了,怎么離譜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石越一下子就蔫了,他需要曬曬太陽來緩解心情。
“石越?!?br/>
“弟子在?!?br/>
“你賄賂了。”
石越沉默,表示不想說話。
“你賄賂了,并且你的師尊還特地和那些長老打了招呼。”
石越:“?”
“你甚至都需要參加宗門大比,你參加宗門大比的原因就是想告訴他們,我賄賂了!”
“你就是要告訴他們,你的師尊是封長老,你就是走后臺,你們能怎么滴,你就是這么狂?!?br/>
石越:“。。。。”
石越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相信的模樣。
不過他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難道是師尊要造反,把宗主干掉。
現(xiàn)在只是測試,然后到時候再把反抗他的人全殺了?
突然覺得這還挺有邏輯。
在聯(lián)合幾年前師尊苦苦隱忍裝凡人,莫名其妙滲透到宗門,一切也都解釋通了。
這一切都是師尊的陰謀。
現(xiàn)在大事已成,直接開始造反了?
“明白了嗎,石越?”
封長空笑呵呵的說道。
但此刻在石越眼里卻手足冰涼。
“明白了。”
石越下意識的說道。
既然自己師尊要造反,那就陪他造唄,他對這個宗門可沒多大感情,反而他的師尊才是他的再生父母。
面對上封長空那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石越憨厚的笑了。
謀反,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