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此次來墨遼”燕懷端著茶,眼神微微半瞇著,面色淡然,慢條斯理巡視著座下各位而道,“是有一件大事要做”,他的目光停留在越南王燕杰身上,似笑非笑。
“殿下請講?!毖嘟軐⒂喙鈴南那锷砩鲜樟嘶貋恚⑽⒁坏皖^,這個侄兒是越來越不可怠慢了。只不過,不想一日不到,事情居然到了這個地步,那個美人兒,終是與自己無緣么?如若說是他想收了她,可為何又讓她如此男扮?
“越南王守著這北國也有三年了吧,北疆那些北蠻子可是越來越囂張了!”燕懷喝了口茶,眉心不易察覺的糾結(jié)起來,半絲余光分給了夏秋,泡杯茶也想毒死他不成?居然是如此劣質(zhì)的茶葉,她竟敢讓他喝如此低賤的東西?
今日主殿女眷下仆等皆不得入內(nèi),燕懷的用具等只得都由了夏秋準備。早上洗臉水是冷冰冰的還摻著混水,早點豐盛卻都有點臭味,就連給他穿衣系帶時都差點將他勒死,好在對于現(xiàn)在的燕懷來說,尚還覺得有趣,從來都是被捧著慣了,偶爾跌落一下也無妨,當是新奇。
燕杰聽聞此事,眼色暗沉,誠惶誠恐回到,“回殿下,微臣辦事不力,還請責罰?!?br/>
在這墨遼之北的更北方,有一個國力不強卻是物資豐盛的小國,那便是被稱為北蠻子的拓炎國,自日月王朝一統(tǒng)以來,他們年年都按照停戰(zhàn)契約繳納貢品,可自五年前,拓炎國新國主拓炎烈繼位后,他不動聲色開疆辟土,將臨近一帶大漠的桑塔族上十萬人納入管轄后,又相繼將本屬于南楚國的幾方游牧民族收入囊中,吸納了將近二十萬的人力,此舉居然在一年之內(nèi)得以成功,沒有勞師動眾,也沒有兵臨城下,只靠著幾番游說幾許承諾,這近二十萬人皆以拓炎國為家。
此后,拓炎國新制度重生,不再向王朝繳納貢品,不再向王朝俯首稱臣。
他們借著優(yōu)天地勢,修城練兵,富民強國,五年之間,拓炎國已如北疆一顆明珠般的璀璨,令人不得不側(cè)目。
越南王被指派鎮(zhèn)守此處當是以拓炎國之事為重,可惜王朝之國一統(tǒng)一百五十六年,上至皇親貴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已習(xí)慣了平和沒有戰(zhàn)亂的日子,就連附屬小國,也寧愿過著得過且過被欺凌的日子。
越南王燕杰,是王朝第五任皇帝燕世仁的胞弟,以才情文雅和不老的容貌聞名于世,卻在三年前因與其皇兄為一女子之爭而鬧下矛盾,被罰來鎮(zhèn)守這偏遠的北國,幸得北國中還有墨遼這一春城,又加上開朝元老之一的夏家早立于此地,燕杰的日子也算是樂得其所。
不過這拓炎國之事也是他的職責之一,他卻三年間僅派了信使去和談,每每都以信使被殺為終,他也沒有將實情一一上報,反正這拓炎國都在閉關(guān)造國,本沒有向王朝來襲的傾向,就把這拓炎國養(yǎng)肥了再殺也不遲!我王朝物大地博,擁有千萬之師,還怕了它一個小小北蠻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