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了那扇門,只見外面一片黑暗,她連呼吸都緊閉了起來,試圖踏出房門。就在她踏出房門的那一刻,一陣陰風撲面而來,墻壁上的蠟燭突然燃燒起來,蝙蝠的叫聲越來越大,還有野獸的聲音似乎越來越近了,就像是在前方一樣。
霈喬已經(jīng)被嚇到臉色發(fā)青,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又回頭看了看簡學。她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向那條黑暗的通道走去……
突然一只蝙蝠從霈喬身邊飛過,她發(fā)出了犀利的慘叫。這個叫聲似乎吸引了那群野獸,也就是那群僵尸,那個聲音慢慢逼進。就像是黑色星期天般,像死亡一樣的聲音,令人窒息的聲音。
“我不怕,或許,他們是簡學的朋友?!宾瑔淘诨椟S的蠟燭下,喃喃自語。
慢慢地,一個黑影越來越大,向霈喬靠近,那個黑影完全吞噬了霈喬的身軀。
就在霈喬的轉過去的那一瞬間,她被一個人從后面攬住了,她的嘴被那只冰冷的手狠狠地蓋住了。她使勁掙扎,就像一只在旱地里的魚兒,做的都是無力掙扎。
就算知道是垂死掙扎,她仍然不放棄,因為簡學。
“你給我安靜點?!睆暮竺?zhèn)鱽砹艘粋€男生的聲音,應該是那只手的主人。
那只手慢慢松開了自己,霈喬轉過身子,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17歲左右的少年,戴著一副眼鏡。自己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男生,就被他拉起了手。
那個男孩把自己帶到了一個類似于集體宿舍的地方,哪里有好多人,不,應該是僵尸吧。這里一片狼藉,還有寫惡臭。霈喬忍不住用手扇了扇自己的鼻子前的空氣。
“你就是林霈喬?”那個男孩面無表情地問自己,他的冷冰,讓霈喬有些意外。不過僵尸都是這樣冰冷的吧,只是,簡學是個意外,想到了簡學,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是啊,你是?“看著眼前的這位僵尸少年,霈喬真的感覺自己在做夢,或許真的 是夢。
僵尸少年又是面無表情。不過語氣中倒有幾分諷刺:“誰不認識你啊,也不知道簡學那家伙干嘛那么照顧你!“
想到了簡學,她突然緊張起來。說:“簡學,他……他好像死了……他沒呼吸了……”
僵尸少年拿下了眼鏡,似乎眼睛都快要掉下十八層地獄了。
“他本來就沒呼吸的,我們也不是活的?!?br/>
霈喬尷尬地笑了笑,又緊張了起來。說:“可是,我叫不醒他……”
僵尸少年略有所思,然后說:“他是能量不夠了,那傻孩子?!?br/>
霈喬看著僵尸少年,感覺有些搞笑,明明比簡學小。還叫人家傻孩子。看著僵尸少年,霈喬笑了出來。
僵尸少年一臉莫名其面地看著霈喬,說:“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霈喬用手在胸前擺了擺。說:“沒沒沒,那應該怎么幫簡學啊?”
只見僵尸少年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我也無能為力啊,人血本來就少了。他還……”
“他還什么???”霈喬好奇地追問。
僵尸少年突然想到簡學說過不要告訴霈喬的,就也沒說什么了。
見僵尸少年不想說。霈喬也不追問了?!叭搜边@兩個字閃現(xiàn)在霈喬的腦內,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就有人血啊。
“誒。我可以給血給簡學喝的~~~”霈喬有些得意洋洋起來。
僵尸少年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眉頭有些皺了起來,說:“你,看你身體挺虛弱的?!?br/>
霈喬拍拍自己的胸口,說:“沒問題的?!?br/>
“那好吧,你跟我來?!闭f完,僵尸少年就把霈喬帶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面有一張桌子,周圍一片昏暗。突然,房間亮了起來,這里居然 有電燈,霈喬充滿著好奇地看著明亮的電燈。
“哈哈,我以為你們不用電燈的。”霈喬指著電燈,異常興奮。
“額,只是我們不習慣而已。我們在靈界生活了幾千年,一直沒有電燈的,知道陰陽人把電燈帶入靈界?!苯┦倌暧檬址隽朔鲎约旱难坨R。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霈喬驚呆了,指著他說:“你幾千歲了?”
“嗯,當然,具體多少歲我也不清楚了。我先去把簡學帶過來,你在這里等著。不要隨便出去,小心沒命?!苯┦倌甑难劬﹂W著白光,一點也看不清他的眼神。
霈喬感到有些累,看到了前面的一張床,她就在哪里睡了下來。
那張床真的好舒服,不一會兒她就睡了下去,她感覺自己就好像到達了仙界般。
在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屏障,外面透著如魚鱗般的光暈,明亮的天空,周圍的一切好好像是沒有盡頭的,就像是浩瀚的宇宙。
霈喬看了看自己的腳下,是沒有著地的,準確來說,是根本沒有地板的。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霈喬在心中疑惑了起來。
“歡迎來到夢的世界,哈哈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但卻是那么恐怖,讓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霈喬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看著暈迷的簡學,還有進入了幻境的霈喬,僵尸少年的眉頭都快皺沒了,又是那個來自人界的嬰靈。
一個長得像精靈的小女孩出現(xiàn)了在她的面前,長長的睫毛,圓碌碌的眼睛。那個女孩在霈喬的眼前轉起了圈圈,發(fā)出“哈哈——”的笑聲。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霈喬笑了起來,就像是看一個天使在跳舞般。
“你陪我玩嗎?”小女孩抱著洋娃娃朝霈喬走來。
霈喬想把手伸過去,卻聽見了僵尸少年的聲音:“不要過去,她是嬰靈!”
突然,那個小女孩的臉拉了下來,露出了恐怖的笑容,發(fā)出令人發(fā)麻的笑聲。一直徘徊在霈喬的耳邊,令霈喬出于在極度恐懼的狀態(tài)。
“快點醒來,她只是在幻境!?。 苯┦倌暝邛瑔痰亩吅暗?。
可是霈喬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那個嬰靈要靠近她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她的身軀出現(xiàn)了一層屏障,那個嬰靈被白光反擊到不知道何處了,并且伴隨著凄厲的慘叫聲。
霈喬看著周圍,突然黑了下來。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僵尸少年。
“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僵尸少年語氣依舊是那么冷。
“剛才那個小女孩是什么?”霈喬仍然有些恐懼,說話也有些顫抖。
僵尸少年沉思了會說:“那是不屬于靈界也不屬于人界的嬰靈,他們處于人界和靈界的中間的異度空間。其實,他們是最悲哀的,他們很孤獨。剛才,那個嬰靈就是想讓你在那個幻境永遠陪她?!?br/>
霈喬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怎么出來的?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出來了。”僵尸少年看著霈喬,充滿著好奇。
“我也不知道,她要靠近我的,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白光,她就不見了。”聽了霈喬的回答,僵尸少年的表情凝重起來,托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霈喬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簡學,馬上走了過去,抓起他那冰冷的手,說:“簡學,你不要死啊?!?br/>
僵尸少年看著霈喬,又露出無奈的表情,說:“他本來就是死的。。。?!?br/>
霈喬伸出了自己的手,比劃著說:“好吧,好吧。那快拿一把刀來,我割脈放血?!?br/>
看著霈喬,僵尸少年恨不得自己手上有個拍蒼蠅的拍子,然后拍死霈喬。他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劉海,呼了一口氣說:“你要自殺嗎?割脈。”
霈喬瞪大了眼睛,說:“你才自殺,我割脈放血給簡學喝啊?!?br/>
僵尸少年無奈地搖搖頭,轉了過去,打開了柜子的門,拿出了一個類似于藥箱的東西。然后他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針筒,拿給了霈喬,并說:“你用這個,抽出的血然后打在杯子里,然后給簡學喝。醫(yī)藥箱里有棉花,酒精,”說著僵尸少年指了指桌子上的醫(yī)藥箱,又說:“我就不能在這里待了,我也是僵尸,我肚子會餓的,我怕把持不住,把你咬成僵尸了。我會在外面為你們把守的,我先出去了?!苯┦倌暾f完便離開了。
霈喬拿起了那個針筒,看見那尖尖的針,頭皮都有些發(fā)麻了。打針對于霈喬來說,乃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她又看著昏睡的簡學,那張令人心疼的臉。她把針筒的包裝紙拆了,她往自己的手臂涂抹了酒精,拍了拍自己的手,血管浮了起來。她閉著眼睛,狠狠地朝自己的手上戳了下去,血液迅速地把針筒都裝滿了。
看著那些鮮血,霈喬感到有些頭暈。她把針筒里的血液打在了杯子里,繼續(xù)抽了起來,終于把杯子裝滿了。雖然只是個小小的杯子,霈喬似乎有些負荷不了,她的嘴唇都白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就快暈倒了,可是不行,她走到了簡學的身邊,把那杯自己的血喂簡學喝了下去。簡學的似乎有了些反應,他的手指動了起來??粗拥难急缓唽W喝光了,霈喬微笑了起來。
然后,砰的一聲,杯子掉在了地板上。
ps:
七七的上架成績并不如意,但是,只要還有一個讀者!七七,都會一直堅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