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陸先生的畫
謝喜樂搞不清自己什么掉了,她錯愕的問道,“什么東西?不會又是手機吧?”
她皺著眉頭去摸口袋的地方,還好,手機還在。
“我。”顧朗濃情的看著月光下的她。
謝喜樂一時驚訝,有些人不喜歡說情話,很少說情話,但就是這些人口中忽然蹦出來的一兩句情話,簡直是迷死了人。
特別是現(xiàn)在的顧朗。
謝喜樂繼續(xù)錯愕,慢悠悠的說著,“顧朗?”
顧朗點了點頭,“嗯,我在。”
“撩了人,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br/>
顧朗繼續(xù)點頭,“對你負(fù)責(zé),我求之不得?!?br/>
謝喜樂紅著眼眶,這些日子的冷戰(zhàn)以來,終于是等到了這句話,她飛奔上前,與其說被他抱在了懷里面,不如說撞在了他的懷里。
顧朗甜蜜的悶哼了一聲,“喜樂,下次這樣的時候,輕一點,你撞痛我了?!?br/>
謝喜樂在他的懷里頭臉紅了一下。
而后,她的唇就被顧朗捕獲了她的唇瓣,在這清冷的月色中,他終于是退步了。
其實很多時候人只有退步了才能得到幸福,絕大多數(shù)時候,不快樂都來源自忘了怎么退步。
在感情中,放下一半的驕傲,其實比獨自忍受孤獨和冷戰(zhàn)要輕松的多。
謝喜樂淪陷在他用力的熱吻之中......
公寓樓上,謝彎彎在陽臺上面偶然看見樓下的這一幕,她叫來了爸爸,“爸爸,我好像看見喜樂姐姐跟顧朗哥哥他們兩個人了?!?br/>
隨后,謝叔站在陽臺的地方,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兩個年輕人,拉著彎彎,“走吧,咱們還是別看了吧?!?br/>
謝彎彎疑惑,“為什么???”
謝叔老臉一紅,“這是大孩子們做的事情,小孩子們還是不看的好?!?br/>
謝彎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既然不看的話,那就好歹跟喜樂姐姐打個招呼吧。
她稚嫩的聲音高喊著,“喜樂姐姐,我不看了,去房間等你哦!”
今天學(xué)校發(fā)生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她要講給喜樂姐姐聽。
樓下的兩個人極其尷尬的分開了,然后謝彎彎被謝叔強行的拉到房間里面去了,謝喜樂訕訕的抬頭,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了,然后看了看顧朗的薄唇,低頭,“我得進(jìn)去了?!?br/>
顧朗點頭,“嗯,用我陪你嗎?”
謝喜樂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現(xiàn)在沒有單獨的房間,跟謝彎彎睡在一起?!?br/>
顧朗打趣道,“色狼,我又沒有說要跟你一起睡,我只是問你用不用我陪你上去。”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闭f完她紅著臉就溜走了。
顧朗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喊道,“明天跟我一起回家一趟吧!”
謝喜樂先是僵硬了一下,沒回頭,但是爽朗的回答道,“好??!”
好啊,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既然是兩個人的問題的話,那就兩個人一起去面對吧。
——
半山別墅。
尚舞起得很早,抱著小小的陸一舞,準(zhǔn)備帶她去花園里頭曬曬太陽。
陸一游今天沒去公司,準(zhǔn)確來說,就算尚舞已經(jīng)做完月子了,他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把工作的地點放在別墅的書房里面了。
尚舞起的很早,抱著陸一舞在花園里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陸一游找了一條蠶絲的絲巾,去花園里頭找尋著尚舞,然后將絲巾圍在了她的肩膀上面,“早晨還是有些寒氣的,注意保暖?!闭f完,用骨節(jié)分明的手撩撥了一下可愛的小一舞。
尚舞看著他這般慈愛的樣子,笑了笑,“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傳言說你是個超級嚴(yán)肅的男人?!?br/>
陸一游搖了搖頭,“自從你上次讓我穿那個背帶褲去電視臺了之后,估計沒人覺得我嚴(yán)肅可怕了吧,現(xiàn)在在他們心里我就是個妻管嚴(yán)?!?br/>
“妻管嚴(yán)?挺好的啊。”
陸一游訕訕的笑了笑,聳著肩膀,“新稱呼,還可以吧。”
尚舞坐了下來,陸一游結(jié)果了她懷抱里面還在熟睡的一舞。
這一大早上的,尚舞對著美好的清晨發(fā)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某人說過要給我一副畫的?!?br/>
陸一游聽到畫這個字的時候,身體忽然的就緊繃了,尚舞的記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起來?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br/>
陸一游裝聾作啞的在逗著一舞玩,尚舞立馬嚴(yán)肅的說道,“陸先生,我希望你知道什么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建議你今天就給我了算了,反正今天大家都沒有什么事情。”
剛剛滿月的小寶寶,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睡十八個小時,所以照顧一舞小公主這件事情,尚舞自然是不用分得太多精力的,何況這不還有陸一游請來的各種保姆嗎?
在尚舞眼中,陸一游完全就是,錢多了不知道怎么花的類型。
陽光尚好,陸一游心力憔悴的在畫室里面為一副畫著急。
想他堂堂陸式的總裁,一手打造陸式的新神話,無所不能的陸一游,什么時候連一幅畫都可以難倒他了?!
他奮筆疾畫,三下五除二,搞定了。
然后推開了畫室的門,尚舞依靠在沙發(fā)上,拿著水果盤,一邊吃一邊看著電視里頭的小鮮肉,不時的發(fā)出笑嘻嘻的聲音。
陸一游苦著臉出現(xiàn)在了尚舞的面前,“喏,畫好了。”
尚舞嘴巴里頭塞著一塊果肉,她驚訝的說都,“啊,這么快??!”
她接過陸一游手中的畫,很快果肉就噴了出來,噴在了新沙發(fā)上面。
陸一游忍受著對方**裸的大聲嘲笑,冷著臉色說道,“尚舞,這是我們上個星期剛剛換的fendi的沙發(fā),一套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大概花了二十幾萬人民幣,當(dāng)然我說出來肯定不是我心疼,我說出來就是讓你心疼一下?!?br/>
對于家里多請了幾個保姆,尚舞都會心疼的不行,這種時候,自然是最心疼的了。
尚舞看著畫,看著沙發(fā),苦笑不得。
畫紙上的那個人,未免也太抽象了一點了吧?
尚舞指著畫,說,“你告訴我,哪里是眼睛哪里是鼻子?”
對于這種‘侮辱’性的話,陸一游實在是接受不了,他坐了下來說道,“你又沒有硬性的要求,我畫出來了應(yīng)該就完事了吧?”
尚舞點頭,“是啊,沒有硬性的要求,但是你這樣,我的題目是,畫我畫我你懂嗎?起碼你要讓人知道這畫的是誰才能過關(guān)吧?”
陸一游屈服在她的理由下面,拿過尚舞手中的畫,回去書房又回爐重造了十分鐘之后出來。
尚舞小心翼翼的接過陸一游手中的畫,她不敢相信的說著,“陸先生,請問你在這臉上加上上尚舞這兩個字為什么用了十分鐘?”
陸一游傲嬌的仰著臉,“你又沒有規(guī)定時間?!?br/>
尚舞看著他那個樣子,真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陸一游也是不能忍自己的女人這樣笑自己,他再次坐在了沙發(fā)上面,“我畫的,真很爛嗎?”
尚舞想著要不要說點假話鼓勵一下,但是看到陸一游這種畫,她覺得如果說了假話的話肯定是會天打雷劈的,她說道,“陸先生,你這個畫,怎么說呢,我想一下怎么去形容,就是...我看見過幼兒園的小朋友畫畫,比你這個畫的要好,嗯,要好的多!”
陸一游看見尚舞這么無情的說著,他的心都碎了。
“尚舞,你還是不是陸太太了?”
尚舞點頭。
“有你這么說你先生的嗎?”
尚舞搖頭,嘗試著將之前說的話改一下,“這個嘛,其實畫的還可以,我覺得如果你去抽象派去學(xué)習(xí)幾年的話,日后一定是大師?!?br/>
“抽象派?”
陸一游立馬用手機百度了一下抽象派的畫作,然后一字一頓的對尚舞說道,“你別跑,我一定讓你求饒!”
不跑?
尚舞又不傻!
她丟下了果盤就是往樓上跑著,奈何雖然反應(yīng)快,但是腿短,才剛剛跑到臥室的門口,還沒來得及進(jìn)門鎖門就被對方抓住了。
尚舞討好的笑著,“陸先生,氣量要大一點嘛?!?br/>
陸一游搖頭,“不好意思,在尚小姐的面前,大不起來?!?br/>
尚舞一下子污了,直覺反應(yīng)就說道,“你都大不起來了,干嘛拉住我?”
說完之后,尚舞居然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在**裸的挑釁他??!
果然,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尚舞,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尚舞求饒,“別別別,我現(xiàn)在就求饒,現(xiàn)在就求饒!”
陸一游解著皮帶,用腿按住她,說道,“嗯,你求一個我看看?”
尚舞楚楚可憐,“您就放過小的吧!”
“不放!”
他速度很快,俯身而下,作勢要脫她身上的衣服,尚舞做著最后的掙扎,“陸先生,陸先生,求您饒命吧!”
陸一游親吻著她,抽出空隙說著,“我只要你,又不要你的命?!?br/>
見說什么陸一游都不會放過她了,尚舞索性直接放棄掙扎了,當(dāng)然放棄掙扎不放棄報復(fù),她高聲喊著,“陸一游你的畫恐怕連一舞的都不如!”
“你,你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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