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
贏長生不假思索道。
隨即,他將一旁的交領(lǐng)棉衣,給呈到贏政的面前。
“父皇,這是兒臣,派人試制出來的一套棉衣,父皇如果不信的話,試著,穿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
贏政點(diǎn)點(diǎn)頭。
隨即,將目光,對向了面前,贏長生呈上來的這身棉衣。
贏長生制作的棉衣。
式樣就是一個短打的交領(lǐng)衣裳。
緊身的那種。
顯得有些厚重。
上面還密密麻麻的,每隔兩指,縱橫交錯著針腳。
而這玩意,作用也很明了。
就是防止,棉衣里面的棉花,四處的游動。
以至于,導(dǎo)致棉衣不保暖了。
眼下,只見到贏政,將這身棉衣,給穿在身上。
頓時,贏政就只感覺,一陣的燥熱。
沒多大一會,政哥就感覺,自己的身上,被捂出來了汗水,他情不自禁的點(diǎn)點(diǎn)頭。
“此物,保暖效果,確實(shí)不錯,看來,你小子說的不錯,此物,確實(shí)值得,推廣我大秦上下!”
說著。
贏政,又不禁感慨著說道。
“我大秦,如今吃的有紅薯,有土豆,如今,穿著的衣裳,又有了棉花可以保暖,可以說,我大秦的百姓,如今已經(jīng)溫飽有余了??!”
“是啊,父皇!”
贏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
有了紅薯,有了土豆。
再加上棉花這玩意在。
如今,大秦又僅僅,只有兩千多萬人口。
絕對的地廣人稀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
大秦,當(dāng)然的百姓,溫飽問題,自然不是問題了!
此刻,看著贏政,一臉的笑容。
贏長生,突然是想到些什么,他朝贏政笑呵呵的說道。
“父皇今天心情不錯,不如,我與父皇,玩一玩一個游戲?”
“游戲?”
贏政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想聽聽,贏長生,會說出來什么。
“你小子,想與朕玩什么游戲?”
“我大秦的國事,如此之多,朕哪有那么多的閑功夫,與你小子,玩什么游戲啊!”
“父皇,兒臣要與父皇玩的游戲,這玩意叫麻將!”
“麻將?”
贏政喃喃著這個名字。
然后,詢問道。
“麻將是什么將?是軍中的哪個將領(lǐng)嗎?”
“不是,父皇……”
贏長生連連搖頭。
他解釋起來。
“這麻將啊,無非是一種,游戲工具,特別的好玩,父皇可想,嘗試一下?”
聞言。
贏政還真,來了一點(diǎn)的興趣。
好吧。
最近政哥,真的有些無聊了。
原因,很簡單。
當(dāng)下的大秦。
糧食太多了。
多到吃不完了。
對于天底下,原本連飯都吃不太飽的百姓們而言。
陡然間,有了吃不完的糧食。
一時間,社會風(fēng)氣,是陡然間轉(zhuǎn)好。
這到也正常,倉稟足而知禮節(jié)嘛。
如今的百姓們,有了糧食,就連原本,對大秦帝國,心懷不軌的人,也少了不知道多少。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贏政每天,處理的政務(wù)數(shù)量,也隨之減少了不少。
在這樣的情況下。
無事之時的贏政,在陡然間得到了大量的空閑之后。
是閑的很啊。
只聽見贏政好奇的問道。
“那此物,如何的玩?。俊?br/>
“父皇,此物玩起來,還是蠻簡單的,兒臣等會,跟您講一講,您就知道了!”
說著,贏長生又朝四周看了幾眼,隨即皺眉道。
“只是,如今的人,少了一些,兒臣與父皇,兩個人是無法玩這麻將的……”
“那得幾個人玩?。俊?br/>
贏政問道。
“四個人啊!”
贏長生說道。
打麻將,當(dāng)然得四個人擱一塊打了。
聞言。
贏政點(diǎn)點(diǎn)頭。
隨即說道。
“這個好吧,朕把扶蘇給叫過來,再把王翦這老家伙叫過來,咱們一塊打麻將如何?”
“好!”
贏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
隨即,不多時,他便吩咐人,送來了副麻將。
麻將是贏長生,之前吩咐人制作出來的。
是用象牙制作而成的。
當(dāng)下的大秦。
大象還是蠻多的。
此時關(guān)東河南一帶,依然有大量的大量存在。
弄點(diǎn)象牙,還是十分容易的。
而且,在當(dāng)下的時代,也就是象牙這玩意,比較的適合,用來制作麻將了。
此刻,一副麻將被攤在一張桌子上。
長公子扶蘇,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這玩意,聽著贏長生,解釋規(guī)則,他微微皺眉,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父皇,喃喃著說道。
“父皇,此物怕是有些,玩物喪志啊……”
“你小子,朕還沒來的急玩呢,你便教訓(xùn)起來父皇了!”
贏政聞言,冷不丁的發(fā)出一聲冷笑,看向扶蘇,扶蘇頓時,不敢發(fā)出一聲言語,閉嘴下來,不再說話。
這時候,贏政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贏長生,然后問道。
“朕大抵已經(jīng)清楚了,這麻將該如何來玩,咱們開始吧?”
“父皇,這打麻將,可不能夠干打??!”
贏長生呵呵一笑,看向贏政。
嗯,打麻將嘛。
總得。
帶著一些彩頭才是啊。
聞言,贏政微微皺眉。
“你小子且說說,要怎么著?”
“這么的吧,咱們來賭錢如何?”
“彩頭就定為五個銅錢如何?”
贏長生提議說道。
五個銅錢。
幾乎,就是個彩頭而言。
贏政聞言,也沒糾結(jié)于此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即,又吩咐,一旁的太監(jiān),去給每人,取過來了一貫錢。
然后。
便開始,在這里面打起來了麻將。
剛開始的時候。
贏政,對于麻將。
還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在他看來。
這玩意,不過是一種,空閑之時,打發(fā)時間的一種小玩意罷了。
可是,打著打著。
贏政的興致,就被這麻將給吊了起來。
儼然成了麻將迷。
沉迷在麻將桌上,不可自撥。
可是,由于政哥的水平有限——剛開始玩,對于規(guī)則把控的并不太熟練。
在這樣的情況下。
想打贏麻將,確實(shí)是有些艱難啊。
這不是。
贏政就屢屢輸棋。
不過好在,比他運(yùn)氣不好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長公子扶蘇,長公子扶蘇的運(yùn)氣,比之贏政,有過之而不及。
打了接近一個下午的麻將,愣是沒有贏一盤,而且,不只如此,扶蘇還屢次的給贏長生點(diǎn)炮。
這運(yùn)氣,也是沒誰了啊。
“自摸!”
“胡了!”
贏長生啪的一下,將一顆麻將給拍在了桌子上,隨即,將自己的十一張牌給盡數(shù)推倒在桌面上,朝贏政等人,笑吟吟的說道。
只見到,贏政面露有些陰沉的,看了眼贏長生的手牌,發(fā)覺不是炸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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