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那已經(jīng)死透了的劉婷玉還有一個像裘秘書這樣的閨女?
雖說這種可能明顯不大,但從昨晚顧靚身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些種種巧合,特別是她想要置半僵于死地的那種決心來說,話趕話說到這上頭的三個人心底還是突然有了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看樣子不把顧靚這事徹底的搞個明白,他們幾個以后就是想睡個安穩(wěn)覺都難了,可眼下這發(fā)瘋的林家樂又該怎么……哦,沒事了。
“喀!”
一個轉(zhuǎn)身回肘,正走神的林家樂在嘴里飛出兩顆大白牙的同時,就斜斜的倒了下去,而不等他身子著地,一記踢的似乎讓半僵他們都能感覺到疼的撩陰腿就到了?!尽囊宦?,幸好并沒有真的撩到地方,不過差點絕后又剛要倒下的林家樂還是被這一腳給踢的站了起來??删驮趧倌幸獡]拳把眼前這個豬頭再揍趴下時,身后幾只有力的大手終于趕了上來,死死的攬住了她的胳膊。
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是送到醫(yī)院也就不過來了。一時間,三個人圍著頭上青筋都要爆出來的劉勝男又是勸又是說的,在費(fèi)了老大的勁,含著淚簽訂了包括請她入伙在內(nèi)等許多不平等條約后,才終于把這位姑奶奶燒上來的火給滅了下去。
“那好,以后你們有是什么活動必須先通知我。”
“行……”
“遵從我的指示以及搏擊社的命令?!?br/>
“行……”
半僵他們此時就剩下點頭了,不管劉勝男說的是什么,都一件不落的答應(yīng)了下來。當(dāng)然這些都是一時之計,至于將來能不能像他們答應(yīng)的那樣做到,那就是以后要操心的事了,最多就是以后走路繞著點劉勝男,再說他們以前又不是沒繞過。然而就在這一切看似要過去的時候,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再次冒了出來。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救靚靚?!?br/>
“行……不行!”
不知何時,本以為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林家樂居然又站了起來,斜咧著那張嘴(沒了兩顆牙導(dǎo)致的)就湊了過來。結(jié)果聽到半僵這么一回答,壞了――手中的‘大熊爪’一揮,眼睛都不眨一下,朝著自己的脖子就抹了過去。
“行!”
“好!”
“沒問題!”
不等他刀子到脖子邊,半僵三個人已經(jīng)嘴里喊著答應(yīng)撲了上來,擰胳膊,掰腕子,幾乎是用了吃奶的勁,才終于把刀子奪下,一腳踢到了床底下。可那林家樂也夠光棍,整個人都被摁的貼地上了,那嘴里還是叫嚷著要去找顧靚,搞的沒轍的半僵也只能連聲答應(yīng)。
“這么說你答應(yīng)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答應(yīng),不是,你先聽我解釋?!苯忉屵€沒說呢,凡半僵腦門上的汗已經(jīng)先下來了。
找,當(dāng)然是要找,可是你也得能找到才行。顧靚是只鬼,而且是只跟他們有仇的鬼,不管有沒有被控制,如今肯是躲在某個不為他們知的角落里休養(yǎng)生息呢,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他們找到的。再說了,就算人家不躲,明目張膽的滿世界亂晃悠,那也得找到人家晃悠的地方才行,你這像沒頭蒼蠅一樣散開人馬到處尋找的做法,除了給人家提供各個擊破的靶子外,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那……我們現(xiàn)在,現(xiàn)在該怎么辦?”經(jīng)過半僵的一番“諄諄教導(dǎo)”,林家樂終于不再掙扎了,而是努力的抬起那只已經(jīng)沒了人樣的腦袋,用一種乞求與希望的目光看著他們?nèi)齻€人:“難道就讓我這么眼睜睜,看著她去遭罪而無動于衷?”
“不是無動于衷,是,這樣說吧,我目前有個辦法,就是呢,咱們做好準(zhǔn)備,然后等她自己找上門了。你也看到了,以她昨晚的行為來推斷,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把她擒住,救下顧靚的,明白了把?”
說實話,當(dāng)半僵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真的有些擔(dān)心,生怕這哥們心里再生出什么想法開始鬧騰。謝天謝地,這次林家樂并沒有再鬧,那種安靜的神態(tài)就連摁著他的萬卷葉明都不由得跟著松了一口氣,直到他又問出下一個問題:
“那到底該咬舌頭哪才能自盡呢?”
日!
半僵還在那兩只手牢牢的摁著,但一邊的劉勝男已經(jīng)‘咯咯’的笑彎了腰;葉明開始到處翻手機(jī),他要通知林爺,把林家樂從哪來的送回哪去;而與眾人相比,最斯文的就要算是萬卷了,他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翻起了葉明桌上放著的那套重達(dá)好幾斤的辭海――他真的想查到并且告訴林家樂:這舌頭到底要咬哪,才能把那條命給咬沒了。
整整一上午,林家樂就在半僵他們的宿舍扯著皮,幾乎就跟一個潑婦沒什么差別,只不過潑婦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連環(huán)三招’到他這只剩下了最后一招。一個人要是想尋死還真有不少法子,哪怕是只待在半僵他們這個小小宿舍里。一上午林家樂就尋了七八次短見,而且招招不帶重樣的,以至于如果不是半僵攔的勤的話,忍無可忍的萬卷葉明早就拉開窗戶,把這個烏龜王八蛋給順出去了。
至于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劉勝男,不得不說,這位姑奶奶不去當(dāng)廚子還真是虧大發(fā)了,添油加醋上味精,這做飯的手藝真是學(xué)校食堂那幫光知道往大米里攙沙子的大師傅比不上的。好幾次,半僵好不容易才把林家樂勸下去,結(jié)果經(jīng)她在旁邊那么一說,好嘛,變本加厲了。
半僵是真的沒轍了,當(dāng)然這不是因為他心軟。對于像林家樂這種撒潑耍賴的行為,心軟是沒用的,只有像萬卷和葉明那樣將他一把拎起來,拉開門丟出去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可半僵還是容忍了他,因為林家樂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一個女生,而在不久的之前,他自己好像也曾經(jīng)想這么做過,盡管到了最后他都沒有得到那個機(jī)會。
所以,半僵妥協(xié)了。
該死的初戀……
給讀者的話:
昨晚家里暖氣停了,十分動人,而今天同學(xué)又聚會,喝多了之后心亂的一塌糊涂。今天少更的,明天補(b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