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鳳雪舞之后,奚云妝就坐在床邊,輕輕的揉了柔眉心。%し
倒也不是覺得很累,只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關于原棲的事,若是奚云妝猜的不錯,原棲心里頭的那個人,恐怕十有*就是鳳湛。
也只有這個理由說的通,從一開始見面,原棲對自己就有濃濃的敵意,而且,對鳳雪舞也是很厭煩??墒呛髞恚譄o端的示好。
看上去好像是真的想要自己一樣,可是,這種故弄玄虛的事,目的恐怕也只是為了挑撥自己與鳳湛的關系吧。
再來,從樹桃的表現(xiàn)來看,應該是她自己擅作主張來了假王氏這么一出,可是,她這么做又不害怕被原棲責罰,恐怕她的目的與原棲的一致。
而假王氏事件一出,最大的目的,還是讓自己與鳳湛分心。
就算原棲死,還擺了自己一道。
什么叫照顧好女兒,若真是愛自己的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陷自己與這般危險的境地,很明顯,他就是想讓自己過的不好,讓自己與鳳湛決裂。
而臨死前的目光,恐怕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跟前的鳳湛。
這種連死都不希望自己與鳳湛在一起的情感,除了心里有鳳湛,恐怕沒有別的想法了。
只不過,也許他自己也知道,這種感情鳳湛不會接受,既然如此,所以他是得不到的,便毀掉!
最重要的,是他愛上那個青樓女子,若是奚云妝猜的不錯,恐怕那個時候,原棲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了,而這個愛情,他是為了證明他正常的取向問題。
也許是證明給自己看,也許是證明給鳳湛看。
奚云妝又嘆了口氣,鳳湛的魅力還真是大,有女人喜歡也就算了,沒想到男人都逃不過他的魅力!不過想想也是,猶記得第一次見鳳湛那一身打扮,就連奚云妝都覺得驚艷,還枉論是其他人了。
當然,這件事奚云妝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有些事,心里有數便可以了。
奚云妝不愿意說,鳳湛與鳳雪舞之后也沒有再問,這一頁,似乎就這么翻了過去了。
本來,一家人還可以過一陣無憂無慮的生活,可誰知道,京城來信,說是王氏病重。
無論有多大的怨恨,王氏到底是鳳湛的娘,沒有理由不回去看看。而起,現(xiàn)在鳳雪舞都這么大了,也可以趕路了。
“云妝,你的意思呢?”不過,鳳湛并沒有自己做主,即便他心里是想著回去的,可是當年王氏傷害奚云妝最深,奚云妝回不回去,是奚云妝說了算的。
奚云妝一笑,都說這男人啊,新鮮勁一過,對女人就沒有了耐性了,可是鳳湛卻不一樣,即便孩子都這么大了,鳳湛對奚云妝的尊重都一直如此。
“我沒有理由不回去,畢竟,那才是我的家?!鞭稍茒y也沒有說什么矯情的話,什么擔心王氏之類,或者大方的說過去的就過去了,奚云妝不是圣人,她說的或許霸道,但也確實是實話。
湛王府的女主人,永遠都應該是王妃!
“那,我們的小雪舞呢?”奚云妝打算回去,也讓鳳湛松了一口氣,因為聽說這一次王氏病的很嚴重,鳳湛是勢必要回去的,若是奚云妝不愿意回去,他們就要分開一段時間,這讓鳳湛會放心不下的。
“娘去哪,我便去哪!”鳳雪舞小丫頭自然是精明的,她既然已經猜到奚云妝與所謂的那個祖母不和了,這次要回去,她可是要表明立場,她是永遠站在奚云妝這邊的。
再來,她覺得吧,這男人大部分都是沒有理智的聽自己母親的話,雖說鳳湛能跟來,似乎是與旁人不同,可是,人都是會便的,萬一鳳湛變了怎么辦?
鳳雪舞這樣,幾乎可以說成,她已經將丑話說在了前頭。
鳳湛倒是樂了,奚云妝能有這么個小人護著,倒是讓他羨慕的很,
一家人說走就走,也就簡單的收拾一下,便讓人準備了馬車回京,當然因為有鳳雪舞在,自然不能說跟兩個大人一樣,快馬加鞭的往回趕了。
也只能是正常速度,等到天一暗,就趕緊找地方休息,這樣一來,回京的速度就是慢了下來。
也就在第七日的上午,馬車才到了王府門口。
因為已經提前知道鳳湛他們回來了,門口都鋪著紅毯,鞭炮已經恭候多時。
等到馬車一停,那鞭炮聲就響了起來,奚云妝雙手將鳳雪舞的耳朵捂上,等到鞭炮聲停了之后,奚云妝才先下了馬車,下了馬車之后,再將鳳雪舞從馬車上抱下來。
剛抱下來,就看到前頭騎馬的鳳湛快步走了過來,順手就將奚云妝手上的鳳雪舞給接了過來。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插曲,聰明人已經看出來了,鳳湛還是如兩年前一樣,非常的寵愛奚云妝,看看,不過就是抱了一下孩子,鳳湛就心疼的接了過來,看來是不舍得讓奚云妝有那么一點點的累到。
“奴才恭迎王爺王妃,小郡主。”由管家?guī)ь^,一眾奴才黑壓壓的跪了一片。
奚云妝與鳳湛并排往前走,進了門之后,才讓人起來。
全程鳳雪舞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心里似乎還有一點小澎湃。
好吧,她就覺得太拉風了,在江南的時候,大家相處是比較隨意的,倒也沒覺得郡主有多么高貴的身份,可現(xiàn)在一回京城,看著那跪著的眾人,好像她也有那么一點激動。
“先去小廚房,做些糕點給小郡主。”鳳湛一回來,倒是沒有先急著看王氏,而是先關心自己的女兒。
管家是聰明人,一看就知道,鳳湛心里還是有不高興的地方,也可以說,一回來就給所有人一個警告,別以為離府兩年,有些人就以王氏為重,心里想給奚云妝使絆子,現(xiàn)在的表態(tài),是要提醒眾人,這王府真正的女主子,依然是奚云妝,地位不可動搖。
同時,鳳湛這么在乎鳳雪舞,也是讓所有人都用心。
畢竟,在皇家看來,兒子才算是正統(tǒng)。
其實,奚云妝與鳳湛先會自己的院子,肯定已經有人準備好了糕點,奚云妝給鳳雪舞拿了一塊,喝了點水,就趕緊去看王氏。
說白了,鳳湛與奚云妝也就是走走過場,最主要的還是去看王氏。
王氏的院子門口已經有良嬤嬤等著了,一看到奚云妝與鳳湛過來,上前見了禮,就將人帶了進去。
王氏的院子與之前倒是沒多大的變化,進去以后,格局還是如同兩年前的一樣,只是屋里頭倒是多了以前鮮少有的藥味。
“夫人,王爺,王妃,還有小郡主來了。”良嬤嬤先進了內室,與王氏稟報了一聲。
王氏聽了之后,只是長長的嗯了一聲,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便沒再說話。
沒有說親人兩年未見的激動,也或許王氏是驕傲的,驕傲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愿意低頭。
鳳湛一手抱著鳳雪舞,一手拉著奚云妝就進去了。
屋子里頭在一旁立著的大夫還沒有走,鳳湛一進去只覺得這屋子怎么這么暗,一時都還適應不過來。
“娘!”等鳳湛適應過來之后,一看到王氏的摸樣,嚇的先將鳳雪舞放在地上,自己坐在床邊。“不是說,已經好很多了嗎?”鳳湛對著大夫斥了一聲。
因為這王府里頭肯定是有鳳湛走的時候安排下來的人,所以,王氏生病,已經生病時候的情況,鳳湛肯定是一手掌握的!之所以回來還有心思先立威,也不過因為知道,王氏知道他們要回來,已經好了很多了。
可是沒想到,所謂的好了很多,是王氏現(xiàn)在這樣。
臉色蠟黃不說,頭發(fā)也白了不少,最要緊的是,眼睛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用白布蒙著。
“娘。兒子不孝!”鳳湛心里酸的厲害,他是真的不知道王氏病的這么嚴重。
“王爺莫要激動,夫人的眼睛已經快要康復了,不會有什么大礙的?!贝蠓蛟谝慌越忉?,這種癥狀其實在王氏這個年紀是非常多見的,只要照顧好了,一般情況是能恢復,不會失明的。
當然,即便這是正常情況,可是在親人眼里,肯定會難受適應不了的。
“回來便好?!蓖跏闲睦镆恢备C著火,其實送那兩個丫頭過去,是因為她還是不甘心,一來是想尋個由頭讓良嬤嬤去看看鳳湛。再來,就是想給鳳湛身邊添人。
而在江南發(fā)生的事情,她已經聽說說起過了,尤其是聽到奚云妝直接讓人殺了那個假王氏,而鳳湛竟然沒有什么反應。王氏就又受了刺激。
她心里就更不舒服的厲害了,雖然這是一個假的,可萬一是真的她該如何?鳳湛就那么相信奚云妝,信任到可以將自己的命放在奚云妝的手上。
有些時候,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可是有些東西,比如說心中的執(zhí)念,也許再過二十年,只要心結未解,就永遠改變不了心里頭的芥蒂。
當然,王氏心里再怨鳳湛,可鳳湛就到底是她的兒子,尤其是在兩年未見的情況下,她才知道,等聽到鳳湛的聲音,所以的怨也都沒有了。
即便王氏很像保持表面上的高冷來,可是手還是不由的抓住鳳湛的手。
鳳湛也緊緊的握著王氏的手,不過另一只手卻無聲的給王氏把脈,確認王氏真的沒有什么大礙之后,鳳湛才將提著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來。
“娘,云妝還有鳳舞丫頭也在這!”兩個人平復一下內心的,鳳湛才將奚云妝與鳳雪舞拉了過來。
“娘!”奚云妝站著離床有一步的距離,將身子福了下去,說不上對王氏的親厚,但是也算是合乎禮數。
一聽到奚云妝的聲音,王氏的臉就冷了下來,就連握住鳳湛的手,也慢慢的松開。
看到這一幕,鳳湛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就始終不明白了,怎么王氏對奚云妝就這么不待見了。奚云妝也沒有做過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都過啦額兩年了,至于還這么記仇嗎。
王氏不說話,奚云妝也不會舔著個臉與王氏說完,見完禮之后,奚云妝就站在鳳湛的跟前。
鳳湛也沒什么好說的,拍了拍奚云妝的手,目光就放在了鳳雪舞的身上了。
鳳雪舞本來就對王氏有意見,再看王氏對奚云妝的態(tài)度,心里頭的火騰騰的就冒了起來了?!暗?,這就是娘親常常提起的祖母嗎?”
鳳湛還以為鳳雪舞先給王氏見禮,沒想到先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鳳雪舞這個問題別說是鳳湛沒想到了,就連奚云妝也沒有想到,她什么時候在鳳雪舞跟前提起王氏了?
當然,鳳湛也認為不可能,不過當著王氏的面,也不好拆穿鳳雪舞的謊言了。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了。
“那母親便說謊!”沒想到,鳳雪舞竟然大聲的指責奚云妝。
當時的情況,鳳湛的臉是黑的,奚云妝只是詫異的看著鳳雪舞,當然最高興的就是王氏了,她以為到底是自己的孫女,肯定向著自己,腦子里自動就覺得,肯定是奚云妝在鳳雪舞的跟前,說了自己的壞話了。
當下,松開鳳湛的手,又抬了起來,朝著鳳雪舞說話的方向伸了過去。
“娘說祖母和善心純。娘也說過,上天是護著心善的人的,可我認為娘說謊,祖母既然都這么好了,為何現(xiàn)在眼傷,兒聾了?”鳳雪舞的小嘴一張,罵人那是個不帶臟字!
本來,王氏的手已經伸了出去了,現(xiàn)在,就只能僵在半空中了。
心里更是覺得,肯定是奚云妝在小孩子面前說過她的壞話,不然,就小孩子哪里懂得這么多事,現(xiàn)在這意思,分明就是替奚云妝出去呢。
“不得無禮,過來!”鳳湛一伸手,將鳳雪舞拉在跟前。
“娘,小孩子不懂事,您莫要與她計較!”鳳湛說著,從一旁端了杯水,放在王氏的跟前。其實也不過是看著王氏嘴唇有些干了,想讓王氏潤潤口。
“你就這么不愿意聽我說話?”王氏是心里帶著氣,現(xiàn)在,就算鳳湛是好意,落在王氏眼里,那就是黑心的歹意。
“是,小孩子自然不懂事,這話,又豈是一個小孩子能說的。”王氏說完,就將頭扭在一旁。
然后將鳳湛奉水的手,晾在空中。
鳳湛看了鳳雪舞一眼,不過也不能對一個小孩子發(fā)火,若是真的細究下來,鳳雪舞說的也沒錯。當初是你非要將人家奚云妝趕走,害的人家都動過胎氣,生孩子的時候,又差點喪命。
這些都可以不論,現(xiàn)在,聽說你病了,人家眼巴巴的過來,真心也好,加以也罷,至少喚你一聲娘,對你彎腰行禮。
情理上,你至少應該應一聲的。
就算再不喜歡奚云妝,至少當著孩子的面,不要將矛盾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這以后讓孩子這么想?究竟是你欺負人家的娘,還是人家的娘不尊敬你了?
對于鳳雪舞本來替奚云妝出頭的話,最后更是加劇了奚云妝與王氏之間的矛盾,奚云妝卻不怎么在意了。
左右王氏也看她不順眼了,多這一件事,或者時少這一件是事,其實也沒有什么意義的。
“娘許是累了,云妝你先帶著雪舞回去,我在這里陪陪娘?!兵P湛也看清楚了,奚云妝與王氏之間也就這樣了,估計也好不了了,那只能讓兩個人隔開,也有只有這個法子了。
鳳湛不能要求王氏好好的待奚云妝,因為王氏已經將自己撫養(yǎng)成人,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沒有義務去放棄自己的喜好,討好自己的妻子。
而鳳湛更是與奚云妝開不了口,讓那一個受了委屈,自己心尖的人,還要費心的去討好一個,沿著她厭煩的女人。
分開最好。
“娘,你莫生氣?!币宦飞?,鳳雪舞看著奚云妝話不多,以為是因為王氏,不由的出聲安慰奚云妝。
奚云妝不由的笑了一聲,蹲下身子來認真的看著維護自己的女兒,“娘沒有理由生氣,娘要謝謝你心里有娘,可是雪舞,她是你祖母,她也是你父親的母親,而且娘要告訴你,你祖母是一個好的母親?!?br/>
對于這一點,奚云妝看的清楚,也因為王氏護著鳳湛,才讓鳳湛敢與鶴王對抗,有王氏才有現(xiàn)在的鳳湛,這一點,奚云妝心里有數。
這話,倒是讓鳳雪舞不懂了,在她心中,奚云妝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至少不應該為一個那么討厭她的人說話,可是,現(xiàn)在,奚云妝的意思,明顯是不想鳳雪舞與王氏心存芥蒂!
奚云妝看著鳳雪舞不解的樣子,抹了抹鳳雪舞的頭頂,“我與你祖母不和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太愛你的父親,而你的父親,又太愛我?!?br/>
奚云妝說的可謂是一針見血,所有的矛盾,即便王氏不愿意承認也沒有用,僅僅是因為,她看不慣鳳湛對奚云妝好。
其實也不能說是看不慣,就是覺得,她自己養(yǎng)大的兒子,怎么成了旁人的奴隸一樣。
“我懂了,就是祖母覺得,是娘搶走了爹!”鳳雪舞的小腦袋一轉,瞬間便想明白了。
奚云妝點了點頭,所以她沒有什么可以生氣的,她嫁的是鳳湛,而鳳湛待她,就連親生母親都看不過去了,她還有什么要求?
“你祖母會愛你。”奚云妝拉著鳳雪舞的手,一路含笑的往屋子里頭走。她笑,因為她覺得幸福。
當然,就這個笑容,在有心人眼里,也變成了鳳湛向著奚云妝,奚云妝是得意忘形。
這話傳到王氏的耳朵里,自然又會平添怒火。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奚云妝也不指望她能化解兩人之間的矛盾。
她不可能放棄鳳湛對她的好,所以,王氏愿意鬧就鬧吧,只要不傷害到自己,隨著她鬧。
因為現(xiàn)在時辰還早,奚云妝給鳳雪舞換了衣服后,就準備在王府里頭轉轉,讓鳳雪舞熟悉一下。
鳳雪舞呢,現(xiàn)在就是一個典型的小吃貨,第一個要去的竟然是廚房,因為今日的午膳是奚云妝與鳳湛回來的第一頓飯,而且小廚房兩年都沒動過了,現(xiàn)在肯定是要大廚房準備了。
“哎,你說這食譜定的,我中是覺得有問題!”還沒進去,就聽見兩個婆子躲在一個角落里討論的聲音。
“今日的主菜,有一半都是王妃平日里愛吃的,要我看啊,這管家也太會巴結人了吧,知道現(xiàn)在誰得勢就巴結誰,要我說,夫人啊就該鬧起來,打那個狐貍精,要是我兒子被兒媳婦瞇成這樣,我就算是半夜起來,也要將她給弄死!”其中一個婆子,聽起來好像挺氣憤的。
“你說的也是,還真沒見過的這樣的,這女人啊,王爺要什么的沒有,非要要這么個貨色,兩個兒子都生不出來,有什么好的?”旁邊的婆子也應和了起來。
本來,奚云妝是不往心里去的,可是一聽到這兩個婆子提起鳳雪舞,就不由的多注意了起來。
“可不是,聽說那小丫頭片子回來,夫人連見面禮都沒備,我看八成也不喜歡這個孫女,不過也是,女人就是賠錢貨!”兩個婆子是越說越難聽。
“殺了!”管家聽到奚云妝帶著鳳雪舞轉到廚房了,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因為他知道,廚房的幾個婆子愛嚼舌根,不過這幾個婆子都是良嬤嬤尋來的,說白了,也就是王氏的人,管家也不好管。沒想到,還是聽到了她們開口沖撞奚云妝。當時,額頭上都出汗了。
“王妃,這不大好吧!”管家低著頭,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其實他也是好心,奚云妝本來就與王氏不和了,一回來就殺了王氏的人,肯丁也只會加劇兩個人的矛盾。
“看來,我許久未在,連你也不懂規(guī)矩了?”奚云妝聲音一冷,直接一個眼神掃在管家的臉上。
管家嚇的直接跪在地上。
因為動靜太大,倒是驚動了躲在一旁的婆子。
那兩個婆子一驚,不過卻沒有顯的多么的害怕?!皡⒁娡蹂?,小郡主!”兩個人齊齊的跪下,臉上卻沒有顯出有多么尊敬來。
鳳雪舞拉著奚云妝的手,心里也不痛快,什么叫賠錢貨,難道她們不是女人,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都是這個道理。
“王妃,小郡主,終于尋到你們了?!绷紜邒呤切∨苤^來的,一看地上跪著的人,心里頭就有數了,不過,奚云妝的脾氣她也了解,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給這兩個婆子求情。
“夫人那里有之前做好的衣服,剛才沒來及的拿出來,這才讓老奴過來請小郡主過去試試,也不知道小郡主喜歡不喜歡?!绷紜邒哒f話素來就會與人周旋,明明是王氏給奚云妝擺臉,弄僵了局面。
不過,奚云妝也不是小氣的人,不能因為她與王氏的關系,就不讓鳳雪舞與王氏走動。
不過,她也不會自私到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詢問鳳雪舞的意思。
鳳雪舞不想讓奚云妝為難,才勉強答應。
當然,這一幕在有心人眼里,肯定又是奚云妝擺譜了,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讓她去她不就去了?
良嬤嬤笑了兩聲,等鳳雪舞答應之后,才帶著鳳雪舞過去。
當然,地上的那兩個婆子,還以為良嬤嬤是故意來給他們周旋的,所以心里更是不在意了??蓻]想到,良嬤嬤這一走,奚云妝直接下令殺人。
這兩個婆子是死了,奚云妝的也更落了個不孝的名聲。
先是回來示威,后來有沖撞婆母,給婆母擺架子,還一回來殺了婆母的人,這一條條的都是說明,奚云妝不是一個好兒媳。
鳳雪舞進去之后,王氏的情緒顯然已經平穩(wěn)了。鳳湛還是坐在床邊,手里頭正拿著葡萄,在喂王氏。
王氏那笑的嘴的咧開了。
鳳雪舞渾身都難受,若不是鳳湛表情還算正常,不然鳳雪舞一定扭頭跑取出。
“祖母,爹爹!”鳳雪舞沒有下跪,而是扶著身子,無視跟前放著的蒲團。
倒也不是鳳雪舞不將王氏放在眼里,只不過鳳雪舞是不習慣給人跪著磕頭。
當然,這一幕王氏是看不到的,就是良嬤嬤皺了皺眉頭。
“雪舞丫頭,過來?!兵P湛一揮手,從盤子里拿了一顆葡萄,順手就放在鳳雪舞的嘴里,這臉上才露出了以前經常露出的白癡笑容。
“雪舞,到祖母跟前來?!蓖跏系氖忠采炝顺鰜?,將鳳雪舞拉在跟前,摸著鳳雪舞的小手,不住的點頭,“看看,這才是親人,才是親人啊。”一說話有些激動,都有些梗咽了。
然后又揮手,讓良嬤嬤端了個盤子來。
上頭是放了三枚玉佩,鳳雪舞不認識材質,但是,猜想應該是錯的。
“王爺,夫人知道王爺什么都不缺,這玉石啊,是之前夫人的嫁妝里頭改的,加上京城來了個巧將,夫人是好不容易讓她才設計出來的,又送到廟里來了光,可以辟邪!”良嬤嬤說著,才將一塊帶刻著壽字的玉佩放在王氏的枕頭下。一塊可是雄鷹的玉佩,遞給了鳳湛,還有一塊,上頭刻著長兩百歲。
因為鳳雪舞還沒有三歲,肯定只能刻這四個字。不過就單看花紋的話,的確是以前沒見過的。
“我們一家三個人,一人一塊!”王氏一高興,不由的說了句。
但是鳳雪舞當下就不高興了,什么叫一家三個人,那奚云妝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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