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墨白挑眉看向江衛(wèi)寧,似笑非笑的開口。
“我怎么知道我干了什么?”江衛(wèi)寧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隨即他想到什么似的,死盯著對面的大漢,冷聲道:“我不管我哪里得罪了你,但都跟白欣欣沒有任何關(guān)系,趕緊給我放人,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呵!你要怎么不放過我?”男人不屑勾唇,他掃了一眼墨白等人,隨即譏諷的笑道:“你是多有自知之明,還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嘖嘖!”
“你!”江衛(wèi)寧青筋暴起,握成拳的雙手不斷泛白:“你再說一次!”
說他可以,怎么能說墨白!
不是江衛(wèi)寧對墨白有特殊感情,而是他把她當(dāng)兄弟,和愛情無關(guān)。
“說了又怎樣?”面對江衛(wèi)寧的暴怒,男人不以為然,還挑釁的道:“你就是個靠女人的孬種!怎么樣?”
“哎(第二聲),有時候啊,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說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來聊天的?!蹦桌〗l(wèi)寧,似笑非笑的挑唇:“怎么?躲在暗處就很威風(fēng)了嗎?”
說著,不管對面男人微變的臉色,掏出手槍就打出了幾枚子彈,瞬間,一道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就響起了,伴隨著的還有男人那驚詫的眼神。
哎呀,剛剛江衛(wèi)寧要是再上前一步啊,就受傷了,看在你剛剛為她出頭的份上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男人收起自己錯愕的神情,臉色瞬間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這個女人……不簡單。
“阿西吧,都不好玩的,怎么辦呢?”墨白故作煩惱的撓了撓頭發(fā),隨即后退兩步,雙手一揮,勾唇邪笑。
“那么……就只能,戰(zhàn)斗開始吧!”
安靜坐在車里的秦時謹神色緊張的盯著墨白消失的方向,眼睛一刻也不敢眨,就在自己考慮要不要下車就找人的時候,嘭的一下,倉庫的方向響起了一道劇烈的炮轟聲,周圍瞬間塵土飛揚,空氣中都彌漫著硝煙,也有些許的熱量波及到了這邊。
“墨白!!”
秦時謹瞳孔急劇收縮,一瞬間,他腦海里蹦出了許多記憶的碎片,還有那天在暗城時的場景,此刻,秦時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只大手捏著,難受的緊。
他不顧周圍的熱浪,迅速打開車門下車,步伐慌張的跑向倉庫的方向,即使被爆炸后的硝煙嗆到了,也從沒停過腳步。
“墨白…墨白,咳咳!”
秦時謹一只手捂著鼻腔,另一只手試圖想要揮散這些黑煙,著急的尋找著那抹身影。
“喂,找我嗎?”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讓秦時謹瞬時僵住身子,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到的是少女站在一棵樹下,一臉狡黠的笑著,靈動的雙眸閃著一抹戲謔,就那樣看著他。
秦時謹不管不顧的跑向她,一下子便把她擁入懷中,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你…你嚇到我了知道嗎?以后不允許你再讓我那么擔(dān)心了?!彼o緊抱著墨白,語氣輕柔的開口道。
而被抱在懷里的墨白很清楚的聽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跳的很快,仿佛在害怕些什么。
“我又沒事,人都清理完了,我們回家吧。”墨白伸手輕推開他,勾唇笑道。
不可否認,秦時謹這副皮囊真的還挺好看的,與上個位面的顧離有過之而無不及。
“回家?”明顯的,秦時謹對于這兩個字有些呆愣。
“對啊,我們回家?!蹦仔Σ[瞇的看著他,隨即道:“白欣欣已經(jīng)救出來了,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所以可以回去了。”
“嗯?!鼻貢r謹微微勾唇,點頭道:“回家,就我們?!?br/>
…………
白欣欣都已經(jīng)救回來幾天了,經(jīng)過那次之后,男女主兩人的關(guān)系明顯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至于是什么,墨白沒有興趣知道,她只知道,某人的傷明明已經(jīng)好了,卻賴著不走了!
“你認真的嗎?”墨白手指輕輕敲打著墻壁,忍著怒氣,沉聲開口。
“我認真的?。 鼻貢r謹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一臉笑意的看著墨白:“我不想走,我想留在這里?!?br/>
“可你丫的已經(jīng)好了啊,不走留在這里干嘛?有病?。≡僬f一遍,走不走?”墨白忍無可忍了,她向秦時謹走過去,單手拎起他的衣領(lǐng),怒吼道。
聞言,秦時謹沉默了半響,定定凝視著墨白的雙眸,就在墨白沒有耐心時,才道:“好?!?br/>
“嗯?”墨白神情微愣,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
這家伙有那么好說話?
“竟然你那么想我離開,那我就離開吧,記得別太想我哦!”秦時謹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朝墨白眨了眨眼,隨即便起身離開了。
明顯的,在他經(jīng)過墨白身邊時,看到他眸底深藏起來的落寞。
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