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可理喻。
墨淺極其的憤怒,內(nèi)心的波濤在洶涌的掀拋,臉色變了幾變,被一個女人觸及了男性尊嚴(yán)后的蒼白到自己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后的沮喪自卑,所有的負(fù)面情緒向自己襲來,他能感受到自己最后一根稻草要被壓斷了。
不管怎樣,他要保留最后一絲尊嚴(yán)。
蕭楚心嘴上不饒人的咆哮,實(shí)則一直有一點(diǎn)視線觀察著他,她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之前不應(yīng)該發(fā)火的,畢竟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就算再怎么沒用,付出的錢財(cái)是自己自愿的,他根本沒有和自己主動要過什么,所以她又找來了。
畢竟,向他這么傻的愿意任由自己擺布的人不多見了。
在門口徘徊了許久,想了老半天,直接進(jìn)去道歉的話,根本拉不下面子來,直到……
房子是她的,是啊,她可以拿這件事做文章,她就不信他不服軟。
所以有了剛才那一出,誰知,他竟然答應(yīng)了,直接沖進(jìn)了臥室里。
甚至她聽到了收拾東西的窸窣聲,心急了,她為什么要相信那條陌生短信上說的話,蕭楚心你就是個煞筆。
怒罵了自己一聲,‘啪嗒啪嗒’的踩著高跟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著墨淺在的房間奔去,入眼的就是他自己的黑色皮箱,此時里面已經(jīng)堆放了一些衣物了。
蕭楚心眼睛都紅了,一把推開還在收拾的,從她進(jìn)來就撇了一眼的墨淺,一腳將他的皮箱踹了好遠(yuǎn)。
“墨淺,你是真心要跟我分手嗎?”
墨淺不知道她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說分手的事她,趕他走的也是她,憑什么現(xiàn)在又裝作一副被拋棄的模樣,他才是受害者,他是軟弱,是沒有本事,可是他也是人,也有屬于人的尊嚴(yán)。
于是,他無比肯定的硬氣的點(diǎn)了頭。
“墨淺,你混蛋?!笔挸目蘖耍盒牧逊蔚拇蠛?,耳光就欲扇過來,被墨淺擋住了,將她的手死死的捏在了手里,“楚心,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是個人,我也會累,捫心自問,這兩年來,我對你怎么樣。你又對我怎么樣,我于你不過就是一個奴隸罷了,幫你做飯,陪你逛街,我累了,我想要為自己活一次?!?br/>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笔挸氖栈亓耸?,改為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袖,泄了閘的眼淚猶如洪水一般嘩啦嘩啦直流。
如果不去看見的話,也許還會有一點(diǎn)心軟,然,她的臉就擺在那,不遠(yuǎn)不近,恰在眼睛能夠觸及的地方,想忽視都難。
辣眼睛……
神識里,就連系統(tǒng)都看不下去了,藕白的手臂抬起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墨淺好想爆粗,一張臉因?yàn)樯鷼舛加行┰S扭曲了,卻無可奈何。
只好壓著怒火虛哄,“楚心,你別哭??!”
她一哭,山河崩碎,地動山搖,墨淺整個里慌了神,雙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擺放,有些手足無措。想著安慰,結(jié)果話一出,越哭越帶勁。
最后,只能看著她,等她哭完。
蕭楚心臉上的妝容都已經(jīng)暈染開了,黑一塊紅一塊的,整個人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丑陋不堪。
可自己似乎根本不知道,依舊一個勁的哭著,甚至很大力的拉過墨淺的袖子在上面擤了一把鼻子。
墨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