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楓整個人都傻了。
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了。
他的味蕾甚至還能感受到黎落雪那甜甜的香味。
一瞬間,凌夜楓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被撐爆了。
畢竟凌夜楓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老處男的,確實(shí)有點(diǎn)快要把持不住的感覺啊。
不知過了多久,黎落雪才緩緩松開凌夜楓,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凌夜楓了。
“那個……”凌夜楓撓了撓頭,有點(diǎn)不知所措。
“我先走了,下次我再來找你?!崩杪溲﹣G下這句話以后,落荒而逃,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凌夜楓靜靜地看著黎落雪坐進(jìn)她那輛豪車的駕駛座上,然后飛奔而去……
“??!果然,女人都是大豬蹄子,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走,就沒有想過負(fù)一下責(zé)嗎?”凌夜楓搖搖頭,心里很是自戀地想著。
“不過那種感覺真是不錯?!绷枰箺飨氲竭@里,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懷念著剛才的那種美妙的滋味。
“嘟嘟嘟……”又是一聲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凌夜楓隨手拿起手機(jī),接聽了起來。
“喂,你是哪位?”凌夜楓很是不爽地問道。
沒看見他在這懷念佳人的甜蜜嗎?
“凌老弟,是我?。∥沂邱液颇?,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哈!”電話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褚浩南?
凌夜楓腦子突然短路了一下。
這才想起來。
“有什么事情嗎?”凌夜楓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那個,我女兒今天就要出院了,您看您是不是抽空過來幫我們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問題?”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惹得凌夜楓不開心一樣。
“這種事情不是醫(yī)院里面的醫(yī)生更加專業(yè)嗎?找我干啥?”凌夜楓很是不解地說道。
但是電話那頭的褚浩南以為凌夜楓還在為上次的事情升起,放軟了自己的語氣,幾乎是懇求凌夜楓,說道: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對,還望凌老弟不要跟我計較啦!我在這里給你道歉,求求你原諒我,幫我看看我女兒的雙腿,行不行???”
褚浩南幾乎是求著凌夜楓幫忙了,一點(diǎn)褚家家主的架子都沒有了。
“好吧,那我就去一趟吧?!绷枰箺骰氐?。
隨即凌夜楓掛斷了電話,打了個出租車,朝著之前的那家醫(yī)院跑去。
不管怎么說,褚浩南那對自己女兒這么疼愛,甚至為了救她女兒能夠放下自己的架子,低聲下氣地來求凌夜楓,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尤其是像褚浩南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做到這種程度更是不容易。
……
半小時以后,凌夜楓來到了那家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在那邊等著迎接他了。
“凌先生,您好,褚老大叫我們來接您。”幾個穿著一身西裝,打扮的很是正式的人給凌夜楓微微鞠躬,頗有禮貌地說道。
凌夜楓感覺到面前的這幾個人氣息都不一般,于是打開火眼金睛看了一下。
結(jié)果這一看,徹底把他給嚇到了。
面前的這幾個人,居然都是玄階武者!
“好家伙,這褚浩南還真是有心?。 绷枰箺髟谛睦砀袊@道。
他現(xiàn)在也知道了,玄階武者在任何一個東海市的實(shí)力當(dāng)中都算的上是中流砥柱級別的了。
這些人應(yīng)該也是跟褚家勢力里面的幾個元老了吧?
可以說在勢力里面的地位算的上是很高了,可現(xiàn)在他們居然一起給凌夜楓鞠躬,請他進(jìn)去。
這算是給凌夜楓很大的一個面子了。
“各位客氣了?!绷枰箺鲗⒛菐讉€武者扶了起來,說道:
“你們褚小姐在哪里,趕緊帶我進(jìn)去吧。”
“是!我們這就帶凌先生進(jìn)去?!蹦菐讉€武者說道。
……
“我都說了我沒事了,你趕緊讓我出去!待在醫(yī)院里面悶死了!”
“你看你這孩子,著什么急啊,不就等一會嘛!用不了多長時間,到會回家我讓王嬸給你做好吃的哈!乖哈!”
“你走開!還拿我當(dāng)三歲小孩呢!”
……
凌夜楓還沒有進(jìn)入病房就聽到了病房里爭吵的聲音。
進(jìn)去一看,此時褚思怡坐在病床上,嘴巴嘟嘟的,很是不滿地看著褚浩南。
而讓凌夜楓差點(diǎn)驚掉下巴的是,在外界素有褚老虎之稱的褚浩南此時對自己的女兒滿臉討好,恨不得把她當(dāng)祖宗一樣供起來。
“額,我尋思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打擾你們父女談話了?!绷枰箺鲹蠐项^,有點(diǎn)尷尬地說道。
“凌老弟!是你來了??!”褚浩南一把抓住凌夜楓的肩膀,握著凌夜楓的手,非常熱情地說道:
“你怎么在路上那么久啊,我都擔(dān)心你了,正要派人去找你??!”
“額,路上堵車了,所以來晚了?!绷枰箺骰氐馈?br/>
“對了,思怡,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凌先生!”褚浩南笑呵呵地對他身后的那個小美人說道。
“爸, 你沒搞錯吧?我感覺他也就比我大了幾歲而已啊!我怎么感覺搞得你倆要結(jié)拜了似地?!瘪宜尖财矚q,一副不太敢相信的模樣。
“真的,爹騙你干嘛,我都是親眼看見的,你不知道??!
要不是凌先生啊!你這兩條腿早就保不住了啊!那些庸醫(yī)都在勸我截肢?。?br/>
那可是截肢??!要是真的截肢的話,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已經(jīng)去世的母親交代了!
要不是凌先生出手的話,你這兩條腿已經(jīng)保不住了!”褚浩南鄭重其事地說道。
“行啦,行啦,謝謝你啊,凌先生。”褚思怡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這孩子!”褚浩南瞪了一眼褚思怡,著實(shí)被他這個女兒給氣到了。
“對不起啊!凌老弟,我這個女兒從小被我寵壞了,說話不知道輕重,你別介意哈!”褚浩南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沒事?!绷枰箺餍呛堑卣f道。
想當(dāng)年他跟他老子也是這么頂嘴的。
人嘛,總是要跟自己的家里人頂個嘴才正常。
“對了,凌老弟,你看我女兒這能不能出院了?。粫湎率裁床「。 瘪液颇仙裆o張地說道。
凌夜楓沒有說話,走到褚思怡的病床旁邊,對著褚思怡說道:
“把手給我?!?br/>
“干嘛!想牽本小姐的手!沒門!”褚思怡傲嬌地轉(zhuǎn)過頭去,說道。
凌夜楓滿腦門黑線。
我好歹也是身旁美女如群的好吧,你算個球??!
就算褚思怡長的也不錯,但是凌夜楓至少也不會喜歡上她這個發(fā)育還未完全的小蘿莉吧?
“想啥呢!勞資要給你把脈!”凌夜楓很是無奈地說道。
你說現(xiàn)在的小女孩,是不是太早熟了啊,怎么啥事都能跟戀愛扯上關(guān)系。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看上了本小姐的美貌,想要牽我的手,吃我的豆腐呢!”褚思怡說道這里,忍不住笑了出來。
態(tài)度極其猖狂。
凌夜楓不管這些,直接把褚思怡的纖纖玉手給拽了過來,然后開始細(xì)細(xì)把脈。
褚思怡看見凌夜楓那么嚴(yán)肅的表情,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乖乖讓凌夜楓給她把脈了。
其實(shí)凌夜楓可以開火眼金睛看的,但是他一想起他上次看到的美妙的畫面,就感覺有點(diǎn)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
想想還是算了。
還是把脈安心一點(diǎn)。
保持一種純潔的醫(yī)患關(guān)系。
多好。
“好了沒有啊,你抓得我手都要麻了?!瘪宜尖粷M地說道。
“好了。”凌夜楓聽到這里,收回了手。
“凌老弟,咋樣了?”褚浩南關(guān)切地詢問道。
“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了?!绷枰箺髌届o地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褚浩南一臉如釋重負(fù)的樣子。
“好什么?。∥疫€不是一樣不能站起來,這輩子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了。”褚思怡拿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布滿地說道。
“知足吧你,要不是凌先生的話,你現(xiàn)在連腿都沒有了,還抱怨這么多?!瘪液颇虾敛豢蜌獾貞涣俗约旱呐畠?。
“那我有什么辦法!要不是出了車禍,我也跟其他人一樣,能走能跑的!說起來還不是怪你,你請的什么司機(jī)??!害得我這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我變成了個殘廢!你知道嗎!你理解這種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的痛苦嗎!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兇我!”
褚思怡嬌喝道,說到最后,聲淚俱下,泣不成聲,一個人趴在被子上抽泣著。
褚浩南聽著褚思怡的大吼大叫,聽得眼睛都紅了。
他緩緩走到褚思怡的身邊,輕輕拍著褚思怡的香肩,哽咽地說道:
“都是爸的錯,都是爸沒有保護(hù)好你,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哪都不去了,就在家陪你,保證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了?!?br/>
但是褚思怡沒有理會他,依舊在那自顧自地哭泣著。
凌夜楓看著面前這樣的情景,心理仿佛又什么東西仿佛被觸動到了一般。
“唉!不就是想站起來嗎?有什么難的,既然你那么想站起來的話,我?guī)湍??!绷枰箺骶従徴f道。
但在褚浩南聽到來仿佛驚天霹靂一般,他猛地一個抬頭不可思議地大聲吼道:
“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