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然翻箱倒柜在石洞里面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鐲子,仔細(xì)回想一下,難道真的忘到王府了?手鐲雖然跟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自己現(xiàn)在用的是顓孫惠然的身體,自己肯定不會一直待在這里,手鐲是顓孫惠然的母親留給她的最后一件東西,如今丟了,自己肯定得給她找回來??磥碜约旱没赝醺乙徽摇?br/>
不過,昨天夜羽晨的師傅已經(jīng)決定帶她去西涼解毒,還是先跟夜羽晨和他師傅一起去西涼解毒再想辦法回王府,正好到時候解了毒,自己臉上的印記消失也不至于那么扎眼反而便于自己活動。自己將柜子里那套丫鬟衣服包了起來,又裝上那一錠金子,等到收拾好之后,也該睡覺了。
越來越圓的月亮在天上孤零零地掛著……
天啟國瑞王府內(nèi),瑞王爺仍然躺在床上,自從昨天夜里回到王府,一直昏迷到了今天晚上,蘭園內(nèi)的人也只是留下了少數(shù),朔風(fēng)和梅疏風(fēng)也一直在旁邊守著,可是景耀只是躺在床上沒有什么動靜,被刀刺傷的傷口也一直在流血,梅疏風(fēng)也是想辦法用一些藥暫時壓制毒性,可是仍然不知道怎么解毒。一夜過去,梅疏風(fēng)幫瑞王上了幾次藥,換了幾次紗布,等到天空泛白時,梅疏風(fēng)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
巳時的時候,梅疏風(fēng)拿著一張紙跑向了瑞王的房間內(nèi),“朔風(fēng),藥方,這是藥方,你快去抓藥。”朔風(fēng)接到藥方,像一陣疾風(fēng)奔跑了出去??墒遣痪瓦^拿著藥方又跑了回來,“梅大醫(yī),這藥方中的丁香蓼沒有找到?!薄斑@丁香蓼可是藥引,不過一般這種藥不常見,可是這種藥生長在偏南方的山上,需要去南疆天黎采?!泵肥栾L(fēng)翻遍了藥書,找到了一些解法,便寫上了藥方上面,朔風(fēng)聽完便說道,“我現(xiàn)在便去找?!?br/>
……
第二天一早,惠然和蕭靖宇還有夜羽晨收拾好了便上路了,三個人走下了山,騎上了馬,不過惠然作為一個新世紀(jì)的人,完不會騎馬,于是蕭靖宇一個人騎了一匹馬,惠然和夜羽晨一匹馬,其實蕭靖宇見到自己的女兒和其他男人同騎一匹馬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不過想想等到他們從西涼回來,自己會告訴惠然真相,自己也會和惠然相認(rèn),夜羽晨作為自己的大徒弟,如今他也非常的照顧惠然,無疑不是一個好女婿,等到自己和惠然相認(rèn)過后,便讓他們成親。
兩匹馬在峽谷中穿梭著,終于走出了玄染山,夜羽晨也注意到了惠然只帶了那套丫鬟的衣服,還有身上穿的青白色的齊腰襦裙,于是便向師傅提議去給惠然再買一套衣服,不過這玄染山距離最近的城便是天啟國的京城,來回只不過花一個上午的時間,蕭靖宇很是滿意自己心中的女婿,便隨他們?nèi)ィ约涸诟浇牟璧甑戎?br/>
夜羽晨帶著惠然趕到了天啟國的京城,倆人在一家裁縫店下了馬,惠然等著夜羽晨將牽馬的繩子系在柱子上時,旁邊一匹馬在路中間飛馳而來,惠然一看馬上的人,好面熟,突然想起來好像是瑞王身邊的侍衛(wèi),惠然正看著馬上的人時,馬上的人眼神也朝這里看了過來,兩人一個對視,惠然心慌趕忙將臉扭了過去,朔風(fēng)看到那個女子感覺在哪里見過,但是管不了那么多,先去給瑞王采藥要緊。
惠然被朔風(fēng)看到了,也很是心虛,那可是曾經(jīng)要殺她的人。直到夜羽晨叫了她好多聲,惠然才反應(yīng)過來進(jìn)了裁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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