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和京都的王局長是好朋友,你如果再無理取鬧,我會讓他把關(guān)起來的?!鄙玳L突然強硬起來。
“憑什么抓我,就算是你認識王局長,也得講道理吧?”
“你私闖別人私人領(lǐng)地,破壞門窗,難道這不是犯法嗎?”社長聲調(diào)提高了起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
“那你歪曲事實,胡亂報道,是不是犯法?”李小生此時的怒火已經(jīng)快壓制不住了。
“知道什么叫言論自由嗎?”社長冷笑一聲說道:“你的工地這么快就建好了,難道不是豆腐渣工程嗎?”
“高鐵建的那么快,難道也是豆腐渣工廠,你怎么不去報道?還不是欺軟怕硬。”李小生走過去一把就揪住了社長的脖領(lǐng):“我最討厭你們這樣的人?!?br/>
“你……敢打人?!鄙玳L被李小生捏的喘不過氣來。
“快點說,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李小生威脅道:“如果你不說,將生不如死。”
“沒……人指使我?!鄙玳L伸手欲推開李小生,不了卻被抓住了手掌,一根銀針扎在了他的手指甲里。
辦公室里發(fā)出社長鬼哭狼嚎的聲音,聽著都滲人,外面的職員驚恐的看著里面,但卻沒人敢報警,因為他們害怕,敢大白天施虐社長,想必一定是有很深背景的吧?誰敢瞎打報警電話,對方一定會查到的。
社長的慘叫聲一聲聲的傳出來,聽的人頭皮發(fā)麻,渾身情不自禁的顫抖,有的聽不下去的女職員,趕緊捂上了耳朵。
社長辦公室內(nèi),社長嗚嗚的叫著,十根手指血粼粼,疼得他渾身不斷的顫抖,臉色慘白:“我說我說……”
在刺破社長第一根手指的時候,社長就要說了,但李小生不給他說話機會。
“說吧?!崩钚∩话驼粕仍诹松玳L的后腦勺上,社長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
正好了身體之后,社長哭喪著臉說道:“是京都的房產(chǎn)商會,他們給了我兩百萬。”
“錢呢?”李小生說道。
“在我家里?!鄙玳L說道。
李小生隨即打了舉報電話,舉報了社長。
“你……”社長一陣的無語,心說眼前這人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自己可以把錢給你的,你為什么要舉報。
“等著吃牢飯吧?!崩钚∩叱隽松玳L辦公室。
辦公室外面的職員立刻埋頭假裝工作,就像是沒看見李小生一樣。
李小生滿意的點頭,心說全是聰明人。
走出商報報社之后,李小生相繼的去了其他的報社,統(tǒng)統(tǒng)如法炮制,報社的社長都被李小生舉報。
“還有幾家網(wǎng)絡(luò)平臺。”李小生走出都市報社之后,又去了幾家網(wǎng)站平臺,揪出主謀,一頓暴打之后,讓他們辟謠。
一天之后,報紙和網(wǎng)絡(luò)紛紛出來辟謠。
李小生的樓盤重新火爆。
房產(chǎn)商會的人沒有人被抓走,因為他們早就找人頂缸了。
“不能再讓李小生囂張下去了。”房產(chǎn)商匯的會長說道:“我們必須找高人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
李小生這一邊,已經(jīng)找了那個風水大師。
“請問是本命大師?”李小生看見這個本命大師氣就不打一處來:“聽說你頭兩天上報紙了?”
“嗯……”本命大師瞇縫著眼睛,捋了一下胡須,心說又有傻瓜來送錢了:“我經(jīng)常上新聞上報紙的,再過一陣子,我要競選主席,還要上電視呢?!?br/>
“您的本事可真大?!崩钚∩湫σ宦暎骸奥犝f您對風水有一定的研究,恰巧,我現(xiàn)在開發(fā)了一處樓盤,您去給我指點指點。”
本命大師一聽是房產(chǎn)老板,心里頓時就笑開了花,現(xiàn)在,最有錢的一批人就是房產(chǎn)商,給他們看風水,可以隨便要價。
“那本座就跟你走一趟?!北久髱煆捻殢涀险酒饋?,慢著小步,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本命大師眼前一亮,心說真是有錢人呢?居然開著限量款的跑車,眼睛突然亂轉(zhuǎn)了起來,想到了一個好注意,等看完了風水,就把這輛車要來,到時候泡妞就方便多了。
“大師您坐好了?!崩钚∩鷨榆囎?,用了很短時間就到了自己的樓盤,轉(zhuǎn)頭看向了大師:“這個樓盤你熟悉嗎?”
本命大師看了一眼,雖然是有點眼熟,但卻想不起來了,于是搖頭:“本座沒有見過?!?br/>
“不對呀?!崩钚∩冻龊闷姹砬椋骸邦^幾天你還在報紙上說我這個樓盤是兇宅,怎么幾天你就忘了?!?br/>
本命大師緩緩看向李小生,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就是樓盤的老板?我明白了,你是讓我來給你改風水的?!?br/>
“改你妹,你個騙子?!崩钚∩话驼凭痛蛟诹藢Ψ降哪樕?,聲音清脆,大師白白的臉上,很快就多了一個巴掌印。
“你敢打本座?!北久髱熚嬷槪骸拔移粋€咒,你不出兩天就會橫死街頭。”
“掐你妹。”李小生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大師另一側(cè)的臉上,上面又多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本命大師到現(xiàn)在算是真正的明白了,對方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次找自己來,就是算賬的。
推開車門,本命大師就要跑。
李小生也不著急,隨即的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看著本命大師腿腳不利索的逃命,就這種速度,李小生單腿跳都能追上他。
本命大師一邊逃跑一邊回頭看向李小生,發(fā)現(xiàn)李小生沒有追上來,于是就放慢了腳步。
可轉(zhuǎn)眼的功夫,本命大師就聽見身后傳來了李小生的聲音,肩膀上也搭上了一只手,重若泰山,壓的本命當時就跪在了地上,氣喘吁吁。
“你還沒給我辟謠,就想離開,有點不像話了吧?”李小生在本命大師的身后說道。
本命大師因為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眼前已經(jīng)是有點模糊了,豆大的汗珠滾滾的流下來。
“讓我歇一會?!北久髱熣f道。
“我看你不像是風水大師。”李小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倒像是色情大師,腎臟快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