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的大腦瞬間變得空白一片,她難以置信地拼命抵抗,可在他強勢的攻擊下,云錦做的一切掙扎都顯得尤為徒勞。
最后不得不沉溺在他的強制之下,四肢發(fā)軟,漸漸失去該有的精力。
但因為被激怒,她用最后一點力氣,狠狠咬了一下池硯舟的嘴唇。
頃刻間,那一股濃濃的鐵銹味溢滿口腔。
池硯舟吃痛,但是他沒有松開云錦,反而加重力氣,撬開了她的唇齒!
進一步掠奪云錦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云錦感覺到自己幾乎要窒息后,才被池硯舟漸漸松開身子。
靜謐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彼此起伏的呼吸,喘著粗氣,目光緊繃。
兩人的眼睛里都跳動著憤怒的火焰,尤其是云錦,似乎要將他碎尸萬段一樣。
可回想剛剛自己出于本能的柔軟,心里情緒又變得復(fù)雜起來。
她狠狠瞪了池硯舟一眼,二話不說地打開車門要走下去。
但下一秒?yún)s被池硯舟一手拽回座位,他攔住她的去路,凝視著云錦的眼睛,將話說得非常明白。
“云舒,以后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br/>
云錦忍無可忍,就差沒有吼出聲來了!
猩紅的眼睛下,她快速比劃。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池硯舟,你難道喜歡上我了嗎?】
問得如此直白,她以為池硯舟會顧及面子,死都不會承認這個問題,沒想到剛問出來后,池硯舟果斷給出答案。
“沒錯,是喜歡上了,以后我將不記得你過往的一切,只記得你是我池硯舟的妻子?!?br/>
云錦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像是看外星怪物一樣看過去,難以置信。
【你瘋了嗎?!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我們只是因為池天成的遺囑才在一起,兩年過后,我們將不會有任何關(guān)系!】
即便她這么明確表達想法,池硯舟卻選擇視而不見。
“你現(xiàn)在說這些都已經(jīng)晚了,我不信你對我沒有半點感覺?!?br/>
他進一步將云錦拉近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如閃著寒光的凌厲刀鋒,看得云錦心里沒有底。
她不得不別開視線,躲避了他的目光,低頭在手機上打字。
【你未免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br/>
【池硯舟,我對你沒感覺,我也不喜歡你,我只想拿到池天成的遺產(chǎn),僅此而已。我們之間也只有合作的關(guān)系?!?br/>
她態(tài)度堅決,但沒想到池硯舟步步緊逼。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沒有一丁半點的喜歡?!?br/>
云錦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過去。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云錦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那拒絕的話,堵在嗓子口死都說不出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閃爍躲避,但越是這樣,池硯舟嘴角就越勾得深。
他反扣云錦的手:“你覺得我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但你不知道,那是因為我清楚你的意思,云舒,逃避可恥。”
云錦覺得事情已經(jīng)朝著自己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而去,她盡可能地平靜下來,想和池硯舟好好地商談一下。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喜歡我?!?br/>
【池硯舟,在你眼里,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你還記得我剛來公館的時候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嗎?】
【你說我是被池天成糟蹋過的女人,你光看著都覺得惡心。難道你都不記得了?你不知道我在池天成手上經(jīng)歷了什么,你們池家任何一個人,都只會讓我感覺排斥!】
她雙手比劃不停,情緒因為逐漸激動,身體不由得顫抖,甚至眼睛都通紅一片,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涌出來。
池硯舟目光深邃,耐著性子聽她吐槽完一切,最后眼神柔軟,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低沉的嗓音,在云錦耳邊漸漸響起。
“過去的就是過去的,我不在乎。只要我池硯舟認定的事,誰也沒辦法改變?!?br/>
云錦感到深深無力,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說不通,反而被他的溫柔攻勢,逼到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不管她說什么,好像一記拳頭捶在棉花上。
池硯舟替她擦掉眼角的淚水,目光堅定地看了她一眼,抬腳坐上駕駛位,驅(qū)車離開了這。
一路上云錦都不再開口,但委屈的模樣,卻讓池硯舟暗中擔(dān)心。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后視鏡上,隨時都留意著云錦的樣子。
一直等車停到公館后,不等他開口,云錦直接推門而下,大步走進屋子。
池硯舟緊跟在身后,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她一記房門堵在外面。
隔著門板,云錦渾身乏力地靠在門板上。
她雙腳漸漸失力,蹲在地上,將頭深深埋入膝蓋之間。
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姐姐如果在的話,會不會很生氣?
她竟然喜歡上了池天成的兒子,他們池家,對姐姐做了那些喪心病狂的事!她為什么還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去喜歡池硯舟?!
云錦對自己很失望,也很惱意,忍不住用拳頭狠狠捶著自己胸口。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更無法面對這種不應(yīng)該產(chǎn)生的感情!
她幾拳頭錘下去,鎖骨處很快變得淤青一片。
整整一晚上,云錦徹夜難眠。
當(dāng)然,她也遠遠低估了池硯舟的韌性。
次日一早。
云錦頂著巨大的黑眼圈,強撐著情緒下樓,想和之前一樣盡早離開公館。
但沒想到,剛走到樓梯上,就看到池硯舟帶著安安,坐在餐廳里正在享用早餐,比起往日,早了很多。
看到云錦后,安安臉露笑容,他看了池硯舟一眼,在池硯舟眼神的示意下,主動跑到云錦面前,牽住她的手往餐桌走去。
池硯舟一如既往的那般冷漠神情,但不同的是,那雙眼睛,卻溫柔不少。
他主動給云錦面前放了餐盤,幫她倒好牛奶,針對昨天表達心意的事,只字未提,盡量和以前一樣相處。
但云錦做不到什么都沒發(fā)生。
所以她盯著池硯舟,繼續(xù)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嗫谄判?,極為鄭重。
【池硯舟,昨天我想了一晚上,我還是無法接受我們的關(guān)系轉(zhuǎn)變,我希望我們能像一開始那樣,回到最初的狀態(tài)?!?br/>
一旦池硯舟知道自己來池家的真正目的,知道她和許庭深兩人蓄謀已久,他心里怎么可能會對自己寬容?
可想而知,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的關(guān)系,只會進一步惡劣。
早知如此,還不如就不開始。
所以云錦無論如何,都拒絕這段感情。
但池硯舟什么也沒回,反而淡定地看向她,說起其他的話。
“吃完我先送安安去學(xué)校,再送你去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