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杭七七的衣服根本就不像他說的那樣,明明都是有疊好放在衣柜里的。只是在云哲看來,那些安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正好是他留下來的借口,所以才故意那么說的,只是為了給自己開脫。
“那我明天穿什么?”杭七七難得平靜的問,而眼神卻一點都不友善。
“今兒天氣不是挺好,很快就會干的,實在不行我明天給你買一套?!痹普苷f的倒是輕巧,一個轉(zhuǎn)身便朝沙發(fā)走去,瀟灑的坐下。
忙了兩個多小時,也該好好歇歇了。
“你說什么?你還想留到明天?我明天的衣服你就不操心了,我自己烘干就可以了,你趕快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打算賴在我這了?!焙计咂呷齼刹降淖叩剿媲案┮曋?,一下子明白了,這家伙鼓搗著洗了自己一衣柜的干凈衣服都是有目的的。
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云哲只是沖她笑著,沉默著一動不動,正如她話里說的那樣,就是要賴著不走。
杭七七見他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很清晰的從他眼神里看到:我就是不走,你再怎么說我也不走。
哎喲喂!
杭七七這脾氣一上來直接上手拽著他的胳膊,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我叫你走,你聽不懂嗎?快點的給我走?!?br/>
“我…。沒有地方住了?!?br/>
“你說什么?”杭七七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認真仔細的端詳著,揣測著他話里的真假。
“其實…。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你的,可是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痹普芎芾_的說著,一臉的愁容。
“你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相信?!焙计咂咄瓴幌嘈潘脑挘粋€富家少爺怎么可能沒地方住,再說了他之前明明是有一套大房子的人。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跟家人鬧掰了,所以…?!痹普苌裆鋈?,一說到這里便哽咽起來:“醫(yī)院半個月沒去,也沒有請假,因為這樣工作也丟了…。之前租的房子也沒錢給租金了?!?br/>
房子是租的?
杭七七一直都以為他那套房子是買的呢,聽到這里卻又有幾分相信,幾分不忍趕他走。
“先說好,我可以收留你,但是我的東西麻煩你不要隨便動,OK?”杭七七雙手叉腰吩咐著,倒是有幾分包租婆的意思。
云哲一副感激不盡的模樣,連連點頭:“沒問題,絕對沒問題?!?br/>
變臉倒是快!
另一邊正在空中飛行的簡依依,不自覺的看了看時間,開始有些不耐煩的抬眼:“這都兩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沒到?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對上沐風(fēng)那雙深幽的眸子,不由的有些慫了,最后的分貝也降低了不少。
“去你最想去的地方?!便屣L(fēng)盯著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抬手摟在她肩頭。
簡依依整個人都被他給搬動了,連忙喊著:“你干嘛???”妥妥的挪到他懷里。
腦子里倒是想著他說的話,自己想去的地方?難道不會就是剛剛說的地方吧?
簡依依莫名的有些激動,猛地抬起頭,便聽到一聲悶哼。看著他正捂著下巴,眉頭緊皺,像是很痛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一驚一乍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沐風(fēng)挑眉很是無奈的說著。
雖說嘴上不留情的說著,但是心里卻并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怪我咯,誰叫你突然把我弄去你懷里的,你不弄不就撞不到你了嗎?”簡依依悠哉的狡辯著,看著他那副很痛的樣子倒是有些心虛了:“很痛嗎?”
“我的下巴跟你的腦袋比起來,肯定是我很痛。”沐風(fēng)很想知道她的腦袋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她疼的樣子。
簡依依的腦袋當(dāng)然疼,只不過是心里高興,便不覺得有多疼。加上是撞到了他,自然是首先得看他的情況。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是要帶我去看楓葉嗎?”簡依依興致大漲,挽著他的胳膊雙眼放著金光。
簡依依突然撲上去挽著沐風(fēng)的胳膊,小小的胸部恰到好處的觸碰到他的手臂,使得他身體一僵。
“當(dāng)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沐風(fēng)瞟著自己的手臂處,那種不言而喻的感覺,使他呼吸有些急促,臉頰也微微泛紅。
“太好了,你對我真的太好了?!焙喴酪罋g聲雀躍,一激動傾身在他臉上落下一吻,何等的主動。
沐風(fēng)的身體崩的更緊了,此時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怎么辦?
簡依依對上他炙熱的目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很不合時宜,屁股往旁邊挪了挪,輕咳一聲很是尷尬的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br/>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沐風(fēng)假裝不懂的反問。看著她的目光依舊炙熱,好似要將她給看穿一般。
“我…。”簡依依嘴巴剛張開,就被人給撲倒。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小嘴就被封住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沐風(fēng)不太溫柔的吻著,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他早已饑渴難耐。忍的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又那么的會誘惑人。
簡依依抽出手,猛地在他胸口上錘著,沒能堅持一會,身體便酥軟了,只能任由身上的人擺布。
沐風(fēng)單手朝她大腿根部摸去,在觸碰到貼身衣服時,卻被簡依依的手給抓住。
“肚子…。”簡依依目含秋波,雙頰紅透了,抓著他的手還在顫抖。
沐風(fēng)感受到她在害怕,嘆了口氣后,松開抓著衣服的手,從她身上起來。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簡依依快速坐起,理了理被他壓皺的裙子,沉吟:“你又沒錯,道什么歉。”
在沐風(fēng)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簡依依看著他沉悶的臉搶先問:“你…。能忍嗎?要是實在忍不住就來吧,輕點應(yīng)該不會有事?!?br/>
沐風(fēng)瞬即僵住,一雙眼瞪得很大,像是在做夢一般,她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突然心中涌上一股幸福、滿足感,從來都不曾有的感覺,心里甜的就跟浸在蜜里一般。
簡依依見他沒有反應(yīng),以為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便更加主動的反手拉下裙子的拉鏈,平躺在沙發(fā)上,雙眼一眼:“我準(zhǔn)備好了,來吧?!?br/>
簡依依越是這樣,讓他原本還很甜的心,涌上了一絲苦楚。何止自己在忍耐,她又何嘗不是在忍耐?
自己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明明知道她懷著孩子,還有那種不該有的心思,萬一她出了點什么事情,該怎么辦?到那個時候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
沐風(fēng)薄唇微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看她緊閉著雙眼歪著頭的樣子,難受、心疼。
簡依依見好一會都沒有動靜,便悄悄睜開眼,正看到他眼眶泛著晶瑩。下一秒就已經(jīng)被他緊緊抱在了懷里,真的抱的很緊。
“怎么了?”簡依依不明所以的輕聲問著。
他怎么?難道是眼花了?
沐風(fēng)聽到她的聲音后,抱著她的手愈發(fā)的緊了,生怕一松手,她就不在了。害怕失去,很怕。
這一輩子唯一怕的事情,就是害怕失去她。
“你弄疼我了!”簡依依吃痛的喊著,搞不懂他這是怎么一回事。
沐風(fēng)心尖一顫,連忙放松力度,將人抱著坐起,拉上背后的拉鏈,才松開環(huán)抱她的手。
一臉溫和的笑;“以后可不準(zhǔn)再做這種誘惑我的事情,下次我可是會真的把你吃干抹凈的。”
簡依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嫌棄的低喃:“說的好像沒吃過一樣?!?br/>
“你說什么?”沐風(fēng)明明聽到了,卻假裝沒有聽清,一臉的玩味。
“我什么也沒說。”簡依依故意很大聲的說,就好像在跟耳背的人說話一樣。
沐風(fēng)微微瞇眼,抬手掏了掏耳朵,笑著說:“這下聽見了。”
“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簡依依有些坐不住了,應(yīng)該還要很久吧。
“差不多還要十個小時,怎么?心急了?”沐風(fēng)看了看時間后,溫柔的回答。
“哇,還要十個小時那么久嗎?那我去睡會好了,到了叫我?!焙喴酪勒f著便起身,朝小隔間走去。
隔間并沒有門,就拉了個簾子,簡依依倒也不用防范誰,撩開簾子進去便蒙頭大睡了起來。
沐風(fēng)撩起簾子,彎著腰看著倒床就睡的人,面上露出溫和的笑。
她睡覺永遠都是那么快,被抬走都不知道的人。
即便簡依依是這樣的一個人,不華麗、不美艷、還不喜打扮,可看在沐風(fēng)眼里她卻可愛到了極點。在他心里占據(jù)著無可取代的位置,誰也代替不了她的存在。
另一邊剛演出完的王宸出了會場,上車后助理才將手機交給他,打開一看好幾個唐婉的未接電話,都沒有接到。
還有一條短信內(nèi)容:看到立馬回電,急事。
王宸不敢怠慢,連忙撥通唐婉的電話。
“喂,我剛演出完,出什么事了?”盡管兩人是湊合著過日子,但是王宸對唐婉還是很溫柔的。
王宸聽了電話里人的話之后,臉色大變,掛完電話后,連忙叫司機開車到唐婉說的地方。
王宸一路上都在想著到底是什么緊急的事?還非要見面說不可。若是不去還定會后悔一輩子,究竟是怎樣的大事?
王宸一路上都懷揣的疑惑的心,當(dāng)見到唐婉時,看她一臉的晦色更是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唐婉難得穿的素簡,自從唐海入獄之后,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管是穿著還是氣質(zhì),都不再是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千金大小姐了。
現(xiàn)在的唐婉確切的說還有幾分憔悴,唐海的事情的確是給她帶來不少的打擊,一時間還很難接受,盡管平時唐??偸潜扑鏊幌矚g的事情,可到頭來還是血濃于水。
“出什么事了?”王宸想不到究竟出了什么事,讓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原本那個無處不釋放著自信的人,現(xiàn)在卻一點自信的光芒都看不到,雙眼更是毫無焦距,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唐婉聽到聲音后,這才恍惚的抬眼,盯著王宸許久,沉悶的開口:“你來了?好久不見?!?br/>
兩個人并沒有很久沒見,只是最近王宸事情比較多,在鮮少聯(lián)系她。
唐婉因為自家老爸出事后,便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管怎么說她都不相信,自家老爸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這更是讓她沒有理由去聯(lián)系王宸,而剛得知的消息讓她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嗯?!蓖蹂窇?yīng)了一聲后,在她對面坐下,審視的看著她再次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而王宸還并不知道唐海的事情,最近對她的關(guān)心的確是少了,雖然說只是利益上的情侶關(guān)系,也感覺自己對她的關(guān)心有些少了。
因為杭七七愈發(fā)出色的原因,更是吸引著他的目光,以至于將唐婉給拋在了腦后。若不是今天的電話以及短信,他可能真的會忘記自己還認識這樣的一個人。
“沒…。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想…。跟你一起吃個飯?!碧仆裥Φ妹銖姡谶@個時候能找到商量的人,也只有王宸了,她想不起來還有什么人可以商量。
“你急急忙忙的叫我來,就是為了跟你吃個飯?”王宸是不相信的,看她現(xiàn)在憔悴的這個樣子,就知道絕對出了什么事。
平時出門一定會精心打扮的人,卻突然不打扮了,甚至還穿著這么素簡的衣服,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直覺在不斷的告訴他,絕對出事了。
唐婉原本是想在最后,跟他吃完飯之后再說的,可見他步步緊逼,也不想在隱瞞了,便實話實說:“我懷孕了?!?br/>
王宸直覺耳朵‘嗡嗡’直響,卻又將她的話真真切切的收入耳中。
他當(dāng)然還記得跟唐婉的那一晚,搖了搖頭,不敢置信的問:“不…。不會是我的吧?”
這話足以讓唐婉感到心傷,這比知道自己老爸入獄,更加難過、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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