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妃嬪等倆孩子走出了殿,才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到底是誰這么狠心,竟要將這一家部滅口!”
“是啊,這倆孩子太可憐了,明明不知情的,還差點遭了毒手?!?br/>
惠帝輕咳了一聲,她們立刻靜了下來。
“昭儀,你來告訴大家是誰這么狠心。”
眾人這才發(fā)現王昭儀的臉色已經鐵青,但她仍然鎮(zhèn)定地說:“臣妾不知道?!?br/>
“不知道?難道不是你派人去殺小呂家殺人滅口的?”
王昭儀身子一顫,道:“陛下為什么要將罪名扣在臣妾身上?臣妾冤枉。”
“冤枉?”惠帝喚了聲何路,何路立刻捧了兩樣東西到惠帝跟前。
惠帝拿起一張寫滿字的宣紙道:“這是小呂的供詞,他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命于一位娘娘,而這位娘娘答應他,在他伏罪之后會保證他家人的榮華富貴?!?br/>
“他只說是一位娘娘,陛下怎么能認為他指的就是妾身?”王昭儀理直氣壯地辯解道。
“好,這個不能證明是你,那這個荷包總是你身邊的宮女馨兒所繡吧,她繡的東西怎么會跑到小呂的手中?”惠帝將荷包朝著王昭儀扔了過來,剛好打在她的臉上。
王昭儀的臉色由青轉紅,她結結巴巴地說:“這是······這是馨兒弄丟的······剛好被小呂撿了去?!?br/>
“這么巧?”惠帝冷笑道,“那送給太子妃的香囊也是李良娣從你這揀去的嗎?”
“臣妾不知,臣妾不知啊!一定是有人要嫁禍給臣妾的!”王昭儀開始慌亂起來。
“帶李良娣來!”惠帝一聲令下,何路匆匆出門。
因東宮離清寧殿聚集尚遠,眾人都以為何路這一去又要等上許久,沒想到一轉眼的工夫,李良娣就被帶進了殿。
看著李清和這么快被帶來,王昭儀才意識到陛下是早把人證都搜集到齊了。
李清和進殿,看都不看王昭儀一眼,徑直走到帝后跟前行禮。
“你反省了這些天,可想起來香囊是從何而來了?”惠帝克制了一下對王昭儀的怒氣,冷聲問道。
“香囊是姨母給我的?!崩钋搴痛鸬?。
“你胡說,是誰讓你污蔑我的?你忘了今天的榮華富貴是誰給你的,你這個白眼狼!”王昭儀說著就要撲到李清和跟前去撕扯她,但還未觸及李清和便被宮女攔下。
“是啊,我有今日是拜姨母所賜,若不是你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塞進東宮,我何至于遭到太子厭棄!若不是你利用我將薄荷香囊送給太子妃,我怎么被扣上謀害皇孫的罪名?”李清和一字一句中都飽含對王昭儀的怨氣。
王昭儀見自己已經威懾不到李清和,轉而向惠帝哀求。
“陛下,請你看在妾身伴駕多年,又為您生育平樂的份上,千萬不要聽信小人讒言!”
惠帝轉頭看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讓她如墜冰窟。
“小人讒言?你來告訴朕,又是哪個小人在馬的草料里下了藥,使馬癲狂亂竄傷了昌樂?”惠帝逼問道。
王昭儀無從辯解,只能一遍遍地哀求道:“臣妾是冤枉的,陛下要相信臣妾······”
“來人,將她身邊的宮女都帶下去嚴審?!被莸壅f完,何路立刻命人拖走了馨兒。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馨兒強力掙扎,但一介女流哪里能從身強力壯的侍衛(wèi)手中掙脫?
王昭儀親眼看著馨兒被拖走,終于被擊垮。馨兒知道太多的秘密,任憑她吐露出一兩件來都會使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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