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若遇淺香酒吧。
雖然顏司明說他不喜歡他的女人在這種地方上班,但江蔦蘿還是很喜歡出入這里。不過于之前不太相同的是,她現(xiàn)在來這里不是為了掙錢而是為了消費。
此時正是人群騷動的高峰期,一張張激動興奮的臉龐掛滿了消極里享受的墮落情緒,猶如黑暗里的魔鬼閃爍著一種特別妖艷的魅惑。
顏司明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對于眼前這種燈紅酒綠的氣氛完全提不起興趣。江蔦蘿也不自討沒趣的硬拉著他一起,自顧自的找樂子。顏司明看著她奮力的扭動著腰肢,發(fā)育良好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彈跳力極好,眼眸暗了暗,一飲而盡杯子里的酒,朝著舞池里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江蔦蘿正跳的起勁兒,突然臀部被人摸了一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煙味。她抬起頭,朝著那人看去,嘴角掛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怎么?又想要我?”
顏司明大力的捏著手里的柔軟,眼眸黝黑的猶如一個巨大的黑洞。他嘴角輕微上揚,聲音充滿了磁性:“不喜歡?”
江蔦蘿媚笑著撲進他懷里,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人群不知誰先起的頭,一陣騷動。
白栗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看著她和顏司明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白栗眉頭皺起,朝著拍她的人看去。
“小丫頭,又見面了。”那人笑的一臉戲謔,完全不被她的氣場影響。
白栗面無表情的一張小臉動了動,不確定的問道:“姑蘇虞?”
姑蘇虞笑了笑,坐在她旁邊的位置,“我的名字很難記住嗎?”
白栗搖了搖頭,“肆意說你不在市里?!?br/>
姑蘇虞眉頭揚了揚,笑的一臉無辜:“我昨天回來的。”
白栗抿了口酒,突然問道:“你為什么回來了?”
姑蘇虞愣了愣,看著江蔦蘿的方向,心思卻飄遠到了別處:“我想確定一件事情?!?br/>
“很重要?”
“很重要!”
“和肆意有關(guān)系?”
姑蘇虞突然沉默了,他招手喊來了一位酒吧里的服務(wù)生,點了一杯濃度不低的雞尾酒。
白栗不解的看著他:“不能說?”
姑蘇虞搖了搖頭,苦笑:“不是,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說?!?br/>
白栗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問:“不會傷害到她?”
“我不知道,”姑蘇虞的眼眸里有著白栗看不懂的復雜情緒,“但我總會站在她這邊的。”
白栗點了點頭,問道:“用我保密?”
姑蘇虞笑了笑,“不用,她很聰明,猜得到?!?br/>
白栗指著江蔦蘿的方向,眉頭皺了皺:“他們,在一起了?!?br/>
姑蘇虞看了一眼,不感興趣的收回了視線:“她應(yīng)付的來?!?br/>
白栗反駁道:“她不是圣人,而且現(xiàn)在她人在日本?!?br/>
姑蘇虞詫異的挑了挑眉頭,好奇問道:“她去日本做什么?”
“老爺子硬讓她去的。”白栗又抿了口酒,姑蘇虞發(fā)現(xiàn)她似乎很喜歡雞尾酒。
兩人誰也沒有在開口說話,白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只有肩膀上搭著的外衣證明剛剛的對話不是她的一場夢。
那個男人,終于回來了。
另一邊,東京。
姜肆意百般無聊的待在旅館,突然房門被人敲打了一下。姜肆意揚了揚眉頭沒有理會,戴上耳機認認真真的看那部她的電腦放映著的恐怖電影。
隔天一早,旅館來了不少的日本警察。聽老板說,這家旅館連著一個星期失蹤了十名少女。姜肆意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的敲門聲,嘴角泛起一抹淺笑。
日本警察正在盤問房客一些問題,一抬眼看見了一個中國女孩,稚嫩的臉蛋幾乎可以掐出水一般的嫩滑光潤。她眨巴著大眼睛,可愛的樣子第一時間贏得了好感。
他走向姜肆意,試探著開口問道:“你好,會說日語嗎?”
姜肆意笑著點了點頭:“你好,警察先生?!?br/>
日本警察開心的露出善意的微笑,對她說道:“這里不安全,你應(yīng)該換一家旅館?!?br/>
老板暗中瞪了他一眼,大概是責怪他影響自己的生意。姜肆意挑眉看了一眼老板,禮貌的拒絕了他的好意:“謝謝你,警察先生,不過我很喜歡這家旅館的環(huán)境。”
日本警察也不勉強,沖她微微一笑:“那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小心?!?br/>
姜肆意點了點頭,邁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老板松了一口氣,慶幸這個來自中國的女孩是一個膽大的,否則他將再次失去一個客人。
日本警察的同事看起來是一個新上任的年輕人,他喜滋滋的拍了日本警察的肩膀一下,開口說道:“隊長,那個女孩好可愛!”
日本警察無奈的聳了聳肩,“那又怎樣,她不會看上你的?!?br/>
年輕人眸色暗了暗,閃過一抹異樣的亮光,這一幕,認真做筆錄的日本警察沒有察覺到。
夜晚,來的悄無聲息。
姜肆意趴在床上,抱著電腦玩的不亦樂乎,刻意沒有戴上耳機,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房門被人輕輕敲打了一下,姜肆意抬起頭勾了勾唇,用一種類似于睡著了被打擾的聲音開口問道:“是誰?”
門外沒有回應(yīng),姜肆意也不急,懶散的靠在枕頭上等待著。不一會兒,果然再次傳出了敲門的聲音。
姜肆意從被子里鉆出來,穿好了自己帶著的拖鞋朝著門口走去。
“是誰?”
依舊是沒有人回應(yīng),姜肆意挑眉,猛地一把將門拉開退后了一步。門外站著早上的那個年輕警察,他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舉著手,表情僵硬的沖著姜肆意笑了笑。
“可愛的小姐,還記得我嗎?”
姜肆意勾唇一笑,點了點頭:“我記得你呢,警察先生,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年輕人尷尬的站在門口,姜肆意挑眉,了然一笑:“進來說吧?!?br/>
年輕人連忙走進了屋子,一邊走一邊很自然的開口說道:“這么晚了,應(yīng)該沒有打擾到你吧?”
姜肆意聳了聳肩,“或許吧。”
“你真是可愛?!蹦贻p人撲哧一笑,緩解了剛剛的尷尬氣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