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王凌浩似乎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肆無忌憚的狂笑道。
突然,他面色猛的一變,陰沉的道:“你們夠格嗎?”
對面四人頓時面露狠色,那老三忍不住開口罵道:“我去你大爺?shù)?,小子,你要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br/>
王凌浩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冷芒,身形瞬間自原地消失。
“老三小心?!蹦敲逖诺哪凶右姞?,右腿頓時向那老三身前掃去。
王凌浩嘴角牽起一絲冷漠的弧度,右拳緊握,一股黑色魔氣透體而出,狠狠一拳轟向了那名儒雅男子的腿部。
同時左手激射出一道駭人的刀芒,以掌代刀狠狠的劈向面前的老三。
一側(cè)老四與老五見狀,同時動了。
屬于三階中級的強(qiáng)橫波動,分別從二人身上透體而出,二人右臂同時轟向王凌浩空門大開的左側(cè)。
“轟…”
那名儒雅男子的身體,受到王凌浩的恐怖能量轟擊,頓時倒翻了出去。
那名老三被刀芒氣勢所迫,暫時身體定格,與丈長的刀芒對峙著。
最詭異的是老四與老五,按理說,王凌浩左側(cè)空門大開,二人應(yīng)該毫無阻力的將他震傷,甚至擊殺。
可是當(dāng)二人那瘋狂的攻擊,距離王凌浩身體僅寸長距離時,居然再難寸進(jìn)。
此刻只見王凌浩周身駭人的魔氣翻涌,似要與天分庭抗禮,滅盡漫天神佛,恐怖的魔云,居然令月光也難以刺透。
突然,他眉頭微皺,整片密林的天地之氣如同瘋了一般,極速向這邊匯集。
就連那護(hù)身魔氣,都有些搖晃不定。
“三弟、四弟你們讓開?!币宦暱窈鹫饎用芰?。
是之前那被震飛的儒雅男子,只見此時他滿面戾氣。
眉心處一個血色的古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天地之氣正是瘋一般的涌向那枚古文。
王凌浩大概是感覺到了這股不凡的波動,身的魔氣突然躁動。
在這一刻,天地失色,日月無光,兩股恐怖的氣息,似乎成為了天地間的唯一。
整個密林都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一絲聲音發(fā)出,虛空出現(xiàn)的一道道恐怖的裂痕,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吞噬之力。
“砰…”
老三、老四、老五三人因一時分神,被王凌浩那突然躁動的恐怖魔氣,震的倒飛了出去。
沒有理會這幾人,王凌浩面色有些凝重的望著儒雅男子,感受著恐怖的波動,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哥要使用那一招了?果然恐怖!”那名老三驚嘆道,從他話音中可以聽出來,似乎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大哥使用這強(qiáng)悍的攻擊。
“哼,二哥送的武學(xué)豈能差了?”老四信心滿滿的道,似乎對口中二哥異常追捧。
“三哥,四哥說的對啊!”此刻儒雅男子滿臉狂霸之氣,仿佛成為神魔的化身,掌控凡人生殺大權(quán)。
似乎隨意抬下手臂,蒼穹盡可破碎。
感受著體內(nèi)強(qiáng)橫的能量波動,儒雅男子忍不住仰天長嘯,駭人的音波,將周圍的古樹盡皆震碎。
漫天碎屑紛飛,地面迅速龜裂,仿佛迎來末日般。
“禁忌武學(xué)?而且不是一般的禁忌武學(xué),居然可吞噬周圍天地之氣,暫為己用?!敝钡酱丝?,王凌浩的臉色才真正的變了。
“哈哈…好強(qiáng)的力量,小子,現(xiàn)在你想改變主意嗎?!哈哈…”場中男子一掃之前儒雅的氣質(zhì),狂笑道。
王凌浩雙眼死死盯著場中那如神似魔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
“老三,你們退后!”
不需要那名老大說,那三人早就一溜煙,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了。
“哼,三階巔峰?就算使用了禁忌武學(xué),抽空了天地之氣暫為己用,你還是那么無用?!蓖趿韬撇恍嫉泥托Φ?。
“啊…”
場中男子聞言仰天怒吼,旁邊觀戰(zhàn)的三人,條件反射的堵上自己的雙耳,即便如此三人也被這強(qiáng)有力的聲音震碎耳骨,鮮血順著臉頰留下。
但此刻三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場內(nèi)。
“哼,口舌之利,倘若你亡魂不滅,記得來找一個叫“天”的人復(fù)仇!哈哈…”
此刻男子心中豪氣沖天,似要穿破九天,震踏幽冥。
那叫‘天’男子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半丈長的彎刀,此到在那透過枝葉的月光照射下,閃爍著幽冷的寒光。
“破滅魔刀…”
一聲爆喝,‘天’手中的的魔刀,猛的翻滾出一股駭人的黑色魔氣,一條長達(dá)六丈的墨色刀芒,自刀身透體而出。
恐怖駭人的氣息震的人氣血翻涌,‘天’作為始作俑者,周身更是烏光萬縷,洶涌澎湃,大氣滂礴。
王凌浩冷眼看著那六丈刀芒,如同古井般沉靜的雙眸中,那刀芒如同脫韁野馬,快速的放大。
“魔之左手。”
王凌浩一聲爆喝,整個左手同樣黑霧涌動,不同的是,那‘天’的魔氣體積要比王凌浩的龐大十倍不止。
而王凌浩則要比‘天’的濃厚許多,漆黑如墨的魔氣,纏繞在他的左手周圍,雖然體積不大,但是其恐怖的波動堪比‘天’。
“狂妄的小子,去死吧!”‘天’怒吼。
“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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