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跨進(jìn)房門那一刻,山本睿反手鎖上了門,順勢將華仟禧按在墻角,狠狠地吻落了下來。
月色從窗外灑進(jìn)來,柔美地令人窒息,但是,比不上這充滿侵略性的激吻。就在華仟禧感覺快要無法呼吸時,腳下一輕,已經(jīng)被抱了起來。
吻從唇瓣沿著脖頸劃向胸前,或許今晚月色太美,或許是酒精在作祟,原本自制力極強(qiáng)的山本睿顯得情難自禁。
迎著澎湃的熱情,雖然心里也期許,但畢竟是未經(jīng)人事,身體還是禁不住輕輕地顫栗。
還是像以往的無數(shù)次一樣,在最后一刻,山本睿停止了動作喘著粗氣啞聲道:“我去洗個澡。”說完就要起身。
伸手一把拉住他:“為什么?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問完這句,華仟禧的臉已經(jīng)羞得通紅。
使勁眨了眨眼,山本睿努力平復(fù)著呼吸,重新躺了下來,不敢再抱身旁的尤物。半晌,測過臉睨著嬌羞的女孩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地說道:“你不懂嗎?我不知道自己會走到哪一步,假如給不了你未來,我有什么資格碰你。”
“我們這樣,不是也已經(jīng)很親密了嗎?”低低出聲,幾近耳語。
輕聲笑了,笑她的天真:“傻瓜,你到現(xiàn)在還是女孩,要是我把你變成女人,萬一我們最后不能走到一起,你會被你將來的男人嫌棄的?!?br/>
“我不在乎,我也不要將來找其他男人,更不許你說什么不能走到一起的渾話。”幾乎喊著出聲,連華仟禧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仟禧……”柔聲喚著,忍不住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我也想真正地?fù)碛心悖瑳]有哪個男人不想得到自己心愛的女孩,但,越是愛越是不能傷害你?!?br/>
“你錯了,睿,我們既然相愛就該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即使……即使我們真的不能走到最后,我也要我們之間彼此懷念,給對方最珍貴的,而我最珍貴的就是……”
借著酒勁,把該說的不該說的,羞于啟齒的都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意志在心愛的女孩的表白下開始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土崩瓦解,僅留一分微薄的理智在心中苦苦掙扎。
山本睿的游移刺激著此刻的華仟禧。好吧,任何語言都不及行動來得直接,不再給任何思考的機(jī)會,沒有猶豫,她俯身吻了上去。
望著趴在胸前的女孩,品嘗著生澀甜美的親吻,山本睿原本沉穩(wěn)的心被攪得凌亂不堪。華仟禧的那句:即使不能走到最后,也要彼此懷念,給對方最珍貴的。深深撼動著他的意志,什么是最珍貴的,除了自己還有什么是最珍貴的?苦苦克制著想要保她的清白,于她卻是疼痛,一瞬間似乎明白了她要的是什么。
思緒百轉(zhuǎn)間,不覺胸口一熱,女孩的唇落在了縱橫交錯的刀疤上,耳邊響起輕輕的顫聲:“以后,不許再受傷了,你這樣,我心疼?!?br/>
心門在這一刻被狠狠地撞擊,原本清朗的雙眸滲出絲絲迷離,愈來愈甚,愈來愈甚……
理智在情感面前一點(diǎn)一點(diǎn)崩塌,最終消逝殆盡……
月色柔美,溫香暖玉滿懷,忘了今夕何夕……
清晨的喚醒了沉睡的人兒!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呆呆看著身上處處嫣紅,那是被寵愛過后留下的痕跡。
不知何時,山本睿來到她身后,從背后環(huán)了她入懷,貼著耳畔,魅惑性感:“怎么啦,在想什么?”
側(cè)過臉,抬頭睨著如藝術(shù)品般俊美無瑕的男人:“山本睿,我現(xiàn)在宣布,你是我的?!?br/>
“嗯,我是你的?!?br/>
“這輩子,都是我的。”
“嗯,這輩子都是你的?!?br/>
滿意了,莞爾一笑,傾國傾城,初為女人的她比之前更多了份嫵媚動人。
讓這份美牽動了最敏感的神經(jīng),俯身吻了下去,浴室在這寒冷的冬日被這如火的激情掀起陣陣熱潮……
婚禮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試婚紗,拍結(jié)婚照,訂酒席,訂教堂。不僅薛雨馨忙,連帶著華仟禧也跟著早出晚歸。
還有三天就是大喜日子了,這天一大早,還在山本睿懷里酣睡的華仟禧被胡靜的一通電話吵醒:“仟禧,明天許明陽回去參加你姐的婚禮,我跟他說好了帶上我,我很久沒有見你,想你呢?!?br/>
“嗯,親愛的,你是真心過來看我呢,還是過來蹭吃蹭喝的???”
“都有,呵呵?!?br/>
“好吧,明天幾點(diǎn)的車,待會兒發(fā)個短信給我,我去接你們。先掛了啊,我得再睡會兒,拜拜?!?br/>
“嗯,拜?!?br/>
掛了電話,望著山本睿睡眼惺忪的雙眼,抱歉一笑:“對不起,吵到你了?”
“剛剛是誰?”初醒的聲音略帶沙啞,魅惑至極。
“胡靜,我同學(xué),也是我閨蜜?!?br/>
“以后,不許喊她親愛的?!?br/>
“為什么???她是個女孩?!?br/>
“我知道,不管男的還是女的,都不許喊親愛的,這個詞只能對我一個人用。我也不會對著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喊親愛的?!?br/>
看著態(tài)度認(rèn)真的山本睿,華仟禧起了逗逗他的心思:“那,對著以后我們的孩子呢?也不許喊親愛的?”
“嗯,不許,孩子長大了自然有人喊他親愛的。你的親愛的只能是我。”說得一本正經(jīng)。
華仟禧算是真正領(lǐng)教了他的霸道。好吧:“親愛的,這件事我決定聽你的,不是因為對著你的霸道我選擇妥協(xié),而是覺得你說得有一定的道理,雖然這道理吧有點(diǎn)歪。”
被這一席明明退讓卻不示弱的話討好到,山本睿緊了緊懷抱,在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除了這些,其他的事我都順著你,就算把你寵到無法無天也可以?!?br/>
“真的除了這些,其他都順著我嗎?”揚(yáng)起頭來與他對視。
猜到了華仟禧想要說什么,移開目光,將小小的腦袋往懷里一按:“繼續(xù)睡覺,你最近缺少睡眠?!?br/>
埋首在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華仟禧已經(jīng)睡意無,她知道山本睿有多愛她,也相信他真會將她寵上天。但是,再寵再愛,當(dāng)牽扯到他的那些弟兄們的生死存亡時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離開。這樣重情重義的男人就像毒品,明明知道靠近無益,卻還是受不住魅惑越陷越深。有著這樣特殊身份的山本睿很無奈,而愛上這樣的山本睿的她也很無奈。他們之間可以無話不談,唯獨(dú)這樣的話題是個禁忌。
甩了甩腦袋,暫時將這惱人的問題拋開,雙唇在胸口的刀疤處輕輕碰了碰:“睡覺?!睂ち藗€最舒適的位置閉上眼睛。
當(dāng)發(fā)覺懷抱越來越熱時,華仟禧才知道剛剛親的那一下惹火燒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