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說著,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中提著一個醬油瓶子,看起來,好似一個全然無害的鄰家丫頭。阿九看到她,微微一笑。起身朝著臥房行了過去,她疑惑地瞅了瞅阿九,又望向了我:“是不是我過來的不是時候?”
“沒什么,她或許是累了,先去歇著了,我這廚房,用的很少,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留下的,算了,我們一會兒出去吃吧。別忙乎了?!?br/>
“那怎么行,我平日里很少做飯。今天好不容易能顯露一下廚藝,必須試試,其實(shí)啊,我一直都想過這種生活,只可惜,以前沒有機(jī)會,雖然這次時間有些匆忙,但我們就這樣平靜的過一次普通人的生活不是很好嗎?”
她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我的心中,我的確是感覺最近有些疲憊,但是,我并不想讓自己放松下來,我生怕一放松下來,自己就再難繃緊,現(xiàn)在隨著對公司情況了解的加深。身邊的人,也變得越來越是復(fù)雜,我不敢有一絲掉以輕心,不過,小慈有這種興致,我倒是也不想破壞了她的心情,便點(diǎn)頭一笑:“那行,我這個人比較懶,就不去幫你了,只等著吃了?!?br/>
“你今天上午與人交手,下午又陪著我逛了一天,想來也是累了。你去休息吧,我這里不用你管,去洗個澡,躺一會兒,飯也就好了。做好了,我去叫你。”小慈說罷,歡快地跑開了。
小可一直坐在我的肩頭手,“喀嗤喀嗤”地啃著蘋果,手里提著一個袋子,這會兒都快吃完了,她這不讓人看到自己的本事。著實(shí)厲害,連聲音都能讓人感覺不到,我扭頭看了看她。
她沒有理我,看著她平坦的肚子,我真懷疑那些蘋果都裝到了哪里去。
撓了撓頭,去洗了個澡,回到了臥房之中,正想躺一會兒。手機(jī)卻響了起來,我低頭一瞅,是張全打來了,估計他是在提醒我明天準(zhǔn)備去做他安排下來的任務(wù)吧,我隨意地接通了電話,只聽他的聲音很是平緩地問道:“怎么樣?今天過的還舒心吧?”
“還好,閑來無事隨意地走了走,張叔在忙什么?有事嗎?”
“其實(shí)也沒什么事,只是通知你,你的任務(wù)其實(shí)已經(jīng)開始了?!?br/>
“開始了?什么意思?”我很是奇怪,這不是在自己的宿舍里嗎?怎么就開始了。
“你的屋子里,是不是多了一個人?”張全問道。
“張叔怎么知道?”我疑惑。
“這個你不要管了,今天晚上,你讓她和小慈住一個屋子,明天你就會明白了?!睆埲f罷,掛了電話。
我瞅著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jī),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張全這是什么意思,即便他不說,今天肯定也是小慈和阿九在一起住了,我這房子,只有兩個臥室,男女有別,這樣安排是再正常不過了,但現(xiàn)在聽張全的話,好似這是他刻意為之,難道將小慈留下來,也是他有目的的行為?
我有些弄不清楚,不過,倒也沒有太過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以前種種的謎團(tuán),讓我早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不立刻去刨根問底的習(xí)慣,不然的話,早把自己逼瘋了,將手機(jī)丟在一旁,看了看小可,只見她正坐在窗臺上,望著窗外的世界,一臉的欣賞之意,晚霞的余輝,映在她的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份外的可人,儼如精雕玉啄的瓷娃娃。
我干脆閉上了眼睛,想讓自己休息一會兒,不過,朦朦朧朧,剛有了一絲困倦,便聽小慈在外面喊著開飯了,無奈,只好爬起來吃飯,小慈的手藝著實(shí)不錯,這一點(diǎn),我以前倒是沒有想到,今天這頓晚飯也吃得很開心。
她和阿九之間,也沒有太多的間隙,飯桌中飲了些啤酒,彼此的話便多了起來,夜里安歇之時,兩人倒好似已經(jīng)成了好朋友,嘰嘰喳喳地聊個沒完,我實(shí)在有些難以理解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知道她們哪里來那么多話,不過,這倒是省了我不少的事,安排她們兩人晚上住一起,應(yīng)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了。
我交代了一聲,就去睡了,第二日一早起來,只見小慈正在廚房弄早餐,卻不見阿九,詢問之下,得知阿九已經(jīng)離開了,問原因,小慈也沒有說,只是說她有事,阿九來的匆忙,離開的也快,這雖然讓我很奇怪,但自從得知她也是公司的人,不知怎地,以前那種在她在一起淡淡而教,卻別樣深刻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了。
微嘆之下,我也就沒有再多做追問,兩人吃過早飯,便徑直來到公司。
今日,公司里就張全一人,他讓小慈留在外面,拉著我到里面的屋子坐下,道:“阿九和靈子還有張玉的身份,你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清楚了吧?”宏以名技。
我微微點(diǎn)頭,果然,張全對我之前和張玉接觸的事,是知曉的,既然他早已經(jīng)知曉,一直都沒有問我,估計,對此也不介意,因此我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他見我這樣,臉上露出了微笑:“這樣就好辦了,這次與其說是任務(wù),其實(shí)不如說是讓你解決自己的事?!?br/>
“自己的事?”
“你的母親?!?br/>
“張叔,您的意思是?”我猛地站了起來。
“先別激動?!睆埲谖业募珙^輕輕一拍,讓我坐下,繼續(xù)說道,“我先和你說說公司的里的事吧。”
“嗯!”我盡量地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然后等著張全說話。
“公司的前身,我以前和你說過,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br/>
“您說公司以前是做鏢運(yùn)生意的,這個我知道?!蔽尹c(diǎn)頭。
“你一直在追問我公司的名字叫什么,我以前沒有回答過你,其實(shí),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也不知道?!睆埲p輕地?fù)u了搖頭。
“什么?張叔,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十分的錯愕。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張全認(rèn)真的看著我。
“我……”
張全輕輕擺手,攔住了我的話頭,繼續(xù)說道:“我只知道,公司分外十三部,其中十二部,每個行業(yè)都有,我們隸屬第七,原本是負(fù)責(zé)給公司送貨的,自古便是,但是,如今公司早已經(jīng)不似以前那般模樣,雖說還有十三部,但大多名存實(shí)亡,真正還發(fā)生作用的,也就是七、九、十一、十二和十三了。其他的先不說它,十三部里,都是一些手段高明的高手,他們的職能基本上只有兩種,一是清除叛徒,二是負(fù)責(zé)保護(hù)新人。當(dāng)然,一般的新人是用不著他們保護(hù)的,只有那些十分有潛力的新人,當(dāng)下能力不足,又需要用一些危險的事來培養(yǎng)的,才會用到他們。”
“張叔,您和我說這些是……”
“沒什么,只是讓你對公司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你估計早已經(jīng)知曉,公司有些人的年紀(jì)早已經(jīng)過了百歲,但容顏依舊?!?br/>
我聽張全提到這一點(diǎn),急忙點(diǎn)頭。
“你昨日見到的那個柳會,便是這樣的一個人,你昨日不是還問過我,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她?其實(shí),昨日你見到那個,才是真真的她,其他的,都是公司的一些機(jī)器?!?br/>
“機(jī)器?”我十分的不解。
“柳會素來管著公司晉升考核之事,不過,一般情況,她都是不會親自出面的,都是那些不知她用什么手段弄出來的‘機(jī)器’在處理,比如通知考核內(nèi)容的,在各個部門做記錄的人,這些人,其實(shí)最重要的一項職責(zé)就是記錄新人的信息,最后收集到柳會那邊。柳會這次主動要見你,我也很是意外……”
我越聽越是糊涂,忙道:“張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些聽不明白?!?br/>
“別著急,聽我慢慢和你說?!睆埲冻隽诵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