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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瓶梅龔玥菲3d 一進入鄉(xiāng)村在側(cè)后方照顧

    ?一進入鄉(xiāng)村,在側(cè)后方照顧安然的花澤類便率先走在了前面,眼睛四處打量比較篩選著可以投宿的人家,但是眼角余光卻一刻都沒離開過安然。

    此時,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都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吃晚飯,看電視,享受著一天中最輕松的時刻。

    因此,本就偏僻的小鄉(xiāng)村人煙稀疏,就顯得更加冷清了許多。

    安然跟在花澤類身后,看著他攔住一對出來散步的老夫婦,看著他點頭哈腰態(tài)度恭敬,看著他語氣誠懇的說明來歷進而請求借宿,經(jīng)常東奔西跑,有過借宿經(jīng)驗的安然很想上前幫忙,卻無奈又累,外加膝蓋痛的麻木,一句話都不想說。

    老夫婦兩人非常熱情,可能是因為花澤類和他們常年求學在外的兒子年紀相仿,兩人很快同意了安然他倆的投宿要求,把家里的空房收拾出了兩間給他倆住。

    花澤類把自己的東西放在房間里,打了一盆清水敲響了安然的房門,應(yīng)聲進入,看到安然包扎著膝蓋的紗布蒙上了一層塵土,微微皺了下眉頭,卻什么都沒說,動手幫她重新清理傷口,換紗布。

    膝蓋重新包扎好后,知道她行動不便,花澤類當仁不讓的拿起抹布擦桌子,凳子,房間內(nèi)的家具,把她帶的行李安置托貼,連床也順手幫她規(guī)整好了。

    安然的目光跟著花澤類忙進忙出,他的動作一看就不是很熟練,可是仍舊做的有條不紊。

    她坐在一旁,閑來無事的好奇的問他,“這些,你以前都做過?”

    花澤類手下的動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方說:“沒做過,但是可以學著做,男士要承擔起照顧女士的責任!”

    聽著他有些輕,有些柔的話語,安然有些意外,平常見到他的大多數(shù)時候,不是睡覺,就是一副能激發(fā)起女性‘母性’的憂郁,不曾想到他還這么有責任感。

    不過,提到‘男士要照顧女士’,安然卻相信花澤類一定能夠做到,因為她曉得花澤類一直都是溫柔的,就像他對自己的照顧。

    就像他在牧野杉菜被潑垃圾時遞上的那塊手帕,不經(jīng)意的收獲了一顆少女心,讓牧野杉菜搖擺在他和道明寺司之間。

    花澤類端著水盆出去,煥然一新的房間令安然的睡意襲上頭。

    就在她朦朦朧朧將要睡著之際,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這次花澤類帶著一碟熱氣騰騰的東西進來,熱氣迅速飄散到整個房間,一股米香鉆進鼻子里。

    安然掙扎著張開眼皮,研究著碟子里那團形狀用現(xiàn)代眼光看像鉛球,用古代眼光看像繡球的食物,鼻子嗅了嗅,“米飯?”

    “嗯,飯團!我和老奶奶借了些米,剛煮好的,你起來吃一點吧!”

    安然仍舊用眼睛研究著飯團,并沒有想吃的意思。

    “你可能會吃不習慣!”

    “是的!”安然很不給面子直接承認,在知道是飯團,并且里面非常有可能連餡都沒有的純米飯,她才吃不下。

    花澤類好像并未聽見她的拒絕,固執(zhí)的把碟子推到她面前,“要想半夜不被餓醒,不習慣也的吃?!?br/>
    安然在他堅持的目光下,不情愿的抓了一個飯團在手里,不情愿的咬了一小口,那架勢就好像抓在手里的是地雷,吃到嘴里的是毒藥,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入口的飯團松軟還有點嚼勁,隨著慢慢的,細細的咀嚼,甜絲絲的味道從味蕾滋生,配上碟子邊的蘿卜干,干巴巴的飯團似乎也不是那么乏味,安然一口氣吃完一個。

    看到她吃下一個飯團,花澤類眼里漾滿溫柔的笑意,他也從碟子里拿起一個飯團吃了起來。

    “小時候,靜最喜歡吃我做的飯團?!被深惪粗种械娘垐F,眼里是深深的懷念之色,仿佛透過飯團看到了他和靜童年走過的一幕一幕,那些快樂又讓他珍視的一幕一幕。

    安然當然知道花澤類口中的‘靜’說的就是藤堂靜,再看看碟子里剩下的那一個個沒啥技術(shù)含量的‘小鉛球’,安然不以為然的撇撇嘴,給她一飯鍋白米飯,她還能捏出一堆三角形呢!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安然是被一陣陣掃地聲吵醒的,披上外套,打開房門,斜身倚靠在門板上,瞇著眼睛望向院子里。

    清晨的陽光,淡淡的淺金色光線有些透白,有些涼意,花澤類拿著一把大掃帚一下一下打掃著院子,一面和老爺爺閑聊,掃帚所過之處飛起一片片塵土,細細的顆粒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老人家偶爾底氣十足的大笑聲回蕩在院子里,院子前做早飯的炊煙冉冉升起……

    真是一個祥和而又愜意的新的一天,尤其是在昨晚吃了花澤類的手工飯團后,還能看到這么有生氣的景象。

    “安然,早!”花澤類有感應(yīng)般的回頭,看見倚在門框上的安然微笑著招呼道。

    一大早就看到這么治愈系的天使般的笑容,安然覺得今天又是不錯的一天,她連忙站好,同樣微笑著,和院子里的兩人問好。

    “安然,老爺爺說今天天氣好,風適宜,我們吃過早飯去放風箏吧!”

    “好?。 泵菜茝某隽藮|京,一路下來,她都發(fā)現(xiàn)花澤類很陽光,開朗,難道說是東京那個環(huán)境抑制了他性格中積極的一面?

    早飯后,在老夫婦兩人慈愛的注視下,安然和花澤類去放風箏了。

    不過,等到分配任務(wù)開始準備放風箏時,安然不得不說,花澤類出了個餿主意,她那受傷的膝蓋是注定不能在前面牽著線跑的,只能舉著風箏勉強助跑兩下,然后放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澤類的技術(shù)好,在她這個傷兵的配合下,風箏竟然飛上天了,而且越飛越高。

    “那,你看,你像不像飛在空中的風箏,而靜就是牽著你的線!”說完,安然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天高,云淡,風輕,風箏飛在頭上,地下一帥氣少年,外加她一少女,這么美好的氣氛,提別的女的干啥,這不是破壞氣氛嗎,最可氣的還是她主動提的。

    “小時候,我和靜也經(jīng)常一起放風箏?!被深惒回摪踩凰慕拥?。

    有了安然的開頭,花澤類就像是開閘的水龍頭,靜長,靜短,靜個不停,給安然不厭其煩的講了一件又一件他們小時候的事。

    安然聽著聽著,十分想知道,“你是不是為了靜,什么都愿意做?”

    “是的!”

    毫不意外的回答,安然看著這個真的是青澀的大男孩,頗有些無奈,“靜,靜,靜,少年,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追求,說完,安然自己先無奈的笑了,她提了個傻要求,從小到大接觸的藤堂靜是完美的如同女神一樣的存在,又有一個龐大的花澤家等著他去繼承,他花澤類還需要什么追求?

    花澤類一點都不在乎安然的態(tài)度,反而用‘過來人’的口氣說:“安然,我相信,在你的心底,一定也有一個可以讓你奮不顧身,忘記自我的存在,或許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或許他還不曾出現(xiàn)?!碑斈憬?jīng)歷過,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既然那么喜歡靜,為什么還要和我出來旅行?”講小時候的事可以,沒有故事編造也可以,可是在一個一見鐘情的少女面前,不停的說另一個女人的過去是很過分的,安然生氣的問花澤類。

    花澤類直言不諱的說:“因為敦賀先生允諾我,如果我陪你出來旅行,他就可以把靜一直期望得到的一份工作交給她。”

    “所以為了靜,你……”早就猜到可能是等價交換的條件促成的這次旅行,她還曾自我安慰,天真的以為一個是巨星,一個是世家花澤家,沒有交集,花澤類可能是另有原因和她出行??墒牵缃裼H耳聽到真正的原因,安然心里忍不住一波一波的失望流出。

    同時,在心底,她對巨星的敦賀蓮有了一種新認識,憑著‘藤堂’這個名字都搞不定的工作,卻被敦賀蓮輕易送出,蓮也不是巨星這么簡單吧!

    “是的!”花澤類痛快的承認。

    看著情緒瞬間低落下的安然,花澤類像大哥哥似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這次和你出來,我是認真的?!苯^沒有因為交換條件敷衍的意思。

    花澤類放在安然頭上的手沒有拿開,從拍的動作換成了揉,把她不算齊整的頭發(fā)揉成了一個雞窩,“敦賀先生他,他,對你很好?!?br/>
    安然不可置否的點頭,在日本,最了解她的要數(shù)敦賀蓮了,而和她唯一有過兩年接觸的敦賀蓮是她最可以信賴的人了。

    語氣一轉(zhuǎn),花澤類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有一點苦澀,有一點自嘲的說:“你或許沒注意到,我在提靜的時候,前面都有一個前綴修飾‘小時候’,我一邊一遍一遍的回憶那些美好的點點滴滴,一邊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是不是很矛盾?在得知和你一起旅行,我心底是愿意的,雖然見過你一次,但是西門,道明寺他們也在我耳邊提過你,說你是一個,恩,特別,很有意思的女孩,所以我想和你一起旅行一定會非常的有意思吧!”

    花澤類伸手拽了拽牽著風箏的線,看了安然一眼,補充道,“事實也確是如此。”

    ‘小時候’,‘矛盾’安然第一次明了這個看似總是在做夢的青澀男孩,心底是何其糾結(jié)??!

    安然不清楚他們小時候是怎樣的親密,也不清楚他們現(xiàn)在是怎樣的狀態(tài),只是從花澤類的只言片語里,看的出他一面放不下青梅竹馬的時間積淀下的感情,一面又強迫自己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他的放下,大約也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對于花澤類的什么愿意,評價她的什么有意思,安然在得知了他和她一起旅行的真相后,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在安然因為他的話發(fā)呆的時候,花澤類突然問她,“安然,你喜歡我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花澤類會不會走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