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閃爍,***招搖,圣都娛樂城門前,各類車輛往來穿梭,社會名流們進進出出,不時有相熟者不期而遇,或優(yōu)雅豪爽,或親昵客氣地招呼,然后一起骯臟齷齪行動。
娛樂城某包房外,幾名保鏢模樣的男子嗑屁抽煙;包房內(nèi),燈光曖昧中,兩名男子聳著屁股,正瘋狂發(fā)泄獸欲。
兩男子均光赤下身,比賽似的在大沙發(fā)左右沖馳;兩名小姐翹著淫蕩的屁股,以狗姿接受客人**,口中咿咿啊啊,發(fā)著夸張做作的浪叫。
包房內(nèi)淫靡污穢,嬌喘大作,啪啪之聲不絕。
時間不大,左邊男子屁股突然抽噎,抵住小姐肥臀抖動不休,顯然是吃不住繳械了。
“呼!”這男子長吐口氣,翻身仰倒在沙發(fā)上喘氣。
那小姐很稱職,不顧下身污穢,褲子也不穿就滾下沙發(fā),小心翼翼地摘下他保險套,用紙巾將客人軟塌塌的下體拂拭干凈,又體貼地動手為客人穿褲。
右邊男子仍在運動,見同伴停火,也不顧未爽,將家伙一抽,竟硬挺挺地止住了。身下小姐嬌軟吁吁,臉上表情,還有點意猶未盡。
此二人乃差兩屆的大學同窗,右邊繳械者為香港恒生集團內(nèi)地代理褚志杰;左邊硬挺者為華藝國際副總經(jīng)理羅大衛(wèi)。無需猜測,正是羅大衛(wèi)心緒不佳,褚志杰為他取樂解悶。
“你玩你的,怎不玩了?”褚志杰燃支煙,有氣無力地瞅他一眼。羅大衛(wèi)下體仍昂立,這老小子有些自慚形穢。
“沒意思,不玩了!绷_大衛(wèi)揪下膠套,往地上一甩,抓起面前酒杯。
褚志杰瞅他笑笑,借穿褲挺腰之際,斜斜遞過一支煙:“行了,別郁悶了,先抽顆煙!
羅大衛(wèi)接過一叼,把身旁小姐推開,自行起身穿褲。
幾分鐘分,兩名小姐退出,兩名禽獸衣冠楚楚。
羅大衛(wèi)耷拉腦袋,痛苦地抽悶煙。
褚志杰看看他,為他將酒杯續(xù)滿:“大衛(wèi),不是我說你,你身材長相俱佳,身份地位也不差,干炮比我還好使,直接給她上了不就得了,瞻前顧后的,哪那么多說道?”
“那怎么行?”羅大衛(wèi)嘆氣,“她怎么說幫過我,我又真心喜歡她,不想用這種手段,更不想讓她瞧不起!
“你看你看?要不說你迂腐呢!”褚志杰夾煙的手指指點點,“正因為喜歡,才應該用點手段把她搞到手,你成天唉聲嘆氣有個屁用?”
羅大衛(wèi)郁悶更甚,也不說話,一個勁往嘴里灌酒。
褚志杰說完他,色眼一瞇,開始暢想古倩敏:“不過那小妞可真不一般,那模樣靚的,**!”褚志杰突然加大音量,猛一拍大腿,“我他媽看見她就想射!”
羅大衛(wèi)緩緩擰頭,厭惡無比地盯視他,顯然對學長褻瀆心中女神極為不滿。
褚志杰沒會意,還饒有興致地扯住他問:“哎,你說她以前一直沒男人,真的假的?”
“嗯。”羅大衛(wèi)點頭,更加郁悶。
褚志杰難以置信地一怔,大搖其頭道:“長得跟天仙似的,二十多歲沒男人,難得,太難得了!”褚志為感慨半天,又不信地轉回:“你能肯定她現(xiàn)在還是雛?”
“今天之前能。”羅大衛(wèi)眉腳一跳,兩眼之間凝上一股怨青,眼珠開始燃燒。
褚志杰怔。骸安粫桑磕悴徽f那小子下午剛來嗎?來就給她上了?”
“……嗯。”羅大衛(wèi)重重點頭,兩眼噴火般瞪視前方,秀氣的臉被嫉火燒得扭曲。
“你咋知道?看見了?”褚志杰張大嘴巴,仍不相信,或者不愿相信。
“我可不看見了!”羅大衛(wèi)大吼一聲,猛然立起,啪地將手中酒杯摔得粉碎,碎片共酒液激濺一地。
褚志杰嚇一大跳,忙扯住他勸慰:“大衛(wèi),快坐下,消消氣,這是干嘛?”
“我沒事!绷_大懷發(fā)泄完,又垂頭喪氣地坐下。
褚志杰搖著頭,語重心長道:“大衛(wèi),聽哥一句,開開竅。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你這樣哪行?你想想,這幾年你鞍前馬后,為她鞠躬盡瘁?赡銚Q來什么了?什么也沒有,人倒鉆別人懷里去了!”
羅大衛(wèi)撫頭往沙發(fā)上一仰,憂郁得一言不發(fā)。
“還有。”褚志杰繼續(xù),“如今這年月,處*女都得上小學找去,何況這么個萬里挑一的!你說老天給你多大機會?可你圍她轉好幾年,卻拱手讓人了,你這不是浪費機會是什么?”
“別說了!”羅大衛(wèi)大叫一聲,雙手撫頭垂膝。
褚志杰嘆氣,搖搖頭搭上他肩膀:“大衛(wèi),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你難受我也得說,誰讓我們同學,我又是你哥呢?你想想,你幾年一手指頭沒碰,人家來就給上了。說實話,我真挺佩服這哥們,夠果斷,夠明確,第一時間,就連人帶錢一遭拿走了,而這些本該屬于你。難道你不該反?不該覺悟?”
羅大衛(wèi)抬頭,蒼白的十指在面前鷹爪形抓勾。幽暗的***中,他俊秀的臉在閃著駭人的慘白,面部肌肉神經(jīng)質(zhì)地抽*動,猙獰的雙眼發(fā)著深入骨髓的嫉怒仇恨。
褚志杰瞥他一眼,淡淡道:“想不想哥給你出個主意?”
“什么主意?”羅大衛(wèi)緩緩轉頭。
褚志杰湊近:“讓我手下教訓他一頓,給他點顏色,然后給他一筆錢讓他走人!
羅大衛(wèi)譏笑:“我們?nèi)A藝再不濟,也叫十幾個億!你能給他多少錢?”
“你急什么?”褚志杰皺眉道,“要想干大事,越是在緊要關頭,就越應該從容和冷靜。你動不動就把自己堵死,能成什么事?”
羅大衛(wèi)耐住性子:“你接著說?”
褚志杰拍拍他膝頭:“不能只盯著那小子下手,還得在那妞身上想辦法,內(nèi)外結合,不怕她不乖乖鉆你被窩?”
“能想什么辦法?”羅大衛(wèi)悻悻然。
褚志杰一怔,也有些泄氣:“倒也是,姓于的和那倆特警太辣手,確實不好動。不過你先別急,我們從長計議,總會有辦法!
羅大衛(wèi)不屑道:“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也不清楚她弱點,就亂出主意。既想人鉆我被窩,還要來硬的,那可能嗎?”
褚志杰驚奇地打量他:“聽你這話,你自己有主意了?”
“算了,不說了!绷_大衛(wèi)嘆口氣,抓著外套起身。
褚志杰道:“怎么走了?再喝點?”
“沒心情,讓你手下陪你吧!绷_大衛(wèi)說話走到門邊。
褚志杰站起:“你要用人跟我吱聲。”
羅大衛(wèi)應一聲,悶頭離去,門外保鏢魚貫而入。[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