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匆匆過去,半年一次的煉丹大賽終于拉開序幕。
這日,整個祁城都熱鬧起來,街道上人山人海,逐漸將城中央的巨型擂臺圍得水泄不通。
沐琉歌也早早到了會場,看著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耳邊縈繞著眾人吵雜的喧嘩聲,也忍不住感嘆這煉丹比賽的火熱程度。
此時,臺上走上了一位老者,一襲灰色長杉上佩戴著煉丹師的徽章,放眼望去非常醒目。
沐琉歌對此人再熟悉不過,主持這次大賽的負責人便是秦家的走狗,黃大師。
他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老臉漾著笑意,環(huán)視眾人一圈后,朗聲宣布:“我宣布今日的煉丹大賽正式開始,只要達到丹徒等級的都可以參加。我們會根據(jù)等級安排比賽,其中也可以挑人比賽,賽事很靈活,但是也要守規(guī)矩。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作弊,立馬杖斃!省的玷污了煉丹師這么神圣的職業(yè)?!?br/>
話落,臺下的群眾高聲叫好,興奮的表情寫滿了對煉丹師職業(yè)的向往。
只要成為了煉丹師,便會有無數(shù)的強者追隨,甚至富可敵國。
這種職業(yè)的確太具又或力。
沐琉歌感受到大伙兒高漲的熱情,心里非但沒有喜悅,倒是有些憂心忡忡的。
以她目前的實力就算拿到血蓮花,也煉制不出回魂碧玉丹。
因為少了異火,所有的努力都是百搭。
而她清楚的知道異火的獲得實在太艱難了――
她也知道,這是個漫長的過程,所以這次她打算在大賽上為小葵煉制一顆保護尸體不被腐爛的丹藥――聚魄丹。
這種丹藥能較長時間的保護人體如在生一般鮮活。
沐琉歌只能祈求小葵能等到她煉制出回魂碧玉丹的那一天。
想著,她心中一痛,咬了咬牙,不敢往下想,只想著拼盡眼前的一切為小葵拿到那血蓮花。
就在此時,“咚鏘――”一聲劇烈的鑼鼓聲猛地響起。
黃大師已經(jīng)從臺上坐回了評委席。
沐琉歌朝著評委席掃了一眼,看到了孔長老和雷長老,還有兩位坐在中間的老者,一位白發(fā)蒼蒼,表情威嚴,一位皮膚黝黑,身材精瘦,看上去有些狡詐。
若是猜的不錯,那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應該是煉丹工會的會長,而坐在他旁邊的精瘦老者應該是煉丹工會的副會長,也就是秦語露的師父了。
只是,今天她徒弟邱銳竟然還沒到,不知道還來不來了。
沐琉歌正想的入神,臺上便已經(jīng)走上了幾個丹徒,在黃大師的命令下,展開了一場煉丹競技比賽。
這煉丹大賽的規(guī)矩是安排同一等級的比賽,打敗了同一等級的所有人后,就可以往上一級挑戰(zhàn),直到被打敗,才結(jié)束挑戰(zhàn)。煉丹工會會根據(jù)挑戰(zhàn)者挑戰(zhàn)到什么等級水平頒發(fā)獎勵和徽章。
挑戰(zhàn)規(guī)則中只有下級向上級發(fā)起挑戰(zhàn),上級不能向下級挑戰(zhàn),不然就有以強凌弱的意思。
而同級之中,大家可以自己挑選挑戰(zhàn)對手,并不受到煉丹工會的限制,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靈活自由的。
一輪比賽很快結(jié)束,煉丹工會給出了比賽結(jié)果,有人歡喜有人憂。
黃大師緊接著又開始安排著第二場比試,這次參賽者竟然有秦琦珍。
她高傲的走到了臺上,許多打算上臺比試的丹徒一看是秦家的人,頓時嚇得縮回了步子。
秦琦珍倒是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將視線落到了沐琉歌身上,指著她,大聲喊道:“沐琉歌,我要挑戰(zhàn)你!”
沐琉歌成為一名丹徒,報名參加煉丹大賽的事情,之前在整個祁天國已經(jīng)傳遍了,很多人羨慕,也有很多人諷刺。
畢竟,眾人對憑著作弊才認證成為丹徒的沐琉歌,實在沒有什么好印象。
這樣低劣的手段,在大家看來,太過不齒,想來她本人的實力也是不忍直視的,所以大伙兒對她的嘲諷多于欣賞,似乎都不怎么看好她。
說來,這一切還是秦琦珍的功勞,如若不是她惡意宣揚誹謗她,想來大伙兒連她是否進入過煉丹工會都還不知道。
此時,她被點名挑戰(zhàn),眾人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望著她,期待她的反應。
再怎么說,人家秦琦珍也是秦家的人,得天獨厚,資源豐富,絕對是沐琉歌比不上的。
沐琉歌想要和秦家的人比煉丹,簡直是祁天國第一大笑話!
可是,沐琉歌卻是毫不在意眾人奚落和否定的眼神,嘴角一勾,蕩出一抹美麗的淺笑,驚艷地不遠處的葉舒玄心子一顫,臉皮浮起一層燥熱。
而另一邊凝視著沐琉歌的趙瑾瑜也是被她迷得心花怒放,俊美的臉蛋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起來。
跟在趙瑾瑜身旁的侍衛(wèi)見自家主子最近總喜歡莫名其妙的傻笑,還笑得油膩膩的,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少主該不會是精神出問題了吧?
“沐琉歌,我要挑戰(zhàn)你,你敢接嗎?”此時的秦琦珍一心想打敗沐琉歌,挑釁的盯著后者,大聲質(zhì)問。
沐琉歌微微挑眉,迎上秦琦珍不懷好意的眼神,點了點頭:“為何不敢?既然你要自取其辱,我就成全你?!?br/>
說著,沐琉歌也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走上了擂臺。
而秦琦珍聽到她這話,怒地冷哼一聲:“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這廢物到底有多厲害?,F(xiàn)在我們煉制一品養(yǎng)元丹,開始吧!”
話落,秦琦珍撩起袖子,從桌子上選出了要用的煉丹材料,熟練的將其碾碎,而后點燃了爐子下方的柴火,控制到適中的火候,做好了煉丹的準備工作。
熟練的動作,條理清晰的步驟,頓時引得了不少人的喝彩,至少秦琦珍這表面功夫還是做的不錯的。
反觀沐琉歌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藥材沒挑選,爐子的火也沒燃,看的眾人一陣唏噓。
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是連煉丹的準備工作都不會做啊。
眾人本還期待沐琉歌能來一場稍微夠檔次的比賽,沒想到一開始就完敗了,實在掃興啊。
就在大伙兒嘲笑之時,沐琉歌隨意的從藥盒里拿出了一株藥材,連看都沒看,只是拿到鼻子邊輕輕一晃而過,直接用手碾碎了丟進了爐子,動作快速,竟是顯得有些輕率。
而此時,眾人還沒看到沐琉歌生火,便見爐底瞬間綻放起火花,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怎么回事?
爐子自動燒火?
大伙兒驚愕的盯著火焰,面部浮起微妙的表情。
隨后,沐琉歌手腕翻動,隔空控制著火焰大小,分毫不差,精準到位,瞧得眾人目瞪口呆。
一旁的秦琦珍也是震得呆若木雞,良久才從她行云流水的手法中,緩過神來,心里一慌,急忙著手自己接下來的煉丹步驟。
但是就算如此,秦琦珍的額頭還是漸漸浸出一層冷汗,就算被眼前的火光照地暖暖的,可是感受到沐琉歌敏捷的手速,她心里還是泛起寒意。
她實在沒想到沐琉歌竟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當初真是太小看她了。
秦琦珍頂著巨大壓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手腳開始有些慌亂――
相反,沐琉歌慢條斯理的,似乎根本沒將煉丹這回事放在心上,只是偶爾動動手指投入一些精神力。
兩人的姿態(tài)形成鮮明的對比,一人焦頭爛額,一人悠閑灑脫,孰強孰弱,其實一目了然。
只是,大伙兒還是不愿相信,好似自欺欺人般,站在了秦琦珍的陣營里不愿跳脫出來。
葉舒玄第一次見沐琉歌煉丹,眼里的驚艷毫不遮掩。
他從來不知道看人煉丹竟然是一種視覺的享受,也從來不知道煉丹是件輕松愉快的事兒。
沐琉歌簡直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趙瑾瑜望著那抹牽動他心神的身影,笑容越來越深,忍不住感嘆出聲:“不愧是本少爺看上的女人!”
旁邊的侍衛(wèi)見自家主子又開始犯花癡了,忍不住潑冷水:“主子,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她已經(jīng)是那陳家外侄的人了,你沒機會了?!?br/>
趙瑾瑜本還高高興興的,一聽這話,氣得面色一僵,一掌拍在了侍衛(wèi)頭上:“我呸!叫你亂說話,是不是活膩了!”
“你家少爺哪里差了,怎么就沒機會了?現(xiàn)在沐琉歌只是還沒發(fā)現(xiàn)我而已?!?br/>
侍衛(wèi)聞言,抱著腦袋,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家主子真是中了沐琉歌的毒,明擺著人家不喜歡他,他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不但如此,還為自己的行為找盡了理由。
此時,臺下的黃大師看著秦琦珍非常吃力,也是急的暗暗使勁兒,奈何自己在臺下幫不上任何忙。
而孔長老和雷長老,仔細的觀察著沐琉歌的手法和精神力,兩人眼中劃過驚駭,紛紛看出了端倪。
能有這種手速和精神力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丹徒啊。
眨眼功夫,沐琉歌便對養(yǎng)元丹完成了拓印。她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望向一旁手忙腳亂的秦琦珍,面色浮起一絲輕蔑,而后冷淡的望向黃大師,提醒道:“黃大師,一個時辰已經(jīng)到了?!?br/>
黃大師見秦琦珍還沒完成,頓時怒斥一聲:“休要胡言,還有一會兒呢,慢慢等著!”
沐琉歌聞言,頓時皺起眉頭,不爽反駁:“黃大師,你身為大賽的負責人,竟然偏心到這個地步,難道這就是煉丹工會強調(diào)的公平公正嗎?”
題外話:二更完成,請原諒我用錯別字代替了敏#感@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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