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濃之時,霍嘯遠伸手急切地扯過旁邊的大浴巾把胡蝶一裹就抱出了浴室,兩人倒在松軟的床上,霍嘯遠急不可耐地就伏上去。
今夜的他異常的溫柔,情濃意濃,潤物無聲。舒緩的動作,卻帶著穿透的力度。胡蝶在他身下婉轉(zhuǎn)輕啼盡享那份完美的歡愉,噬骨沉淪的調(diào)子,讓兩人的動作時而舒展時而激狂,都恨不能把自己鑲嵌到對方的身體里去。
霍嘯遠的強悍象一匹奔騰的野馬,總是在強勁中帶著無盡的憐意,在經(jīng)歷了生離死別的洗禮后,兩人的心里都有一層珍惜,仿若只有蕩盡纏綿才能表達對彼此的那份完美愛意。
胡蝶溫柔似水,繾綣濃情,頭一次在霍嘯遠的身下完美而毫無羞澀地展現(xiàn)自己,床頭燈光朦朧而炫目,映著胡蝶周身晶瑩似玉,溫軟細(xì)膩如緞,霍嘯遠居高臨下地品著她,象個初嘗愛河的小伙子莽撞間卻又純情至極。
一股股浪潮驚濤拍岸,胡蝶淺笑涔涔地看著他,媚眼如絲,咬唇細(xì)嚼他的模樣直接帶著數(shù)不盡的風(fēng)情韻味,霍嘯遠被她激蕩的再控制不住那溫情的節(jié)奏,迅猛如狡龍,剛硬的身子傾刻間化為了繞指柔。
“胡蝶,我愛你……”他吻著她無不濃情至極地呢嚀,寵溺至極的語氣,仿叵失而復(fù)得的寶貝,眼睛亮的堪比天上的星子。
胡蝶勾著他的脖子哧哧笑著,如今的她象枚成熟的果子,帶著蜜汁的誘惑,霍嘯遠覺得這個小女人要把他的魂魄吸走了。他深情地吻著她,不知道該怎樣疼她,直把那份動作傳送完美。
本該是燈火通明的不夜之島,黑珍珠今晚經(jīng)歷了大風(fēng)大浪后顯得異常的寧靜祥和,拌著那海浪的潮起潮落,明月如鉤,把整個黑珍珠島映的更加神秘。
胡蝶勾著唇角偎在霍嘯遠懷里滿意地睡去。
第二天,拌著海風(fēng)醒過來,胡蝶未睜開眼就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身子一下就滾出了男人的懷抱。身邊的男人慵懶地輕哼一聲,手一伸又把她卷進懷里,他沒睜開眼,大手卻在她身上又不老實地游走。胡蝶的身子真是細(xì)膩,似乎還帶著一層潤澤的濕度,波峰起伏間,霍嘯遠能想象那份完美。
胡蝶卻轉(zhuǎn)眼看到了他身上的傷痕,皮肉翻卷著,昨晚竟然還和他洗了泡泡浴,胡蝶直接深了眼,后悔至極。她手輕輕觸碰,手一沾又飛速地拿開,“疼嗎?我去找藥膏來?!闭f著,胡蝶翻身下床,直接裹了個浴巾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
霍嘯遠一聲嘆息,睜開眼,輕輕半起身靠在床頭上,看著胡蝶焦急地不停地找來找去,他也不告訴她,直噙著唇角望著她寵溺地笑。
“快告訴我藥膏在哪里?我記得每個房間都有一個醫(yī)藥箱……”胡蝶最怕找東西,急的直跺腳。
“在這里?!被魢[遠手一伸直接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個小醫(yī)藥箱,紅口白牙地就對著胡蝶眥牙笑,胡蝶臉一黑,直接撲過來。
前胸后背都有傷痕,霍嘯遠扒在床上,胡蝶扯開被子手挑起藥膏就異常心疼地涂抹在那傷口上,“是公孫儔打的,還是公孫蓮打的?”她輕輕問。
“嗯,就象撓癢癢?!被魢[遠扒在床上輕描淡寫地說。
胡蝶輕嗤一聲,下手一重,霍嘯遠頓時輕呼一聲,“撓癢癢很舒服吧?”
霍嘯遠笑,不置可否。
胡蝶讓他翻過身,胡蝶突然騎了上去,霍嘯遠臉上一繃,意味地看了胡蝶一眼沒有作聲。胡蝶認(rèn)真地挑著藥膏涂著他的前胸,那一道道傷痕似是鞭打的,“是鞭子打的嗎?”
“不是?!被魢[遠輕輕說。
“那是什么打的?”胡蝶抬頭看他,眼眸里有一股執(zhí)著。
“胡蝶……”霍嘯遠眉一深顯然不想告訴她,胡蝶直接惱了,“快說!”
“是帶細(xì)刺的腰帶……”霍嘯遠別過臉輕輕說。
胡蝶心一嚇,“帶細(xì)刺的腰帶?”她不能想象,“難道比鞭子還厲害?”他身上的傷明顯皮肉翻卷很厲害,流過血之后,那傷口緊窒著欲合不合,看著很深,猙獰可怕。
霍嘯遠明顯不想再說,只深著眼說,“下面還有傷口……”
胡蝶一聽,看到自己竟然還跨騎在他腰上,急忙下來,想沒想就掀開了他腰間的被子,突然,看到了一道奇景……胡蝶倏地又抓起被子給他蓋上,臉紅了,“不要臉?!?br/>
霍嘯遠哧哧笑著逮到她,想讓她再次跨騎在自己腰上,胡蝶卻死活不干,扭捏著,“你身上剛涂了藥膏。”
“上來,下面可沒有藥膏……”霍嘯遠的聲音突然帶著**的暗啞,胡蝶抬頭細(xì)細(xì)地看著他,霍嘯遠兩眼閃亮明顯又情潮涌動,他隨手就拿下了她手里的藥膏,“時間還太早,我們再睡會?!闭f著,手指一勾胡蝶身上的浴巾就被勾到床下。
胡蝶驚呼一聲,急忙羞地縮了身子,霍嘯遠趁虛而入抱住她用被子急忙掩住了兩人。夜晚還好,燈光朦朧不知羞??扇缃裎葑用髁?,海風(fēng)吹起窗簾更讓胡蝶的身子纖細(xì)畢露,她羞地再不顧藥膏一下子伏在他身上。
霍嘯遠的吻直接襲上她的唇齒,攪動她玲瓏的小香舌,胡蝶頓時又有些急喘不已。她細(xì)滑的身子一沾上他的身就潮潤的象奔流的江水,霍嘯遠迫不急待地一下就渡進玉門關(guān)。早上是男人陽剛之氣最足的時候,雖經(jīng)過一夜的纏綿,但此刻的霍嘯遠仍不減勇猛,胡蝶被他搖曳生姿,淺唱連連。
沒辦法,她抵擋不了他的誘惑,只能隨波逐流,讓他要個夠愛個夠。
胡蝶到了午時才出現(xiàn)在二樓餐廳的,她神采奕奕美艷不可方物。剛一出現(xiàn),二樓就響起熱烈的掌聲。胡蝶一詫,她沒想大家正聚集在餐廳里,每一個人看著她的眼光都透著一層光亮,甚至還有一絲異樣的狂熱。
胡蝶突然意識到昨晚她已贏了這里,她已是這里的大老板,她不覺有絲拘禁,對著大家淺淺嫣然一笑,“謝謝大家,請隨便。晚上賭場照開,大家完全可以再盡興?!闭f著,胡蝶急忙扯著霍嘯遠跨進了一個包間,她還不能適應(yīng)被眾星捧月的那種飄在天上的感覺。
進了包間,胡蝶明顯有些魂不守舍,昨夜一幕幕又浮上眼簾,“我們該怎么辦?難不成我真的要接下黑珍珠……”
霍嘯遠笑,“從昨天晚上你就已經(jīng)是這樣的老板了,胡蝶,這不是夢!”
“可是……”胡蝶明顯還象在做夢般,霍嘯遠卻抬手止住她,“先用餐好嗎?我已經(jīng)被你折騰到前心貼后心了?!彼刃χ室膺@樣說。
胡蝶臉一黑,“究竟是誰折騰誰……還不都是你欲罷不能……”
話還未說完,侍者就已經(jīng)端上午餐,是正宗的法國牛扒,還有一瓶上了年歲的紅酒。胡蝶臉一紅,嗔了霍嘯遠一眼也不再說話了。用餐間,霍嘯遠臉上一直是兜不住的笑,眸光的亮度足以堪比日月的光輝。
胡蝶看到不覺憤恨地用腳踢了他一下,“反正我什么都不會去管……”
“嗯,暫時先交給莫子吧!他對管理賭場很有經(jīng)驗。”隨后,霍嘯遠說。
胡蝶輕輕一嘆也沒有反對,如今她儼然成了一個小富婆,從不曾奢望的東西,總是會不經(jīng)意地聚攏到她身邊。本是云淡風(fēng)輕,卻無奈總被紅塵負(fù)累。
用過餐,遁著那輕快的音樂,霍嘯遠扯著胡蝶就進了酒吧。此刻的酒吧除了那些妖嬈的男女外,更多的是來賭場的賓客。因為昨夜的風(fēng)起云涌,大家心有余悸,也不知莫子最后是怎樣做到的,此刻看著大家臉上那輕快的笑容,胡蝶知道,昨晚一頁又翻過去了。黑珍珠還是黑珍珠,富人的夢幻天堂。
她不覺唏噓。
如今胡蝶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剛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包括先前那個俊美的小伙子,可他一看到霍嘯遠,便一下子止住了那狂熱的腳步,退守一邊,默默地端起一杯酒淺飲著,可那眸光卻直盯著胡蝶意味深長。
突然就看到了易天瀾,胡蝶心一跳,沒想他竟一身正經(jīng)的漂亮白色休閑西裝紅色領(lǐng)帶結(jié)正端著酒慵懶地靠在吧臺上慢慢品著,在胡蝶望向他的那一刻,他也感應(yīng)著準(zhǔn)確無比地對上她的目光。胡蝶急忙扭過頭,易天瀾也斂下眸光沉沉地飲盡杯中酒。
如今胡蝶真是尷尬至極。起先她是隨著易天瀾而來,是以他的夫人的身份出現(xiàn)。而此刻,胡蝶去挽著霍嘯遠的胳膊走進來,又毫不掩飾兩人之間的那種濃情蜜意的關(guān)系。雖說經(jīng)歷了昨晚的風(fēng)起云涌,可是真正知道她真實的身份的人又有幾人?胡蝶想到這里,直覺后背冷汗涔涔。
霍嘯遠似乎體察了她的心思,不覺在她手心里捏了捏,“坦然就好……我們已經(jīng)沒必要在乎別人的眼光,胡蝶,此刻你的身份完全可以隨心所欲?!?br/>
“你什么意思?”他的語氣里竟然透著另一層的意味,胡蝶不覺皺眉問。
霍嘯遠魅笑,“既然放不下他,又何必故意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