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此時店鋪的門正大開著。我不得不佩服老頭,昨天晚上看他的模樣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的,這樣的情況下他都可以起這么早。就憑這一點來說,他就是我值得學(xué)習(xí)的對象。
我走了進(jìn)去,此時歡樂斗地主的聲音從他的音響中傳出。只見老頭以一種賊休閑的姿勢坐著,手里拿著一個小籠包,正要往嘴里送,油膩膩的手不停在鼠標(biāo)上點擊著。
看他起的這么早我都有些疑惑了,這家伙現(xiàn)在使用的究竟是第幾個號了?
“咳,陳叔!我回來了。”我對著老頭喊了一聲。
雖然昨天晚上跟他打過電話了,但是誰知道他還記不記得,畢竟他喝了酒。
這時候老頭聽到我的聲音之后很迅速的轉(zhuǎn)了過來。
我看他臉上驚訝的表情就已經(jīng)明白了,果真是昨天晚上他喝酒喝多的緣故?,F(xiàn)在看來,這酒精對于人的麻醉作用是沒有實力之分的。別看老頭之前牛逼哄哄的,但在酒精面前也是毫無抵抗力。
老頭嗚嗚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嘴里的小籠包還沒有咽下去呢,誰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你咽了再說話。”我說。
老頭這下子才咽了下去。
“你來的挺早啊,也沒說打個招呼?!崩项^開心的玩著斗地主,那模樣可真夠癡迷的。
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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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呀,這老頭的記性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哪怕沒有昨天晚上打電話那件事情,在之前我走的時候也已經(jīng)跟他說明白了,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是給忘了。
得,忘就忘了吧,誰叫人家是老板呢。
“陳叔,我昨天晚上可抓到了一個東西,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這東西是個什么。要不陳叔你看看?”我對老頭說。
“等會兒,這把牌不錯。你讓我打完了再說?!崩项^說。
這時候在貓籠里的哪個家伙已經(jīng)變得不安分了,剛才在出租車上它能保持那么長時間已經(jīng)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這個時候如果我要是再限制著這個家伙的話就有些太滅絕人性了。
這個家伙好像是得到了什么釋放似得,開始不管不顧的叫了起來。
但是它的聲音好像并不能蓋過老頭的歡樂斗地主聲。再加上老頭現(xiàn)在的注意力完全在那副牌上,所以這個時候老頭忽略這東西的叫聲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哎呀!早知道我炸他了!”老頭懊悔的說。
這時候哪怕我不去看他的牌我都知道這個家伙之前遭遇了什么。
其實按照他斗地主的水平來說,能支持到現(xiàn)在也真是難為他了。
這個時候老頭有些悶悶不樂的走過來。
“行了,你昨天晚上抓到啥東西了?讓我看看?!崩项^說道。
我早就等他的這句話呢,這時候我直接把貓籠遞給了他打算讓他自己去看。但是這貓籠在我手上似乎又加了些重量似得。
“這么沉?”老頭接過去之后說道。
剛才的時候在這里面的家伙太不安分了,我真的有些奇怪,這東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