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天嘯也插嘴道:“兒臣也會陪著母后,要不兒臣就不娶什么四皇子妃了,反正兒臣還沒有玩兒夠呢,還可以多陪伴母后幾年?!?br/>
寧皇后嗔怒道:“你都多大了,還想玩呢,你要有你大哥懂事半分,母后就阿彌陀佛了。趕緊找個皇子妃才是正經(jīng)?!?br/>
楚天嘯頗有些尷尬,假裝委屈道:“兒臣就算再不好,母后也不用這么嫌棄吧?”
寧皇后笑罵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不老重。”
楚天嘯皮道:“兒臣再大也是母后的兒子,兒子給母后撒嬌那是天經(jīng)地義!”
眾皇子看著皇后母子三人的融洽相處心思各異。
楚天奕眼中閃過嘲諷,好一幅母慈子孝的歡樂圖!真真是諷刺,若是太子和四皇子知道了他們的母后是怎樣的人,不知又會是怎樣精彩的畫面?
過了好一會兒,寧皇后才看向楚天絕,淡淡道:“絕兒,不知你母妃可有為你定下皇子妃人選?”
楚天絕似恭敬道:“母妃這幾日也是憂愁不堪,還在察看呢?!?br/>
寧皇后點點頭:“如此本宮就放心了,若是你母妃信得過本宮的眼光,也可以找本宮參詳參詳。”
楚天絕客氣道:“大皇兄和四皇弟的親事就夠讓母后頭疼了,兒臣怎好再麻煩母后?”
寧皇后笑道:“無礙,反正本宮看兩個也是看,看三個也是看,倒是不怕累。”
楚天絕只好道:“兒臣在此謝過母后了。”
寧皇后又看向楚天奕道:“奕兒,沒想到這一眨眼你就長這么大了,時間過得真快啊?!?br/>
楚天奕不咸不淡道:“可我雖是長大了,有些事卻還是歷歷在目。”
寧皇后笑道:“既然歷歷在目,想必也是極為重要的事,奕兒記得倒也算是一份回憶。”寧皇后差點兒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銀牙,這個小賤人,難道還想威脅她嗎?可她是皇后!他又能奈她何?
楚天奕冷笑:“回憶算不上,只是一直卡在心里,不上不下,每每想起都覺得惡心?!?br/>
寧皇后得體的笑容快要端不住了,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才把心中那股快要噴薄出來的怒火壓住,似傷心道:“都是母后不好,一直忽略你了?!庇洲D(zhuǎn)向身邊的張嬤嬤道:“張嬤嬤,來,將這杯酒端給奕兒,就當(dāng)是本宮這么多年來忽略了他的賠罪。”
張嬤嬤端著就走了下去,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楚天奕桌前,蹲下身,將酒遞向楚天奕,恭敬道:“三皇子請喝酒?!?br/>
楚天奕結(jié)果酒,拿在手中晃了晃,銀針卻是偷偷滑了進(jìn)去,楚天奕暗道:很好,沒有毒。心中暗自思:若不是打算在酒里下毒,那又會是在哪兒等著他呢?恭敬道:“謝皇后娘娘賞賜。”說完,一口飲盡。
寧皇后又聊了一些其它,這才問起姜離歌來:“奕兒,你那日大殿上說心悅離歌將軍可是真的?”
楚天奕云淡風(fēng)輕道:“是的?!辈恢醯?,聽見寧皇后說姜離歌,他竟覺得熱極了,卻又不知為何。
寧皇后似憂慮道:“如此倒是麻煩極了,你喜歡離歌將軍,朝陽長公主也非你不嫁,不知奕兒準(zhǔn)備怎么辦?”
楚天奕淡淡道:“我非離歌不娶。”此時楚天奕覺得更熱了,心中暗惱自己粗心大意,居然又著了那賤人的道,這感覺他熟悉無比,自然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兒了。
寧皇后見他面色有些發(fā)紅,便知道他中招了,心中頗有些得意:楚天奕,今晚以后你就只能任人踩踏了。似有些擔(dān)憂道:“奕兒,你怎么了?莫不是不勝酒力?”
楚天奕淡淡道:“我確實覺得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br/>
寧皇后卻是道:“現(xiàn)下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你一人出宮本宮也不放心,不如就在這宮中住下。母后已經(jīng)安排好了宮殿,就在嘉慶宮,你便在嘉慶宮休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奔螒c宮是朝臣和皇帝議事太晚留宿的地方,皇后的安排聽起來合情合理。
楚天奕冷冷道:“不用,我自己回得去,再者,我身帶不詳,誰會觸我的霉頭?”
寧皇后卻是對身邊人道:“來人啊,三皇子喝醉了,送三皇子去休息。”
楚天奕冷冷道:“我說了我自己回府。”在這皇宮只要待上一晚,明日他在不在還另說。
幾個太監(jiān)卻是像扶住了楚天奕,實則制住了他,楚天奕想掙扎,卻是覺得四肢無力,身體越來越熱。為首太監(jiān)道:“三皇子,隨咱家去休息吧?!背燹缺黄葞е蛲庾呷ァ?br/>
寧皇后見楚天奕離開,這才道:“奕兒這酒量著實不行,來,咱們母子幾個繼續(xù)喝?!?br/>
楚天朔雖覺得事情反常,可也知道他的母后不會害他,自然是裝作不知道,二皇子楚天絕勾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意味: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有人比他先對楚天奕出手了。其他皇子則是真的以為楚天奕喝醉了。
到了嘉慶宮,幾個太監(jiān)隨意地把楚天奕推進(jìn)了房間里,楚天奕此時頭腦昏昏沉沉,身體熱的要命,忽然被幾雙手拉倒在了地上,身上一重,楚天奕費力睜開眼睛,卻是看見一張極為丑陋的臉,心里直犯惡心,身邊還有幾個女子,幾人惡心的手不斷在他身上撫摸,楚天奕動彈不得,眼中一片絕望,我楚天奕,當(dāng)真就要如此慘淡收場嗎?為何傷害他的人都還活的好好的,他卻要遭受非人的待遇......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活著報仇!
絕望地閉上眼睛,卻是聽到幾聲倒地的聲音,心中一喜:姜離歌,你終究還是來了。
姜離歌看到眼前近乎**的男子,雙眼發(fā)紅,他是三皇子啊,皇后怎能如此大膽!附身將男子抱了起來。
楚天奕睜開了眼睛,笑道:“姜離歌,你要是再來晚些,我可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br/>
姜離歌心疼道:“阿奕,對不起,我來晚了。”
楚天奕笑道:“來了就好?!?br/>
姜離歌訓(xùn)道:“不舒服便不要笑了,難看死了?!闭f完帶著楚天奕從窗戶掠出,直奔冷宮,無論如何也該找個安全的地方給他看看有沒有受傷。
一路飛奔,卻是感覺楚天奕不安分起來,姜離歌心中也是焦急萬分,他這是怎么了?
不一會兒冷宮便到了,按著記憶找到了一處干凈的房間,那是楚天奕用來祭奠他母妃的。將楚天奕放在地上,摸出火折子,點燃了油燈,看見燈光下他發(fā)紅的臉色,她也是有些害怕起來,貼近了他,焦急道:“阿奕,你怎么了?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楚天奕隱忍道:“姜離歌,我中了***?!?br/>
姜離歌立馬站了起來,有些猶豫道:“我是不是應(yīng)該離你遠(yuǎn)些?”雖然她性子不男不女,好歹也是個女的,她在這兒只怕是會令他更難受。自覺走遠(yuǎn)了些,卻發(fā)現(xiàn)他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姜離歌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拍腦袋,似想起什么來,試探道:“阿奕,不如我去給你找個小丫鬟吧,我知道你厭惡女子,可這事兒也不能拖啊?!?br/>
楚天奕雖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卻還是聽到了小丫鬟三個字,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痛苦地問道:“姜離歌,你愛我嗎?”
姜離歌心中震驚,為什么這么問?著急道:“都什么時候了,還問這些做什么!”
楚天奕卻是不死心道:“姜離歌,你告訴我,你愛我嗎?”
姜離歌猶豫道:“愛,可是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而是你快死了?!弊呓顺燹?,用手試了試他的體溫,心中愈發(fā)著急,催道:“答不答應(yīng)倒是給個信兒呀!”
楚天奕努力扯出了一個笑容,艱難道:“姜離歌,我愛你?!?br/>
姜離歌停住了手,心中震驚無比,他說真的嗎?她一直都以為他只是為了不娶鳳霓裳才說心悅她。俯身,吻住了他的唇,男子不自覺地回應(yīng),一吻罷,姜離歌看著他媚眼如絲情動不已的樣子,再一次問道:“阿奕,你想好了嗎?”
楚天奕笑道:“姜離歌,你初見我時的那股子利落去哪兒了?”
姜離歌聞言,俯身再次吻了上去,喃喃道:“阿奕,我愛你......”一個掌風(fēng)熄滅了油燈。
鳳華宮中仍然是一派母慈子孝的和樂畫面,只見扶三皇子回去休息的領(lǐng)頭太監(jiān)在張嬤嬤耳邊耳語了幾句。
張嬤嬤畢竟也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即使心中著急無比,面上依然是一片風(fēng)平浪靜。走到皇后身邊低語了幾句,眾人只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凝滯。
太子也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尋常,憂心道:“母后,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寧皇后臉色有些難看:“剛才小木子說你三皇弟進(jìn)了嘉慶宮以后就不見了,窗戶大開,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
二皇子似擔(dān)心道:“三皇弟喝醉了,照說自己沒力氣走出去才是,沒想到他竟然是裝醉!居然這么不把母后和大皇兄當(dāng)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