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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命的干嫂子 嘿小子我們是不是就快要到了啊趴

    “嘿,小子,我們是不是就快要到了啊!”趴在李淳背上的刀疤臉不安分地扭動著粗壯的身軀。..cop>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一個大男人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背上,想想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說不出來哪里奇怪,就是感覺不應該發(fā)生。

    刀疤臉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勁,像是血液不受控制地翻騰一樣。

    往臉上一摸。

    咦,怎么臉還莫名其妙地有點燙?

    難道是中毒發(fā)燒了?

    刀疤臉嚇得頓時大叫起來。

    “小子,快點,再快點。我好像要毒發(fā)了,你摸摸看,我臉好燙??!”

    刀疤臉一下子抓住李淳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摸了過去。

    李淳想要縮回都沒有時間了。

    恩!

    果然很燙!

    但是李淳完不在乎這些,而是在想:這胡子夠硬啊,挺扎手!

    刀疤臉看李淳沒有加速,臉上也沒有著急的神色。

    頓時七竅生煙,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你,看我就快掛了,也不說跑快點,說不定我還能再搶救一波。

    就算你不跑吧!

    你臉上能不能稍微有點著急傷心的神色,最起碼我這心里也能好受點?。?br/>
    阿米托福,你什么都沒做!

    而且,你這賤賤的笑是什么意思?

    啊?

    看我嗝屁了你很高興?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刀疤臉剛想要仰天長嘯一下,就被李淳給打斷了腦洞。..cop>“別特么一天到晚大驚小怪的,我看這蛇可能沒毒,要是真的劇毒蛇,你早掛了,還能逼逼叨叨這么久!”

    李淳沒好氣地說道,一路上鳥鳴山更幽什么的一句沒聽到,就光聽到這貨在那里叨叨個不停了。

    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

    刀疤臉牛氣哄哄地哼了一聲。

    “咋的,不服啊,我就說,我就說。略略略?!?br/>
    你還能打我啊,我可是傷員。

    有優(yōu)待的。

    刀疤臉沒有一點覺悟地繼續(xù)挑釁著李淳,仿佛傷員就是玉皇大帝一樣。

    得每個人都供著的。

    要是別的人說不定看刀疤臉是個傷員,就這樣過去了。

    大不了就是自己的耳朵受點罪嘛!

    但是,李淳不是別人,他可不慣著刀疤臉這臭毛病。

    直接一下子就把刀疤臉給甩了下去。

    也是刀疤臉自信李淳不會不管他,沒有任何的防備。

    直接就把個屁股摔了個痛不欲生。

    “你,你。你怎么這么狠啊你!”

    刀疤臉一臉怒氣地指著李淳,氣呼呼地說道。

    李淳捋了下本就稀少的頭發(fā),拍了拍手。

    居高臨下地說道:“剛才是我的耳朵受罪,現在你的屁股來償還。..co是很公平嘛!”

    這世界上有誰是天生該受你的氣的?

    誰還不是父母的小寶貝,小心肝了!

    李淳走到刀疤臉的旁邊,一雙邪魅的眸子顯得整個人格外的妖冶。

    空氣突然肅殺!

    刀疤臉看著漸漸逼近的李淳,身體止不住地往后挪。竟然是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了。

    有的人,一個眼神便能殺人。

    刀疤臉心里后悔不已。怎么以前就沒有看出這小子的滔天禍心呢!

    還以為這個小子是個人才,準備推薦給大哥,二哥的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

    時也?命也?

    刀疤臉認命地閉起了雙眼,今晚沒想到不是死在毒蛇的毒液之下。

    而是死在自己的兄弟手下了。

    真是……

    李淳看到刀疤臉面如死灰地閉起了雙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

    “刀哥,你說,我在這深山老林的地方殺了你,他們會不會知道是我做的呢?”

    李淳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

    刀疤臉冷哼一聲?!耙獨⒁獎幭ぢ犠鸨恪!?br/>
    都要死了,還說那么多干嘛,浪費口水。

    還不如省點體力,到黃泉去浪一波呢!

    李淳聽到這話,笑意更甚。

    “那你說我是煎呢,還是烹呢?;蛘哌€是炸呢?誒!口味太多,真糾結?!?br/>
    幽深冰冷地聲音傳過來。

    刀疤臉心里一驚,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是個老變態(tài)。

    死也就罷了,竟然連個尸都不給我留。

    竟然還妄想我變成肥地的金坷垃。

    是可忍孰不可忍。

    拼了。

    刀疤臉心想,誰還不能來個絕地求生呢!

    猛地睜開眼,就想沖上去跟李淳拼命,可是一睜眼,刀疤臉就懵了。

    這是個。

    什么情況?

    只見李淳手里提溜著一只死兔子,左看看右看看,嘴里還嘀咕個不停。

    “要不我們做一道叫花兔怎么樣?”

    李淳突然看向刀疤臉問道。

    “?。俊钡栋棠槺焕畲就蝗缙鋪淼囊粏柦o嚇了一跳。

    緩了幾分鐘,總算才是明白過來。

    好你個李淳,竟然演的這么像。

    要不要爺給你頒發(fā)一座小金人?

    啊?害的小爺我差點要拼命。

    刀疤臉站起身來,氣沖沖地就要跟李淳算賬。

    李淳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也不說話,只是那可憐的眼神像是在說:“我怎么了,我做錯什么了么,為什么要打我!”

    頗有點泫然欲泣的樣子。

    刀疤臉看到了,也不知道怎么辦了,想了良久,最后只能無力地又坐了下來。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刀疤臉問道。

    雖然說他已經不準備報復,但是還是想要搞清楚李淳為什么這樣做。

    如果只是簡單的嚇人或者說報復自己的聒噪。

    有必要這樣子么??

    李淳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那只死兔子。半晌才囁嚅著說道:“刀哥,你還是不信我?!?br/>
    如果信我的話,怎么會以為我會害你?

    如果信我的話,為什么不睜眼看看?

    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是么?

    朋友之間需要信任,夫妻之間也需要信任。我們這種把自己的后背跟生命互相交付的戰(zhàn)友更需要信任。

    不是么?

    刀疤臉聽李淳說完這些話,頓時羞愧地低下了頭,說不出話來。

    可不就是這樣么?自己不就是因為相信了他是一個包藏禍心的人么?

    自己不愿意睜開眼睛看,是因為不愿意相信他是個壞蛋,但是這種不愿意相信,其實在骨子里就是早已經相信的。

    李淳繼續(xù)說道:“誠然,現在世道只講利益,不講情義了??墒牵覀?。我們這種注定了要在一起經歷腥風血雨的人,沒了信任,我們還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給誰?”

    說著說著,李淳變得苦笑起來:“呵呵,現在這個世道,還能把后背交給誰?”

    寡情寡義,難道都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君臨天下的孤家寡人了么?

    桃園結義,怕不是成了最后的絕響!

    靚麗且短暫。

    完成,雖然讀著不多,但是我想要推薦票。嘎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