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程成你的天性永遠(yuǎn)也不會改。“那我就好好等著,等你自由的那天”冷織笑的別有深意。
程家別墅中,程成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交到林清之面前?!昂灹税?!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br/>
林清之雙手緊緊的捏著那張離婚協(xié)議,渾身開始發(fā)抖仿佛隨時都可能倒下一般,右手緊緊的捂住胸口,怎么辦?心真的好痛。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不要簽,不要簽。程成只能是自己的。“啊”一聲尖叫,林清之搶過離婚協(xié)議書,撕了個粉碎“老公,我不要跟你離婚,我不要?!闭f著就撲到程成身上,像把爪魚一樣緊緊的纏了上去。
程成搬開林清之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聲音冷漠無比的說:“你這個瘋婆子,不要以為你撕了離婚協(xié)議我就不會跟你離婚了,我不愛你了,對你沒感覺了。這婚是離定了?!背坛蓺獾乃らT而去。
林清之無力的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為什么會這樣,那樣的愛他,他還是要離開我。不會的,程成不會拋開自己的,一定是那個狐貍精迷住了他,讓他這樣做的。對,一定是狐貍精。林清之眼眸里閃過一絲狠意,搶走程成的狐貍精自己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的。胡亂的擦干眼淚,聽見門外車子發(fā)動的聲音,證明程成還沒有走遠(yuǎn)。林清之趕緊起身走到車庫取車,開著那輛銀灰色的奧迪將油門加到最大追上前面那輛寶馬。
程成一手緩緩的開著車,一手夾著一跟煙,吞云吐霧,一想起林清之就越發(fā)煩惱。腦海里忽然飄過冷織那張絕美的容顏,心里升出一種恨不得她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想法,不知不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將車開到了冷織住的酒店下面。一手將煙彈出車窗,拿起手機(jī)撥通了冷織的電話。
許久才有人接,“喂,冷織,對不起現(xiàn)在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休息?!?br/>
“哦,沒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你現(xiàn)在能出來一下嗎?我已經(jīng)到你酒店樓下了?!背坛扇崧晢?。
冷織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窗邊,看到樓下停著的寶馬說:“好啊,你等會兒。我收拾一下就下來?!?br/>
程成抬頭望著窗戶上消失的身影淡淡的“恩”了句。
冷織換了一身天藍(lán)色露背短裙,配了一雙黑色性感的長絲襪。程成一看見冷織下樓便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冷織只好坐了上去??粗坛蓡枴艾F(xiàn)在要去哪里呢?”
程成發(fā)動車子緩緩的向前開去“去酒吧吧,陪我喝酒。”
殺手的天性,對周圍的一切環(huán)境都是極敏感的,在程成剛剛在自己酒店門口轉(zhuǎn)彎處,冷織就發(fā)現(xiàn)了一輛異樣的車。直覺告訴她那輛車是跟蹤程成來的。冷織不動聲色的朝后視鏡瞄了一眼,果然,后面跟著一輛銀灰色的奧迪,距離不是很遠(yuǎn),這點距離對冷織來說,足以看清車中的人了。定睛看去,主駕駛座上的人是竟是林清之,這樣看來,他們應(yīng)該是鬧翻了。嘴角噙上了一抹冷笑。林清之,你不是愛吃醋嗎?這次我讓一次吃個夠。
程成將車開到一家叫午夜的酒吧,又體貼的為冷織打開車門。兩人一起下了車,冷織極自然的挽住程成的手,程成先是一愣,而后是驚喜的一笑,冷織眼神飄到身后,看了眼林清之車停下的位置,微微一笑。
酒吧中,四處充斥著酒精誘惑的味道,舞臺上身材嬌好的美女們正在賣力舞動著她們的腰肢。在這里喧鬧的氣氛永遠(yuǎn)也不會改變。程成挑了一個靠邊的角落拉著冷織坐下,朝旁邊站著的服務(wù)生說:“一瓶威士忌?!庇洲D(zhuǎn)過來問冷織“要喝什么?”
“一杯雞尾酒就好了。”
“好的,先生,小姐請稍等。”服務(wù)生退下去拿酒。
過了半刻,服務(wù)生便將酒拿了上來,為程成倒上酒。
程成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緊接著又為自己倒上一杯,就像喝水一樣。一杯接著一杯。
就在程成正準(zhǔn)備為自己倒第十四杯時,冷織握住程成還要倒酒的手冷聲說:“你醉了,不要喝了?!?br/>
程成醉眼朦朧的看了眼,冷織,緊緊抓住握著自己
的手說:“冷織,不要離開我。今天我跟林清之說了離婚的事了,你一定要等我?!?br/>
冷織眼底一絲鄙夷,抽回手,聲音冷漠的響起,“你喝醉了,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沒醉,冷織,我真沒醉?!背坛啥似鹁票趾攘似饋?。
冷織看著程成這副樣子只得做罷,任由著程成亂吼亂叫,自己慢慢品起手中的雞尾酒來。
過了許久,終于沒了程成吵鬧的聲音。冷織回頭看見程成歪著腦袋爬在吧臺上,眼眸里閃過一絲算計,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對著旁邊的服務(wù)生說:“這位帥哥,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呢?”
服務(wù)生連忙答應(yīng)下來“當(dāng)然可以。”
抬起芊芊玉手指了指爬在吧臺上醉倒的程成“幫我把這位先生送到對面的那家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