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內(nèi),漠離端坐在躺椅上,神情有些沮喪。臉上鼻青臉腫的,青一塊紫一塊。從始至終他沒有說話,就只是坐在那里發(fā)著呆,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門口,失望的收回。
剛剛,白蓮聽到寒素的話,立刻僵硬住了手上的動作。
漠離趁著這個機(jī)會掀開了身上披著的衣物,想要起身離開,寒素和凌風(fēng)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面前。
噗通一聲,白蓮手中的掃把應(yīng)聲掉落??粗?yàn)樘弁次⑽Ⅴ酒鸬拿碱^,唇角溢著的一絲鮮血,臉上也有傷。手不自覺的就抖動起來,驚恐的難以自控。在原地,僵持許久之后,她轉(zhuǎn)身就往一旁跑去。
原本冷酷站在那里的蕭凌風(fēng),上前尷尬地扶起了坐在地上的人,隱隱覺得不好意思。通過剛才素素叫那個名字,他就知道自己差不多是打錯了人。也難怪,他跑過來沒有見素素動手,原來是熟悉的人。可他當(dāng)時沒有想那么多,生怕她會受到傷害,就急著下手了。
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非常糟糕。
漠離望著空空如也的門口,眼眸漸漸的暗沉下來,泛不起一絲波瀾。
寒素擦覺到了他的沮喪,剛想說些什么,身旁的凌風(fēng)拍了拍她,示意她往門外看去。
白蓮那小妮子正拿著藥膏一臉焦急的往這邊跑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牽起手,站起來,大步的往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他們就不應(yīng)該留下來當(dāng)電燈泡了,不然兩個的話,未免太亮了一些。
白蓮跑著過來剛好和他們兩人碰了面。
拿著手中的金瘡藥,她緊抿著唇,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她是府中的丫鬟,并不應(yīng)該拿著王妃的金瘡藥擅自給其他人用,而且還花時間去照顧其他人。底氣不足,便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他在里邊痛的差不多要暈倒了,你還不快過去?”寒素沉聲說著,將事情無限的夸張化。
她就不信了!聽到這里,白蓮還能夠沉住氣。
“王妃,白蓮很快就會回去做事的?!彼纳袂楦瘋艘恍?,眼里冒著霧氣,趕忙往那邊跑了過去。
如果漠離真的有事,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看著她倉促離開的背影,寒素勾起唇角,輕笑了一聲。
這丫頭,前幾日還嚷嚷著再也不要見他了,再也不要理他了?,F(xiàn)在,還是被心里最真實(shí)的想法左右著。
“娘子真調(diào)皮?!币慌缘牧栾L(fēng)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伸手捏著她水嫩的臉頰,愛不釋手。
她在身邊,總會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發(fā)生。有她的陪伴,他心中的孤獨(dú)已經(jīng)在漸漸散去。他很清楚,白蓮對于娘子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有需要他幫助的地方,他也很愿意幫忙。
“再不住手別怪我不客氣?!焙夭粣偟呐牧伺乃哪ё?。
也不知道是哪里學(xué)來的,動不動就捏她的臉頰,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對待她,真不可愛!
凌風(fēng)收回手,眸光閃了閃,改放在她的腰間,摟著她并肩離去。